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生完三胎我拒生四胎，婆婆逼离婚，老公掏出一张纸
婆婆把那碗猪蹄汤重重搁在床头柜上。
汤汁溅出来，落在我的手背上，烫得我一哆嗦。
她看了一眼婴儿床里睡熟的老三。
“赶紧喝，喝完好下奶。”
“这胎是个丫头，身体养好点，明年咱们争取拼个大胖小子。”
我看着那碗泛着白油的汤，没动。
我今年三十六岁，五年剖了三个。
肚子上的刀口缝了又拆，现在一到阴天就疼。
前两个都是女儿，婆婆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怀老三的时候，她天天去庙里烧香。
回来给我炖各种偏方。
前几个月我孕吐厉害，她还特意回老家抓了三只散养土鸡。
说是熬汤给我补身子。
我当时心里还挺感动，觉得她刀子嘴豆腐心。
后来无意中听到她给老家亲戚打电话。
“算命的说了，这胎肚子尖，准是个带把的。”
“我可得伺候好了，不能让我们老李家金孙受委屈。”
前天老三出生，护士报喜说是女孩。
婆婆当时脸就垮了，连孩子都没抱一下，转身出了医院。
昨天一整天她都没露面。
今天她一早来送饭，我还以为她想通了。
没想到在这等着我呢。
我把汤碗推远了一点。
“妈，我不生了。”
婆婆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胡话？”
“我说，我再也不生了。三个孩子够我们养了。”
婆婆猛地站起来，椅子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
“不生？不生我们老李家就绝后了！”
“建国是独苗，你肚子不争气怪谁？”
我咬着牙。
“谁爱生谁生，反正我不生了。再剖一次我要没命的。”
婆婆指着我的鼻子。
“你占着茅坑不拉屎！”
“你要是不生，就跟建国离婚！”
“外头愿意给他生儿子的大把！”
门开了。
老公李建国提着一袋尿不湿走了进来。
婆婆赶紧迎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建国，你听听你媳妇说的话！”
“她说死也不生了，要断了咱家的香火！”
“妈今天把话撂这，她要是不生四胎，你们明天就去民政局！”
我盯着李建国。
手心出了汗，指甲掐进肉里。
以前婆媳有矛盾，他总是和稀泥。
他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妈年纪大了，你让让她。
昨天我大出血进抢救室，他签完字人就不见了。
下午才回来，走路还一瘸一拐的。
我当时以为他吓坏了去躲清闲，心里凉了半截。
现在婆婆逼我离婚，我倒要看看他怎么选。
我喉咙发干，连离婚财产怎么分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李建国没说话。
他把尿不湿放在柜子上。
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单子。
他把单子拍在床头柜上，正对着婆婆。
“妈，这婚离不了，四胎也生不了了。”
婆婆凑过去看那张单子。
她眯着眼睛问，这是啥？
李建国指着单子上的字。
“这是我的结扎手术单。”
“我昨天下午去做的。”
我愣住了。
婆婆也愣住了。
她一把抓过单子，手抖得厉害。
“你结扎了？”
“对，我结扎了。以后谁也别想生了。”
婆婆一巴掌甩在李建国脸上。
响声在病房里特别大。
“你疯了！你想让我们老李家断子绝孙啊！”
李建国摸了摸脸，一动不动。
“妈，芳芳生老三的时候大出血。”
“医生说再剖一次，子宫会破裂的。”
“我不想为了个没影的儿子，连老婆都没了。”
婆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开始嚎。
“我不活了，我没脸见李家的祖宗啊！”
医院的保安和护士跑了进来。
护士长皱着眉头赶人。
“这里是产房，家属不要大声喧哗！”
李建国蹲下身，把婆婆扶起来。
“妈，你回家吧。”
“你要是觉得没脸见祖宗，过年我多烧点纸。”
“这三个女儿我养得起，以后她们给我养老。”
“你要是再闹，我连你那份养老钱也断了。”
婆婆的哭声停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儿子。
李建国拉开病房门。
“回去吧，这几天不用你送饭了，我请了月嫂。”
婆婆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
最后跺了跺脚，抹着眼泪走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
李建国走到床边，给我倒了一杯温水。
他走路姿势还有点不自然。
我想起他昨天下午回来时一瘸一拐的样子，全明白了。
“吓着了吧？”他问。
我看着他，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你真去结扎了？”
他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点点头。
“昨天你进抢救室的时候，我签字手都在抖。”
“我当时就想，这辈子有你们娘四个够了。”
他握住我的手。
“以后没人逼你了，好好坐月子。”
那碗猪蹄汤已经凉了，表面结了一层白花花的油。
我看着那碗汤，又看看他握着我的手，心里踏实了。
这五年的鸡飞狗跳，在这一刻都平息了。
那张结扎单，现在被我锁在家里放房产证的保险柜里。
每次看到它，我就觉得日子还有盼头。
人到中年才明白。
婚姻里最管用的不是甜言蜜语，是关键时刻有人能挡在你前面。
朋友们，你们家里有没有遇到过这种催生的事？
遇到偏心的长辈，你们老公是怎么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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