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9日,韩国坡州“咖啡馆冷冻库藏尸案”继续发酵:60多岁女子为处理一笔大额交易出门,第二天却被发现冻死在冷库,39岁咖啡馆店主已被捕,现场又搜出数百亿韩元假礼券,一次礼券交易怎么会走到人命这一步?
先看时间线,9月3日上午,一名60多岁的韩国女子离开家。按照韩国警方最新掌握的信息,她出门前曾告诉家人,自己要处理一件涉及“大笔钱”的事情。当天上午11时左右,她来到京畿道坡州市文山邑一家大型咖啡馆。
在那里,她第一次见到了39岁的咖啡馆经营者,两人此前并不认识,把他们联系在一起的,是礼券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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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调查显示,受害女子并非单纯前往购买礼券,而是受托参与一笔交易,在其中承担确认礼券真伪等“中间人”角色。也就是说,她到咖啡馆,本来是为了帮第三方看看这批货到底靠不靠谱,结果,情况迅速失控。
警方掌握的监控显示,店主以礼券存放在仓库等理由,把女子带到咖啡馆旁边一个冷冻库,两人进去,之后只有店主一个人出来,这段监控成为案件目前最重要的证据之一。
到了9月4日凌晨零时左右,女子一直没有回家,也联系不上,家属立即向首尔警方报失踪,警方通过手机定位、监控和行动轨迹,一路找到坡州这家咖啡馆,当天下午2时36分左右,警方打开冷冻库。
女子已经死亡,遗体呈冰冻状态,实际上,案件最令人吃惊的地方,还在后面。涉事冷冻库并不是普通冰柜,根据韩国媒体报道,它位于咖啡馆旁边,是一个横向狭长、类似集装箱的独立冷冻设施,面积大约30平方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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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在那里发现受害者遗体之后,又搜出了大批疑似假冒百货商店礼券,按票面金额计算,规模达到数百亿韩元。韩国多家媒体使用的是“数百亿韩元”这一说法,也就是数以百亿韩元计的巨大金额,这一发现,让案件性质一下发生变化。
原本看起来像是一宗个人之间的暴力案件,现在可能还牵涉金额巨大的礼券诈骗,往下看,警方怀疑的方向已经比较明确,受害者此次前往咖啡馆,很可能就是为了参与鉴定这批礼券,如果她发现礼券存在问题,后续是否因此发生冲突,已经成为警方调查重点。
但这部分目前仍然只是调查方向,警方还没有正式宣布最终作案动机。这一点必须分清,假礼券是真的被查到了,女子因礼券交易来到现场,也是警方已经掌握的情况,但“因为识破假礼券所以遭杀害”,目前还不能写成已经证实的事实,毕竟,人命案件最后靠的是证据,不是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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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嫌疑人在案发前后的几个动作,也被韩国媒体重点关注,9月3日,也就是女子来到咖啡馆的当天,店主提前通知员工不要来上班,咖啡馆随后在网上发布通知,称因为“店内原因”临时停业一天。
更引人注意的是,当时的通知还写着,从9月4日开始恢复正常营业,也就是说,女子进入冷冻库、没有再出来后,咖啡馆公开页面仍然显示准备第二天重新开门,结果,9月4日警方根据失踪报告追查到这里,并发现遗体,39岁店主同一天在首尔被捕。
9月6日,法院批准拘捕,到了9月5日,咖啡馆账号又发布新的长期停业通知,以“个人原因”为由宣布暂停营业至10月31日,实际上,这些异常安排是否与案件存在直接关系,还要由警方查清。
但在刑事调查中,案发前后的关店时间、人员安排、冷库准备情况,都可能帮助警方判断嫌疑人的行为是不是提前计划,警方目前甚至已经在追查另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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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冷冻库为什么会出现在咖啡馆里,又是什么时候设置的,与此同时,警方还在调查假礼券是从哪里来的,有没有已经流入市场,整个交易背后还有没有其他人参与,说白了就是,这件事目前已经不能只盯着一个冷冻库。
钱从哪里来?假券谁制作?谁准备购买?谁负责介绍?有没有共犯?这些问题一个都不能漏。9月8日晚,案件又出现新的进展。韩国媒体报道称,被拘捕的39岁嫌疑人在警方调查中,已经承认自己导致受害女子死亡的部分事实。
但警方目前仍在区分两种完全不同的法律情形。一种,是嫌疑人本来就具有杀人目的,将女子骗入冷冻库后杀害。另一种,是嫌疑人将女子诱骗、非法拘禁在冷冻库,本来未必明确以杀人为目的,但最终造成女子死亡。
两种情况,在犯罪故意和最终定罪上可能存在明显区别。死因同样没有完全确定。因为遗体长时间处于低温环境,警方需要通过尸检确认女子到底是遭到其他暴力行为后死亡,再被留在冷库,还是仍然活着时被锁在里面,最终因低温等因素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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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抢着给案件下结论。真正决定案件性质的,是尸检结果、监控证据、手机记录、礼券资金流以及嫌疑人的完整供述。
不过有一点已经很清楚。靠假礼券搞所谓“套现生意”,再试图用违法手段处理风险,是条死路。金额越大,留下的资金和交易痕迹越多。一旦再牵涉人命,事情更不可能靠关门、停业或者藏匿证据蒙混过去。
接下来最值得关注的时间节点,就是韩国警方公布正式尸检结果,以及对数百亿韩元假礼券来源的进一步调查。
如果警方最终查出背后还有制假、销售、资金中介甚至其他参与者,这起案件还可能继续扩大。目前,39岁店主已经被拘捕,但最终罪名和完整动机仍有待司法机关确认。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件事留下的提醒其实很直接:遇到所谓礼券低价套现、大额私下交易,尤其是被要求去陌生仓库、偏僻经营场所验货时,一定要提高警惕。便宜可能是假象,人身安全一旦出问题,再大的利润也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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