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见陆令仪陪苏衍做生殖检查那天,我砸了诊室。
撕碎他的检查单,揪着他的衣领把人拖到走廊。
陆令仪将我按在地上,骂我不可理喻。
此后,她护苏衍一次,我便疯一次。
砸车、闹公司,哪怕沦为全城笑柄,我也不肯让他们好过。
直到我妈病危,她冻结了我所有银行卡。
“什么时候跟阿衍道歉,什么时候给钱。”
我终于服软。
不再查岗,不再争吵,也不再追问她究竟爱谁。
可手术那天,苏衍一句对我有严重应激反应,看见我就心情不好。
陆令仪还是扣下了住院费。
她挽着苏衍的胳膊,语气淡淡。
“手术晚一天又不会死人。”
说完,关掉手机,连夜带苏衍飞去了冰岛。
没过两小时,苏衍更新朋友圈。
有人说,坏心情不能留到明天。飞越七千公里,花五十万,只为陪我看一场极光。
那晚,我握着母亲冰冷的手,买好了飞往国外的机票。
同一时间,陆令仪发来消息:
“教训够了,明天给你妈转院。”
“婚也可以不离,只要你以后安分一点,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
殡仪馆问我,骨灰盒上刻什么字。
我在登记表上写下母亲的名字。
方静秋。
工作人员问:“死亡证明上的儿媳,不需要通知吗?”
“不需要。”
我摘下婚戒。
“她很快就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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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令仪的助理恰好打来电话。
“温先生,陆总替您母亲联系了转院。明早九点,仁和医院的救护车会上门。”
我看着死亡证明。
凌晨两点十七分。
晚了整整一夜。
“不用了。”
陈助理无奈道:“仁和的床位很难等。陆总人在冰岛还惦记着这件事,您别再因为一时情绪,把事情闹得收不了场。”
“我没有闹。”
“那您录段道歉视频。苏先生说,只要态度诚恳,他会劝陆总解冻账户。”
我拳心猛地攥紧。
昨天,我在医院向苏衍跪过不止一次。
跪着求他原谅我,只要他肯松口,让陆令仪把钱转过来。
我愿意离婚,彻底退出他们的世界。
可他缩在陆令仪后面,一句看见我就呼吸困难,病情会恶化。
陆令仪便毫不留情地让保镖把我拖出了缴费窗口。
“告诉陆令仪,离婚协议我会发给她。”
陈助理语气不变:“陆总说,欲擒故纵对她没用。”
我闭了闭眼。
从前发疯,是舍不得,不甘心。
但,恨海情天的戏码,我真的累了。
工作人员递来火化确认书。
我签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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