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没想到，连老天都在帮他，乌克兰爆发内乱，俄不再给中亚面子

前线打得正紧的时候，乌克兰自家人为什么在基辅街头掏枪对轰？托卡耶夫当面劝停战，普京为什么两个月后翻脸，一句"恐怖分子"就把话堵死了？

9月1日深夜，基辅第聂伯区一条叫舒姆斯科戈的街道，突然响起密集的枪声。附近居民一开始以为又是俄军无人机来了，赶紧往地下室跑。

可等警笛尖叫着围过来才发现，交火的双方压根不是俄军，而是身穿本国制服的两拨人——乌克兰国家安全局的"阿尔法"，对上了乌克兰国防部情报总局的特工。血迹一直延到公寓楼门口。

事情的引子，是一个叫卡普卢诺夫的俄罗斯人。这是"俄罗斯志愿军团"的副指挥官。

这支部队由反普京、逃到乌克兰的俄罗斯人组成，一直挂在乌军情报总局名下，替基辅打仗。8月下旬，卡普卢诺夫在自家楼下被一群不明身份的武装人员塞进车里带走，同伴上报之后好几天都没消息。

带走他的，其实就是乌克兰国家安全局。安全局那边的说法是，他们盯上卡普卢诺夫已经有段时间，怀疑他和俄罗斯联邦安全局暗中勾连，准备在一位来访的俄罗斯反对派人士身上下手。

据基辅媒体透露，这位反对派人物是流亡多年的车臣伊奇克里亚政府"总理"扎卡耶夫。安全局的定性很直接——一起未遂的政治暗杀。

问题就出在下一步。9月1日晚上，安全局的阿尔法小组把卡普卢诺夫押回他自己在基辅的公寓，说是要搜查现场。

可门一推开，屋里已经守着几名情报总局的人。两边一照面，谁都不肯让步。情报总局的人立刻用车堵住楼道，往上级打电话请求增援。

安全局这边也不客气，直接掏枪示警，把对方几个先摁在地上铐了起来。真正的枪响是在深夜十一点前后。第二天清晨，双方第二次交火。

社交媒体上流传的视频里，能看到公寓外墙一大摊血。据媒体披露，情报总局那边一人重伤、两人腿部中弹，还有说法称有人当场死亡。

志愿军团的头目卡普斯京事后接受采访时坚持说，这根本是安全局搞出来的一出"栽赃"，目的是逼卡普卢诺夫指认自己的上级。事情捅出来，泽连斯基当天就发了火。

他罕见地用了"极其可耻"这样重的字眼，撂下一句"在乌克兰，枪口只能对准俄军"。紧接着，安全局主管国家机密和许可发放业务的赫拉莫夫被撤职，情报总局那边也有一名副手被拿下。

坊间还传，情报总局现任局长伊瓦先科自己都快保不住位子。乌克兰国家调查局接手立案，一时间基辅高层人心惶惶。

熟悉内情的人都知道，这两家不是第一天不对付。今年1月，原情报总局局长布达诺夫被调进总统办公室当主任，情报总局换了伊瓦先科接手，两边争夺人事和预算的暗仗就没停过。

今年6月，一名乌克兰商人在摩纳哥遭刺杀未遂，追查下来，动手的疑似情报总局现役军官和安全局前特工，两个系统的裂痕早就摆到台面上了。

已经离开情报总局的布达诺夫，忍不住在社交媒体上开口，说"谁都无权在我们的城市街头绑架军人、开枪杀人"。谁都听得出来，他是在替老部下撑腰。前线打得吃紧的当口，情报口子自己先火拼一场，还闹出人命。

就在乌克兰内部乱成这样的时候，普京那边的画面却是完全另一个调子。9月1日，他人在吉尔吉斯斯坦比什凯克，参加上合组织成立二十五周年的峰会。

峰会结束后开了个记者会，一个西方记者绕着弯儿问他俄乌谈判的事，普京直接一句："我们不跟恐怖分子谈判。"

这话不是随口一说。他紧接着补了一刀：莫斯科不接受哈萨克斯坦总统托卡耶夫提议的"冻结冲突"，要谈就谈"结束"，不谈"暂停"，要给乌克兰和整个欧洲一个"持久和彻底的和平"。

