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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下午两点,王易泽走进教室,把“最高限价”的定义又一次写在黑板上。作为一名从事专升本教育的经济学教师,他每年教过的学生大概有2500到3000名,这门《西方经济学》他讲了一遍又一遍。知识点早已烂熟于心,题目一扫就能看出考点和陷阱。
但这堂课结束之后,真正的体力活才刚刚开始。“当你把一堂课打磨得足够成熟的时候,你的余生就是复制粘贴。”
按理说,课程体系越成熟,教师应该越轻松。但现实恰恰相反。同样的知识点对着一届又一届学生反复讲,下课之后,声音、板书、临场例子、学生迟疑的瞬间,全跟着课堂一起散掉。学生没听懂,要么再问一遍,要么回到几十分钟的视频里来回拖进度条,老师则要重新整理教案、编练习、批作业,再从头判断学生卡在哪里。授课、课后服务和教研,像是三条彼此断开的线。
过去三年,AI教育赛道经历了学习硬件爆发到大模型涌现的狂飙。各家产品比拼的是谁能更快生成课件、谁家题库更大、谁更精准地“诊断”学生。但一个更关键的问题被忽略了:老师最需要的可能不是生成新东西,而是把上过的课留住。
近期,阿里旗下Agent产品千问办公正尝试通过打通硬件A1教育版来回应这个问题。后者负责“把一节课留下来”,前者负责“把留下来的课连起来”。其独特之处,不在于某个单点功能有多强,而在于它打通了一条从课堂采集到长期教研的数据闭环,让AI不再是一次性使用的工具,而是拥有了持续的“上下文”,真正理解教师的教学脉络。
AI教育产品的尴尬:不缺“能用的”,缺“懂我的”
王易泽算得上是AI教育深度体验者。消磨心力的重复性工作是他迫切想在AI里找到解法的动力。
但在他看来,许多AI教育产品功能越做越多,却始终不懂老师想要什么。不少打着“AI”旗号的教育硬件,本质仍是题库堆砌和算法包装,至今回答不了一个最基础的问题:这堂课老师到底讲了什么?学生卡住的知识点,老师在课上是怎么推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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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用大模型出题,要么泛泛没有重点,要么超纲、难度失衡,有时连题目本身都是错的。“就是一份形式完整却无法放心使用的试卷,并没有真正减少工作。”王易泽说。
这背后其实揭示了一个普遍困境:AI在云端有一套知识图谱,而教师讲过的重点、学生当堂的疑问、临场调整的节奏,这些最鲜活的教学信息,从来进入不了AI的处理范围。教师每次使用AI工具,都要反复交代教材内容、考纲要求、旧题案例,换一节课就得从头再来。“调试成本太高了,因为AI不够了解你。”
把AI培养成爱听课的好学生
针对这个问题,王易泽找到了一个特别的助手——钉钉 A1教育版。
不同于多数直接投喂教材、考纲的AI工具,这位特殊“助理”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走进教室认真“听课”,课后,再自动把音频转成文字,生成纪要、章节和结构化的课堂笔记。知识结构、重点难点、例题及其分析,都被重新定位和归档。
听起来不复杂,但这件事的价值被严重低估了。
在当前AI教育产品的设计中,课堂这个教学最核心的发生地长期处于数据盲区。学习机知道学生做题的对错,但不知道老师在课堂上是怎么讲的;题库知道知识点的考频,但不知道某位老师在课上强调了什么;学情报告能统计正确率,但不知道学生当堂产生过哪些疑惑。
A1教育版做的,就是填补这个盲区,把课堂从“信息黑洞”变成结构化数据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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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个基础,后续的事情才开始变得有意义。王易泽发现,A1教育版听完一节课后再出题,准确度明显提升。因为模型知道了这节课的重点、考纲覆盖范围和讲解方式。学生作答过程中每道题的用时,也被收录进练习报告。比如做题时间过快但回答错误,会被判断为粗心或蒙题。传统试卷上看不出区别,但现在可以。
这不是什么炫酷的技术突破,但它解决了一个实际的问题:教师终于不用在课后从零开始推断学生“到底会不会”了。
打通教育硬件,千问办公接过教研接力棒
单节课的数据沉淀只是第一步。更大的价值在于连接。
硬件负责采集,Agent负责连接,彼此之间不需要过多搬运动作。这个组合在AI服务教师群体的产品里,已经走到了最前面。
王易泽一天上四五节课,一个月下来就是近百节课。每堂课都有记录之后,新的需求出现了:一个学期里反复出现的薄弱知识点是什么?不同班级的学习情况如何变化?哪些课堂内容值得沉淀为教材和题库?
