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事尴尬不尴尬?一个国家想要跟中国修复关系,结果想先派两个人出来谈谈,人还没收拾行李呢,自家内部先把人家的官方身份给拿掉了。最近立陶宛这么一出,直接把小国想左右逢源那点小心思明明白白摆到了台面上。这事说小了是议会内部扯皮,说大了就是立陶宛这些年对华政策拧巴的真实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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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号立陶宛国家广播电视台曝出来的事,两个议员打算9月7号去布鲁塞尔,找中国驻欧盟使团的人见面聊。这俩人也不是临时起意瞎凑热闹,立陶宛议会早就凑了个小组,专门要推动对华关系回到欧盟成员国正常水平,一共七个成员,这俩就是核心,连目标都跟现任政府的说法对上了。结果议会理事会直接亮了态度,去可以,但不算议会派的正式代表,不给任何官方背书。那俩议员也挺轴,说不让官方去那我们自费也要去。
现在立陶宛国内想要改善对华关系的声音确实变多了,但怎么改、改到哪一步、谁出来谈,内部吵得不可开交。有人怕议员绕开外交部和外事委员会直接找中方,搞出好几个口径乱了阵脚。也有人怕非主流议员抢了对华议题的话事权,把本来就敏感的政策调整弄得更政治化,不好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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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立陶宛两届政府的纲领里,明明白白写着要继续跟台湾发展经济文化联系,现在新上台的辛克维丘斯政府,直接把这段内容删掉了。新纲领里明确写着,要把对华外交关系正常化到其他欧盟成员国的水平。这个变化谁都能看出来,立陶宛的政策重心已经在转了,但转不代表问题就解决了。
2021年立陶宛允许台湾用“台湾”的名字在维尔纽斯设代表处,直接踩了中国红线,中方才把两国外交关系降到代办级。今年6月中国外交部再强调过,现在关系搞成这样,根子就是立陶宛违反了一个中国原则,违反了当初建交的承诺。中方从来没说不让沟通,核心是立陶宛要认错纠错,拿出实际行动。
之前立陶宛把对华强硬当外交招牌,就想在欧美体系里刷存在感,混点好处。可小国玩外交就是这样,口号喊得再响,最后亏了钱亏了利益的还是自己。2021年关系恶化之后,不光外交层级降了,经贸往来、企业合作都受了不小冲击。就算后来部分贸易慢慢恢复,立陶宛企业也一直得对着不确定的政策环境硬扛。到2026年前5个月,中国仍是立陶宛第五大进口来源地,立陶宛自中国进口接近10亿欧元,占其进口总额约5.3%,实打实的数据摆着,中国市场和供应链根本不可能说不用就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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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2月,时任总理鲁吉尼埃内公开说,当初允许台湾设代表处就是战略性错误,那时候立陶宛没跟欧美协调好,自己把所有后果都扛了。6月总统瑙塞达直接把对华关系正常化,当成了考核外交部长成绩的核心指标。这么多信号凑一块,明摆着立陶宛也知道,之前那种高投入低回报的对华政策,不能再接着搞了。
可你要说立陶宛现在已经彻底认错了?那还真不是。它现在的政策就是典型的两边骑墙,一边新政府喊着要恢复关系,一边今年7月底立陶宛外交部又重启了跟台湾代表处的经济合作计划谈判,还说深化相关合作是长期方向。说白了,立陶宛不想把过去五年的路线全推翻,就想既保留原来跟台湾的那点联系,又能把跟中国交恶的成本降下来。这就是典型的小国风险对冲,哪边好处都想拿,哪边都不想彻底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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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台湾问题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贸易摩擦,也不是绕两下就能糊弄过去的。立陶宛可以在经贸、议会交流这些地方放善意,可当初导致关系降级的核心问题不解决,两国关系根本回不到2021年之前的样子。这就是立陶宛现在最尴尬的地方。想恢复正常关系,又不想付该付的政治成本,想让中国接受它的调整,又不敢碰最核心的那个症结。
现在就是这么个有意思的局面,总理说过当初错了,总统要求推进正常化,政府纲领改了说法,议会都拉出专门的小组了,真到碰核心问题的时候,全缩回去了。立陶宛自己也知道问题出在哪,就是在那算账,算解决问题要花多少国内政治代价,舍不得出这个钱。
其实真不是说我们就咬死了要一直惩罚立陶宛,这事核心逻辑很简单,一个国家碰了中国的核心利益,不能说换个说法说两句软话,就啥代价没有回到从前,真这样的话,中国的外交红线还有什么约束力?我们现在的做法其实特别清醒,不拒绝接触,也不急于恢复,把愿意改善关系和恢复到什么程度分开说。沟通的门一直开着,不管是议员、商人、智库还是政府部门,多接触总没坏处,中方本来就说过沟通的大门一直敞开,没必要因为一点摩擦就把所有路都堵死。关系能改善对双方都好,还能让欧洲少点没必要的对抗情绪,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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沟通不代表就无条件恢复关系,当初为什么降级,原因明明白白。核心就是一个中国原则,未来关系能不能回去,全看立陶宛能不能拿出实打实能验证的措施。那些总理认错、改纲领、议员主动找过来,都只是积极信号,代替不了真正解决问题。外交看的是做了什么,不是说了什么。
经贸方面也是一样,能做的项目就接着做,有共同利益的领域就接着谈,让两边企业都能有稳定预期,节奏我们自己攥着就行。这不叫赶尽杀绝,也不是没原则翻篇,就是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跟中国改善关系有路走,但碰了核心利益之后,信誉要重新攒,关系要一步一步走,不能一口吃个胖子。
我们也没说就要把关系永远定格在降级这,外交本来就是看对方的行为调整待遇。真要是哪一天立陶宛把错误改了,把核心问题解决了,我们也没必要抱着惩罚不放。可问题没解决之前,也没必要为了什么所谓的大国风度,就放低原则门槛。这次两个议员只能自费以私人身份去,本身就是立陶宛当前状态的一个缩影。立陶宛不是没人想修复关系,是国内还没把过去政策留下的矛盾理清楚。它既想回到其他欧盟国家跟中国正常交往的状态,又不想承担调整对台政策的国内政治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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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来说,真的没必要急。关系改善的大门开着,正常合作也能慢慢恢复,可两国关系能走多远,从来不是看立陶宛说多少次要正常化,而是看它敢不敢碰问题核心,愿意为正常化做多少事。
参考资料:环球网 立陶宛两名议员计划与中方会面 未获议会官方身份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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