他还翻出泽连斯基前不久放的狠话——用无人机让俄罗斯领空关门大吉，普京冷笑一声，说这就是"国家恐怖主义"，出了事俄方"自然有办法回应"。回头再看那次比什凯克讲话的分量，就不能不提两个月前奥姆斯克那一幕。

7月25日，托卡耶夫和普京并肩坐在俄哈跨地区合作论坛的台上说了一段话。他说这场冲突的性质"很多人不理解，包括我们"，明确用的是"战争"而不是俄方一直挂在嘴边的"特别军事行动"，然后建议按"伊斯坦布尔2.0"的方式冻结前线。

在中亚国家的领导人里，托卡耶夫和克里姆林宫关系一向不算差，2022年他自己坐稳位子那阵子还多亏了俄军。可就是这样一个"最亲密的伙伴"，当着普京的面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西方媒体当时用了"哑口无言"来形容普京的反应。

有分析说，托卡耶夫这么做，是被这场战争拖得没办法——过境哈萨克斯坦的原油管道、卢布汇率、边境上跑过来的俄罗斯劳工，样样都在拽着他的裤脚。两个月过去，普京在比什凯克给出的答案，等于把托卡耶夫的面子直接摁在了桌上。

俄罗斯不但没接他的招，反而把姿态又硬了一层。有俄媒事后解读，普京选在中亚开的这个峰会上、当着上合成员国的面把话撂下，本身就是种表态——中亚可以劝，可以说，但别指望莫斯科为了照顾谁的情绪松口。

老搭档的分量，也不够让他改主意。这边普京把门关上，那边华盛顿还在忙着敲门。

泽连斯基9月3日透露，美方已经确认要在莫斯科和基辅两头开会。特朗普隔天亲自出面证实，他的特使威特科夫和女婿库什纳会先去俄罗斯，再飞乌克兰，带的是一份所谓"结束战争的方案"。

泽连斯基还配合地承诺，两人访问期间乌方不打空袭，喊话俄方也别乱来。只是这斡旋看上去热闹，底子却是虚的。

普京在记者会上把话挑明了：谈判进程"完全冻结"，俄方"绝不参与没有实质内容的谈判"。他一边表示随时欢迎威特科夫和库什纳来做客，一边话锋一转，说俄军已经接到命令，要对乌克兰的能源设施发动新一轮大规模报复打击。

冬天还没到，基辅这个冬天怎么过，普京先把答案摆到台面上了。更让基辅心里发凉的，是特朗普那边的态度。

他一边派女婿去调停，一边在社交平台上催欧洲把美国援乌的账单结了，还表态美国自己的军工产能要优先满足本国，出口盟友要看情况。

这一手在乌克兰军官圈子里被解读得很直白——武器管道随时可能变细，援助从"给"变成"卖"，甚至变成"讨价还价"。前线的弹药本来就吃紧，这消息一传，士气就更飘。普京在比什凯克还顺带撂了另外几句狠话。

他说没有必要搞新一轮动员，那些说克宫要在选举后大规模征兵的传言，全是"胡说八道"。他还证实俄美两国的情报沟通渠道一直没断，暗示自己手里还有牌可打。

回过头看俄罗斯经济，二季度已经从负增长里爬了出来，外交上又靠上合、金砖两个平台维持着热度，普京眼下确实没什么理由认输。倒是乌克兰这边，账本上处处都是麻烦。

前线在斯拉维扬斯克和克拉马托尔斯克方向被压得节节后退，后勤补给一到雨季就跟不上。国内贪腐案子一件接一件曝出来，年初还闹过因为撤换国防部长引发的连续六天示威。

现在两家情报机构又在首都街头掏枪对轰，把老底儿都掀给了全世界看。老话说家丑不可外扬，泽连斯基这次是想捂都捂不住。

站在9月的这个节点回头看，普京大概自己都没想到牌能顺成这样。他要打的仗还在打，托卡耶夫劝停被他一句话堵回去，华盛顿派来的使者他可以见也可以不见，欧洲援乌越来越像是在算经济账。

而对面的基辅，敌人的无人机一晚上炸掉几十栋楼，自己的特工又在自己的街上互相开枪。夹在内乱、内耗和外部围困之间，乌克兰接下来这一程，只会比过去两年更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