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9日,霍尔木兹海峡炸了个底朝天。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一口气宣布打击20艘船只——2艘美军军舰、8艘油轮、10艘"违规船只",同时向约旦境内美军基地倾泻20枚弹道导弹。
这是自2月28日美伊开战以来,波斯湾海域单日规模最大的一次交火,布伦特原油应声突破100美元关口,全球能源市场再次被卷入战争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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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5日,美军中央司令部宣布摧毁3艘伊朗原油运输船,分别是停靠在哈尔克岛附近的"道尼"号、贾斯克港外的"斯塔克1号",以及阿曼湾的"凯洛"号。根据美军中央司令部声明,此举是对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向两艘美国军舰发射弹道导弹的回应。美军方面表示,两艘美舰"成功规避了伊朗的攻击",没有美方人员受伤。
这不是普通的油轮。美军明确指出,这些船只属于伊朗革命卫队运营的"影子船队",是为革命卫队及其地区代理人输送资金的核心通道。美军中央司令部司令布拉德·库珀海军上将的措辞非常直白:"如果你向我们两艘军舰开火,我们就会让你付出更大的经济代价——摧毁你三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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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这边也没闲着。革命卫队海军当天即刻还击,宣布打击了3艘美国关联船只和3艘在霍尔木兹海峡未经授权航线通行的油轮。革命卫队还向所有波斯湾和海峡附近船只发出警告:不要被美军"欺骗",任何在未经授权航线上的"可疑行动"都将成为打击目标。
三天后的9月8日,美军把打击力度翻了一倍还多。
美军中央司令部深夜发表声明,确认当天摧毁了5艘伊朗原油运输船:阿曼湾的"卡维兹"号、"查米纳尔"号、"地平线1号"和"里埃斯科"号,以及哈尔克岛附近的"德里亚"号。美军还公布了"里埃斯科"号沉没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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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表示,这是对伊朗革命卫队在过去两天内两次向一艘美军军舰发射弹道导弹的回应。美方在打击前指示船员弃船,确保船员安全撤离后才实施攻击。
短短48小时,美军摧毁了8艘伊朗油轮——这是开战以来单日油轮打击规模最大的记录。哈尔克岛是伊朗战前90%原油出口的核心枢纽,美军的打击直指伊朗的经济命脉。
对伊朗来说,这些油轮不是简单的运输工具,每一艘都承载着革命卫队的战争经费来源。据美方估计,这批"影子船队"的资产价值高达数十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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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时间线来看,美军的打击节奏在步步加码。9月5日打3艘,9月8日直接翻到5艘——仅仅间隔三天,打击规模几乎翻倍。这不是冲动行为,而是一套有节奏的经济绞杀战术:每一次伊朗试图用导弹威胁美舰,美方就以摧毁更多油轮作为回应。用库珀海军上将的话说,"你打我的军舰,我就灭你的钱袋子。"
而对伊朗来说,哈尔克岛的每一缕火光都烧在心尖上。这座位于波斯湾北部的小岛,战前承担着伊朗九成以上的原油出口任务,是名副其实的"经济心脏"。美军选择在哈尔克岛附近集中打击油轮,意图再明确不过——掐住伊朗的财政咽喉,逼其在谈判桌上让步。
此前,伊朗外长阿拉格齐在社交平台上对美国新一轮制裁进行了嘲讽式回应,称"在制裁和战争都无法达到目标之后,华盛顿的'新方案'居然是……更多制裁"。这种表态背后的潜台词是:不管美国怎么打,伊朗不准备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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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美军的密集打击,伊朗这次的回应只有一个字:狠。
9月9日,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发动了开战以来最大规模的海上反击行动。根据伊朗官方媒体报道,革命卫队海军宣布对以下目标实施了打击:2艘美国军舰(DDG-119和DDG-53号驱逐舰)、8艘油轮、以及10艘试图通过海峡"禁区"的"违规船只"。合计打击目标达20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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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需要注意的是,美军中央司令部明确否认了任何美国军舰被击中的说法,称伊朗的声明"完全不实","没有任何美国海军军舰被命中"。英国海上贸易行动组织(UKMTO)证实,阿曼湾和波斯湾有"数艘"船只在军事活动中"遭到使其失去行动能力的射击"。
这场反击不只限于海上。
同一天,革命卫队向约旦境内的阿兹拉克空军基地(穆瓦法克·萨勒蒂空军基地)发射了20枚弹道导弹。这座基地是约旦皇家空军的主要战斗机基地,驻有F-16战斗机编队,同时也是约4000名美军驻扎的重要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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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旦武装部队随后发表声明称:20枚来袭导弹中,18枚被成功拦截并摧毁,剩余2枚落在无人地带,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革命卫队方面则宣称,导弹"击中了F-35、F-16、F-15战斗机的维修、准备和部署场所及掩体,给敌人造成重大损失"。不过,这一说法未获第三方独立证实。
