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7日,俄乌全面冲突持续约4年半后,乌克兰陆军公开启动了一项面向女性的无人系统部队招募活动,鼓励女性加入无人机相关岗位,甚至提出组建男女混合乃至全女性机组。
可就在8月25日,乌克兰最高拉达国防委员会还专门发表声明,强调女性强制动员既没有实施,也没有准备,更没有进入立法讨论,现阶段女性参加国防力量依旧遵循自愿原则。
看起来有点矛盾,既然没有准备大规模征女兵,为什么乌军又越来越主动地把目光投向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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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在乌军中的比重确实一直向上走,乌克兰国防部2025年3月公布,截至当年1月1日,武装部队已有超过7万名女性,比2022年增加约20%,其中5500多人直接在前线服役,岗位早已不只医疗和通信,还包括狙击等专业。
到2026年3月8日,乌军总司令瑟尔斯基又公布,乌克兰武装部队体系内已有超过7.5万名女性,其中超过5.5万人是现役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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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更明显的是招募方向,2025年乌军招募中心公开数据显示,女性已经占咨询和报名人群的大约21%,无人机操作、驾驶和射击类岗位都很受关注;到了2026年9月,乌陆军又专门面向女性推广无人系统岗位。
从逻辑上看,技术型战争确实改变了部分岗位的体能门槛,无人机、通信、电子设备操作并不完全依赖传统意义上的体力优势,因此女性参与作战体系的空间在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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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5日,乌议会国防委员会把话说得很明确,没有相关法案,没有立法准备,甚至没有委员会内部讨论,女性加入防务力量仍属自愿。
真正值得观察的是另一个变化,有关女性承担更多军事义务的话题,已经从边缘声音走到了公开讨论层面。前防长列兹尼科夫等人曾主张研究以色列式制度,把更多公民纳入国防义务体系。
可以判断,四年半高强度战争已经让乌克兰开始重新盘点所有潜在兵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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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3日,普京在东方经济论坛上声称,乌军人员损失超过新动员人员和伤员归队人数。
2026年1月,乌克兰新任国防部长费多罗夫在议会披露,接近200万适龄人员因逃避征召处于被追查状态,另有大约20万军人擅离职守。
到2月,瑟尔斯基又表示,乌克兰目前约90%的人员动员仍由地区征兵与社会支持中心,也就是TCC体系完成,主动招募大约只占10%。这说明,单靠自愿报名远远承担不了主要补员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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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层面的反弹也在加剧,7月8日,利沃夫一次征兵检查演变成激烈冲突,示威者与征兵人员和警方发生肢体对抗,征兵车辆被掀翻,乌方随后还要调查现场执法情况。
我认为,这些乌方自己公布的材料,比任何夸张口号更能说明问题。乌克兰战前人口基数不算小,可战争打到第五个年头以后,真正困难的已经不是纸面上还有多少适龄人口,而是多少人愿意、能够被持续补进部队,以及已经入伍的人能否长期留在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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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前面的数据连起来,女性话题升温其实不难理解,男性仍然是乌克兰现行总动员体系的主要对象,可逃避征召、擅离职守以及社会对TCC执法方式的不满,都在不断增加现有补员模式的摩擦成本。
无人机已经深入战场,大量岗位开始由操作技术、反应速度和专业训练决定价值,女性能够承担的军事职能自然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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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方的公开说法强调自愿和扩大职业选择,这一面是真实存在的;但放到长期战争背景下看,也很难否认军队扩大女性招募与整体人员需求之间存在现实联系。换句话说,技术进步解释了“为什么女性能承担更多岗位”,兵员紧张则解释了“为什么乌军此刻如此积极地开发这部分人力资源”。
可以判断,争议真正刺痛乌克兰社会的地方,也正在这里,一旦关于女性兵役的讨论不断扩大,人们自然会追问,现有男性动员体系究竟承受了多大压力,战争人员消耗还能依靠什么方式继续填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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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轮女兵和动员争论升温的同时,外交方向也出现了新的动作。
9月5日,美国总统特使史蒂夫·威特科夫和贾里德·库什纳抵达莫斯科,与普京举行了超过3小时会谈。克里姆林宫称谈话“有用”,但没有宣布实现实质性突破;随后两名美方代表转赴基辅,与泽连斯基方面继续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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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俄罗斯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宣布,普京下令从当天午夜开始连续三昼夜暂停对基辅实施打击,并明确称这一安排与美方代表赴基辅接触有关。9月8日暂停结束后,俄军又恢复了对基辅的导弹和无人机袭击。
这两条线摆在一起,其实很耐人寻味。战场上,乌克兰还在不断延长总动员、扩大招募范围、寻找更多无人机和技术岗位人员;外交桌上,美俄乌之间又重新开始穿梭接触。只要战争还在继续,人员消耗这笔账就不会消失。
可是乌军越来越重视女性、兵员补充越来越成为敏感问题,这两点已经很难否认。
可200万逃避征召、20万擅离职守、90%补员仍依赖动员体系,这些来自乌方自己的数字已经足够说明,真正把“女性兵员”推上台面的,并不是一句政治口号,而是这场持续四年半的战争越来越沉重的人力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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