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岁的比利·乔在社交媒体上向一位旧友道别。这位“钢琴手”歌手发文悼念长期合作伙伴、前Attila乐队成员乔恩·斯莫尔,配文只有简单一句:“RIP Jon Small。”
两人的交情要追溯到比利·乔音乐生涯的起点。正是斯莫尔把他招进了The Hassles乐队,从1964年一直合作到1969年,之后又一起组建了Attila。斯莫尔在2025年纪录片《Billy Joel: And So It Goes》里这样形容当年的亲密:“我们就像裹在毯子里的猪,他是猪,我是毯子。我们做什么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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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段关系后来驶入了暗礁区。当时比利·乔住在斯莫尔夫妇家中,却对斯莫尔的妻子伊丽莎白·韦伯产生了感情。斯莫尔回忆:“伊丽莎白对我很重要,但我觉得我不是她希望我成为的那个人。我一直看到比利变了,他不再是原来的样子,有些地方不对劲。”
最沉重的时刻来自比利·乔的一次坦白。斯莫尔说:“有一天他走到我面前,变得有点诚实,对我说‘我爱上了你的妻子’。这对我来说是毁灭性的,因为他们基本上是我最好的两个朋友。”这段婚外情直接导致Attila解散,两人的友谊也暂时中断,直到1982年才和解。
斯莫尔坦言,比利·乔从未真正向他解释过什么。“我能给出的唯一实际答案是,比利之所以那么痛苦,是因为他太爱我了,伤害我这件事让他自己也很崩溃。最终我原谅了他。”
比利·乔和韦伯后来重新走到一起,1973年结婚,1982年离婚。比利·乔对当年的处理方式表达了悔意。
斯莫尔原谅比利·乔之后,两人继续在多个项目上合作。斯莫尔自己的导演事业也在扩展,曾执导其他歌手的音乐录影带。
从乐队伙伴到情敌,再到重新携手的合作者,这段跨越数十年的关系里有过最尖锐的裂痕,也有过最缓慢的和解。如今斯莫尔离世,比利·乔用一句简短的“RIP”作别,背后是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复杂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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