就在大规模交火前一天,伊朗还收获了一个"战利品"。
9月8日,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宣布,在霍尔木兹海峡入口处捕获了一艘美军先进的水下无人潜航器。经多方比对确认,这是一架由美国国防科技公司安杜里尔工业(Anduril Industries)制造的"Dive-LD"自主水下航行器——长约5.8米、重约2.7吨,最大潜深可达6000米,可在水下连续作业长达10天。该型号于2025年4月首次交付美国海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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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卫队称这是一次"复杂的情报侦察和作战行动"的成果。美军中央司令部则回应称,该潜航器在执行水域测绘任务时"发生故障",已在被伊方获取前失效超过24小时,是一款"较老型号",不携带敏感数据或机密声呐雷达设备。
安杜里尔公司发言人也回应称,Dive-LD本身就是一种"可消耗自主系统",设计之初就考虑到了在危险环境中可能丢失的情况,"这台设备在中央司令部战区已执行了数千小时的任务,交付了重大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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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议会国家安全委员会发言人哈桑·加什加维在接受采访时,把这场冲突定性为"与美国的生存之战"。他直言,美国的海上封锁"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存在",而华盛顿"因为远在天边,所以根本不把这场战争当成生死攸关的事"。
伊朗议会议长兼首席谈判代表加利巴夫也在一次讲话中放出狠话:"'对等回应'的时代已经结束了。任何对伊朗利益和安全的侵犯,都将得到更快、更重、更痛的回应。"这番表态被伊朗国家通讯社广泛转载,信号非常明确——伊朗已经把博弈筹码押到了"不对称升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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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9日当天,伊朗宣布将霍尔木兹海峡外围的"禁航区"范围进一步扩大。此前,伊朗安全委员会秘书穆赫辛·雷扎伊已经预告,新的限制区将从美军海上封锁线起始,向霍尔木兹海峡方向延伸,并从海峡另一侧深入波斯湾内部。任何进入该区域的船只,都将被列入伊朗的"制裁名单"。
自2月28日美伊战争爆发以来,伊朗一直对霍尔木兹海峡实施管控。战前,全球约20%的海运石油和20%的液化天然气通过这条狭窄水道运输。开战后,通行量一度骤降至接近零。伊朗要求所有船只须获得许可并缴纳通行费方可使用海峡。尽管6月双方一度签署《伊斯兰堡备忘录》并短暂停火,但7月以来冲突重新升级,海峡事实上再度处于半封锁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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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的反应是最诚实的。
9月8日,布伦特原油收于97.89美元/桶。9月9日早盘即跳涨突破100美元大关,盘中触及100.72美元,最终收报101.21美元——这是自7月23日以来首次重返三位数。美国WTI原油也攀升至95.25美元/桶,涨幅超过2%。
雪上加霜的是,也门胡塞武装也在同一时段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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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8日,胡塞武装对沙特阿拉伯南部地区发动攻击,目标包括阿卜哈、哈米斯穆谢特、吉赞、纳季兰等城市的民用和经济设施,其中吉赞炼油厂(日产能40万桶)也遭到打击,卫星图像显示炼油设施上空升起浓烟。沙特方面报告至少73人受伤,其中包括妇女和儿童。
这意味着什么?沙特本来是霍尔木兹海峡封锁后的替代能源运输路线之一。而胡塞武装的打击,正在堵住这条"备用通道"。当主干道和替代路线同时承压,全球能源供应链面临的不是"紧张",而是"断裂风险"。
美国银行在9月8日的研究报告中指出,炼厂停产、精炼活动下降、库存急剧减少,已经把柴油和汽油价格推向了创纪录高位的边缘。这不仅仅是中东的问题——它正在传导到全球每一个加油站和每一张运费账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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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值得关注的是,这场"油轮战"正在改写全球原油的贸易路线。由于霍尔木兹海峡长期中断,各国炼厂不得不从更远的市场寻找替代供应。非洲、加拿大和拉丁美洲的原油价格因此水涨船高。据路透社报道,部分亚洲买家已经开始加大对远洋原油的采购力度,以对冲中东供应的不确定性。
过去半年,布伦特原油在70至100美元之间剧烈震荡。每一次停火传闻拉低油价,每一次交火升级又将油价拉回三位数。这种"战争溢价"不会随着某一次交火结束而消失——只要海峡不通,全球能源市场就始终悬在刀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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