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这女子心真大!老公跟人跑了三年懒得管,一句话却让所有人服了
四川有句老话:懒人有懒福。但像王姐这样“懒”出境界的,整条街都找不出第二个。
丈夫老周跟别的女人在外头光明正大住了三年,她愣是连门都没出一步,照常守着她那间裁缝铺,蹬缝纫机、改裤脚、嗑瓜子,日子过得比谁都稳当。街坊邻居都替她憋屈,可等她把账一算,所有人全闭了嘴。
王姐在菜市场东头开了间小裁缝铺,十几年了。活儿干得慢,针脚却细得像蚂蚁爬,连开奥迪的老板都专程来找她改西装。人也确实是懒,家里沙发上衣服堆成山,茶几上泡面碗几天不扔,一个月开伙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她跟老周搭伙过了二十年,虽说不上多恩爱,但也算相安无事。
三年前,市场里新来了个卖瓷砖的女人,外地离异,带个闺女。老周送货天天打那儿过,送着送着,就送到人家屋里去了。到后来干脆连铺盖都搬了过去,一个月顶多回来一两次,抓几件衣裳就走。
卖豆腐的李婶第一个看不下去,跑来报信。王姐正踩着缝纫机,头都没抬:“晓得了。”李婶急得拍大腿:“晓得了你倒管管啊!”王姐咬断线头,慢悠悠来了一句:“管啥子?他爱住哪儿住哪儿。”
李婶气得直摇头,以为她是心死了。
谁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有人替她打抱不平,王姐放下剪子,掰着指头算了一笔账:“他跟那女的好了以后,我少了一根汗毛没有?每月三千块生活费,到日子就打过来,比闹钟还准。铺子里缺布少线,他蹬着三轮就给我送来。灯泡坏了水管漏了,半夜也赶回来修。以前他住家里呢?天天嫌我懒、嫌我不会做饭、嫌屋里乱,成天吵得脑仁疼。现在那女的给他洗衣做饭,他舒坦了,我清静了,钱还照拿。你说说,我亏在哪?”
来劝的人愣了半天,心里一盘算,还真挑不出毛病。
更绝的是,老周跟着那女人,日子反倒越过越精神了。衣服利索了,头发常理了,过年还带那女的回老家看他妈。老太太气得摔了碗不给进门,那女人硬是在门口站了一上午,愣是把老太太站心软了。
去年老周回来拿东西,吞吞吐吐说那女的想扯证,得先办离婚。王姐瞥了他一眼:“那你扯嘛,跟我说干啥子?”
隔天那女的亲自上门了,红毛衣,妆化得精细,进门先喊“王姐好”。王姐还在蹬机器:“进来坐,门口风大。”那女的坐了半天,翻来覆去道歉。王姐停下手,打量她一阵,冷不丁问:“你那摊子一年挣多少?”对方懵了,老实答:“好的年头十几万。”王姐又问:“老周跟你一块儿,他高兴不?”“……高兴。”“你呢?你高兴不?”
那女的红了眼圈,点了点头。
王姐端起缸子喝了口水:“那就结了。我俩打根儿上就没过好过,我懒,你们勤快,凑一块儿正好。房子你们搬,提前说一声我好收衣裳。存款一人一半,往后那三千也不用给了。”
那女的当场哭得稀里哗啦,王姐递了张纸巾,转头接着蹬缝纫机。嗒嗒嗒的声音里,太阳照进来,满屋子都是细细的灰尘在飘。
老周搬家那天,王姐头一回动弹起来。沙发上衣服叠了该洗的洗,泡面碗扔了拿抹布一擦——嘿,茶几底下居然还有层漆面!空出来的卧室换了套淡蓝色碎花被罩,窗帘挑了大半天。街坊问她是不是想再找一个,她乐了:“找一个来干啥?伺候他?我这么懒,不得把人家饿死!”
有天傍晚我去取裤子,她坐在门口晒太阳,手里攥着把花生慢慢剥。我问她当真一点不难过?她眯着眼望天:“难过啥子?太阳天天落,第二天不照样爬起来?二十年了,该过的日子都过过了。他走了,我没带走难过,就是带走些习惯。习惯嘛,改着改着,也就习惯了。”
后来老周送货路过铺子门口,脚步明显慢了半拍。王姐正给老太太量裤脚,一抬头撞上他眼睛,摆摆手:“忙你的去嘛,莫迟到了。”老周三轮车一拐,拐过街角,没影了。她弯腰捡起地上一根线头,绕了两圈,扔进垃圾桶。
很多人困在名存实亡的日子里,又哭又闹又上吊,把自己熬成满肚子苦水的怨妇,到头来啥也没捞着。老话说得好,强扭的瓜不甜。王姐就认一个理儿——日子是过给自己的,不是演给旁人看的。你看她好像啥都没要,其实啥都攥在手里了。这哪是懒?这是大明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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