北京
今天刷到一个消息，我整个人愣住了。有人把果蝇的脑子接进了《DOOM》，不是比喻，是真的把果蝇的神经连接数据拿来跑游戏。而且已经试了大约3000次，结果这“果蝇玩家”还没学会怎么活得更久。
事情是这样的。9月3日，HHMI Janelia Research和Google Research公开了雄性果蝇的脑和中枢神经系统全图，也就是所谓的“连接组”。这个数据集叫MaleCNS v1.0，通过开源工具Neuroglancer就能查看和下载。雌性果蝇的连接组之前已经由FlyWire联盟公开，所以这次发布之后，雌雄果蝇的连接组算是凑齐了。
果蝇为什么被拿来干这个
先说说果蝇这个生物。它俗称“小苍蝇”，红眼睛，体长大概2到3毫米。从卵到成虫只要10天左右，染色体只有4对，在生物里算特别少的。再加上喂食成本低，所以Drosophila melanogaster，也就是黑腹果蝇，一直是生物学研究里的常客。
这次公开的雄性果蝇连接组，本质上就是一张脑和中枢神经系统的“接线图”。谁都能下载，谁都能拿去折腾。结果就有人真的拿去折腾了。
“DOOMFLY”是怎么跑起来的
这个项目叫“DOOMFLY”，发起人是Coinbase的工程师Alex Wormuth。他的做法是先把《DOOM》的画面信息转换成果蝇能接收的信号，然后把这些信号输入到基于MaleCNS v1.0构建的神经回路模型里。模型里的神经元活动会被映射到预设的控制器操作上。
比如DNp20这个神经元的活动对应转向，DNpe017的活动对应前进和射击。也就是说，这套系统在模拟一种情况：果蝇的脑和神经系统“看着”《DOOM》的画面，然后去操作控制器。
更有意思的是学习机制。当“果蝇”控制的玩家受到伤害时，系统会给多巴胺细胞发送人工的厌恶刺激，相当于一种负面奖励。游戏里死了就重新开始，反复尝试，看这套果蝇神经模型到底能不能“学会”玩《DOOM》。
整个过程在网上就能看到。页面上显示当前血量、击杀数、弹药数，还有游戏速度和“果蝇”正在做的输入。神经活动也能可视化，包括果蝇“眼睛”收到的输入和模型内部的反应。
3000次之后，还是没学会
按照Wormuth的说法，目前大约挑战了3000次，但还没观察到“学习”让生存时间变长的现象。换句话说，这果蝇脑子目前的表现，可能还不如一个乱按键盘的新手。
《DOOM》本身是id Software在1993年为MS-DOS开发的FPS，算是把FPS这个类型带火的代表作。现在它的引擎源代码以GPL-2.0许可证公开，所以各种移植层出不穷。之前有人让AI玩《DOOM》，还有人让实验大鼠“玩”《Doom II: Hell on Earth》。这次虽然不是用真的果蝇做实验，但把数字化的生物神经回路扔进游戏里，路子确实挺野。
Google Research那边还提了一句，接下来想搞鱼的全脑映射。要是哪天鱼的连接组也出来了，说不定真能看到“鱼玩《DOOM》”的场面。
说真的，3000次还没学会活下来，这果蝇的KDA估计不太好看。但换个角度想，它至少没摔手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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