这些问题,超出了单节课的分析范围。
千问办公在这个环节接手。它可以直接读取A1教育版生成的听记链接。每天上完课后,王易泽把当天所有听记链接都交给千问办公,分散在不同课堂里的知识点、例题、教学表达和学生反馈,由此进入同一个分析框架。
他可以追问:“请把本次错题按概念、图形、政策判断三类整理;分别列出班级共性问题、需要单独关注的学生,并给我一个下一次课15分钟以内的补讲建议。”
千问办公给初稿,他回到后台核对关键数据。“这样做不是为了省掉思考,而是为了让我把时间花在更值得思考的地方。”王易泽说。
这种连接还延伸到班级运营和教研生产。王易泽经常同时带多个班级,对应多个钉钉群。发布作业后逐群提醒、跟进提交情况,是每天重复的工作。现在,他把这套流程设成千问办公的定时任务:每个工作日19点自动提醒学生或家长查看作业并跟进提交。教学安排不再因忙碌而中断,与家长的沟通黏性得以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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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研层面,当千问办公已经足够熟悉他的课堂后,王易泽开始尝试把教材或参考书模板交给这位小助手,结合持续积累的课堂信息生成更贴近个人教学体系的教材和试卷。他搭建了两个Skill,一个是教材设置,另一个是试卷设置。
王易泽并不认为其他大模型完全做不到类似工作,但他更在意的是中间需要多少次搬运,先用录音设备保存声音,再找软件转写,然后把材料逐条复制给模型。在他的体验中,A1教育版与千问办公之间的衔接,降低的正是这部分交互成本。“我觉得千问办公的优势,是生态、是交互、是互联。”
从“临时助手”到“长期搭档”
如果将王易泽的体验放在行业背景下审视,我们可以看到一条清晰的分界线。当前,AI教育产品大致可分为两类:功能型AI和上下文型AI。
功能型AI是市场上的主流。单点能力强,但每一次使用,都需要用户重新提供背景信息,就好比一个能力不错但记性很差的临时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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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文型AI则通过持续记录和连接,逐步积累对教师、课堂和学生的理解。A1教育版记录每一节课,千问办公连接每一份记录,信息在其中不断沉淀。教师不需要反复介绍自己,AI从真实发生的教学中逐渐“认识”它的使用者。
王易泽所说的“AI又好用又懂我”,指的就是这种从“临时助手”到“长期搭档”的转变。
而这个分野对行业的意义在于:AI教育产品的竞争,正在从“功能列表的长度”转向“上下文理解的深度”。谁能更深入地融入教师的真实工作流,谁就能建立真正的壁垒。
当一堂课不再是终点
王易泽算过一笔账:整理教案和课堂笔记从35分钟缩短至10分钟,编写练习和答案从50分钟缩短至15分钟,汇总错题和制定补救方案从40分钟缩短至8分钟。三项合计从125分钟降至33分钟,单次课后减少约92分钟的重复工作。
对他来说,省下来的时间不仅可以多看几道有代表性的错题,多想一下怎样解释学生才听得明白,还能更从容地准备下一次课。对团队来说,同一门课的材料也能慢慢沉淀下来,不再散落在老师各自的文件夹里。
但数据只是表象。更深层的变化在于:课堂不再随下课铃响后同时消散。
老师每节课的声音、例子、学生的疑惑和回答,都在被AI教育版持续记录和理解。而当千问办公拥有了足够多的教研上下文,甚至可以指数级复制老师的教学经验,让他的判断和知识在更多班级、更多场景里被调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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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辅助教研的终局,从来不是替代教师,而是让一位好老师的经验,可以被无限复制、精准分发。从“能不能做”到“是否懂我”,再到“能不能替我分忧”,真正的门槛不在技术,而在于产品是否愿意扎根真实的教学现场,把老师从消磨心力的琐碎中解放出来。而Agent,正在成为这件事最得力的执行者。
每年2500到3000名学生,每一个人的练习、每一次卡顿、每一道反复错的题,都能被Agent精准捕捉并匹配对应的讲解。AI带着对真实课堂的理解,替王易泽承担了那些重复的解释、整理和判断。“我终于腾出手了!”
下课铃响了,但课堂还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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