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三年,杭州城外,武松随梁山人马征讨方腊。战场上的武艺,从来不只是看谁力气大,还要看兵器、地形、心性和临敌经验。若把混战改成一对一,方腊麾下八名将领与武松交手,结果未必和战场上的胜负完全相同。
武松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招式多么华丽,而在于出手果断,近身之后极少给对手喘息机会。他曾在征辽、征田虎和征方腊的战斗中斩杀强敌,也曾被乔道清、包道乙等人压制。由此可见,武松并非不可战胜,但对付一般悍将,他的步战能力足以形成压倒性优势。
真正能让武松陷入苦战的,是石宝。此人号称南离大将军,手持劈风刀,另有流星锤作为杀手锏。征讨方腊时,索超、邓飞、燕顺、鲍旭、马麟都死在他手中,吕芳也被击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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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关键的是,石宝曾两度与关胜交锋,双方没有分出胜负。关胜是梁山五虎将之一,刀法沉稳,马上步下都有极深造诣。武松的步战或许不逊色于关胜,但若面对石宝的长刀和流星锤,未必能够迅速近身。
有人曾问:“武松难道没有机会取胜吗?”机会当然有,可要说稳稳将石宝斩杀,证据并不充分。石宝属于能与武松正面抗衡的对手,单挑结果更可能是久战不分胜负。
邓元觉同样不能小看。他是方腊阵营的国师,外号宝光如来,使用铮光浑铁禅杖。杭州一战中,他曾与鲁智深大战五十回合不分胜负。鲁智深的步战力量、抗击打能力和临阵胆魄,都是梁山顶尖水平。
武松与鲁智深各有长处。鲁智深力大势沉,武松则更重技巧、判断和爆发。可两人的差距没有大到能够轻松击败邓元觉。武松若与其交手,打成平手的可能很高,想凭一把戒刀迅速取命,难度极大。
王寅的威胁又不同。他是方腊麾下尚书,善使钢枪,坐骑名为转山飞。此人不仅武艺高,而且熟悉战阵。单廷圭、魏定国被他设计杀害,李云、石勇追击时也被他反杀,说明王寅绝非只会逞勇的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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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立、黄信、邹渊、邹润四人围攻王寅,仍然没有立即占到便宜,直到林冲加入,才将其合力杀死。武松的个人武力足以与王寅周旋,但王寅有马战和枪法优势。若在开阔地交手,武松甚至可能处于下风,更谈不上将其稳稳斩杀。
方杰被方腊称为南国第一名将,兵器是方天画戟。他曾在杜微飞刀配合下杀死秦明,后来又从关胜、花荣、李应、朱仝四人的围攻中突围。这样的战绩,已经说明他具备一流武将的水准。
方杰最后死于撤退途中,柴进刺中他,燕青随后追上补刀。那不是正面单挑的结果。若只论一对一,武松可以凭借步战经验与方杰缠斗,却很难迅速突破方天画戟的攻击范围。两人胜负难料,方杰被武松当场斩杀的可能并不高。
司行方则处在另一档。他是方腊麾下杭州四大元帅之一,曾在德清县与雷横交手,仅三十回合便将雷横杀死。雷横并非庸手,但与武松相比,近身搏斗和临场变化仍有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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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行方的战绩足以证明他有真本事,却还没有达到石宝、邓元觉、王寅、方杰那一层。若双方在平地相遇,武松大概率能凭步战优势压制他。不过“击败”和“斩杀”并不是一回事,司行方仍可能凭兵器和坐骑寻得脱身机会。
厉天闰的名声,更多来自他在战局中的杀伤。周通死于其手,张清、董平也在厉天闰与张韬的夹击下阵亡。可当时董平已经受伤,张清近身后又无法使用飞石,战斗力都受到影响。
换成武松,情形就不一样了。武松最擅长的正是贴身搏杀,面对厉天闰这种依赖战场配合的将领,他不会给对方留下反复调整的机会。两人若在狭窄地形相遇,厉天闰很可能被武松逼入近身战,最终死在戒刀之下。
庞万春的强项是弓箭。他驻守昱岭关时,曾利用地势和伏击射杀史进、石秀、陈达、杨春、李忠、薛永、欧鹏等七人,箭术足以与花荣相提并论,因而得了“小养由基”的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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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弓箭手最怕被人逼近。庞万春劫寨失败后被汤隆生擒,虽不能仅凭这一点断定他武艺低微,却能看出他的优势集中在远射和设伏。武松若提前发现埋伏,或设法冲入近前,庞万春的胜算会迅速下降,死于武松刀下的可能很大。
吕师囊的情况更为特殊。他原是歙州富户,曾向方腊捐献钱粮,后来获得东厅枢密使之职。官位来源并不等于武艺高强,小说中也没有留下他与顶尖高手长时间对战的突出记录。
吕师囊最终被徐宁杀死。徐宁虽是钩镰枪名家,武艺接近梁山一流,但武松在步战中的凶悍和决断并不逊色。若吕师囊不能依靠部众、城防或暗袭取胜,单独面对武松,活着离开的机会最小。
因此,八人之中,石宝、邓元觉、王寅、方杰更像是能与武松打成僵局的强敌;司行方略逊一筹,武松有望击败,却未必必然取命;真正最可能被武松单挑斩杀的,是厉天闰、庞万春和吕师囊。关键不只在武松有多强,也在于这三人的优势,一旦被武松逼到近身,便很难继续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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