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与特朗普完成一小时元首通话,双方围绕乌克兰危机交换意见。白宫与克里姆林宫发布的简短通稿,没有披露完整的谈判条款。但按照美媒的说法,特朗普团队草拟的和平框架,包含两项内容,克里米亚归属俄罗斯,同时乌克兰承诺放弃加入北约的申请。
在我看来,这套内容更多是美方主动抛出的谈判锚点,用来压缩谈判区间,引导各方围绕领土与安全承诺展开博弈。美方并没有拿出能够说服欧洲盟友的配套保障,单单依靠领土让步与安全承诺,不足以解决冲突积累多年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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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方对这份框架的态度,存在清晰的取舍,克里米亚属于俄方不会退让的部分。北约东扩的问题,同样是莫斯科发起特别军事行动的动因。在这两点上,美方方案和俄方诉求存在重合。但俄方谈判的底线,并不止于这两项条款。俄方坚持,所有谈判必须彻底消除北约向东扩张的风险,同时西方停止对乌克兰的所有军事援助。只要武器输送渠道继续存在,任何纸面停火协议都很难维持稳定。
乌克兰方面对这套方案的排斥态度稳定,泽连斯基政府多次公开划定谈判红线,领土主权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切割。对于乌克兰而言,承认克里米亚归属,等于放弃大片国土,国内政治体系很难承受这样的决定。北约入约议题,是乌克兰获取外部安全保障的抓手,放弃这条路径,乌克兰未来数十年的国防安全没有替代方案。
欧洲各国的立场,同样不能忽略,德法等国持续向乌克兰输送装备、资金,承担冲突带来的能源、难民压力。欧洲投入大量资源之后,不会接受一份由美国单独主导、牺牲乌克兰领土的协议。欧洲内部已经出现声音,直接指出美方方案等同于逼迫乌克兰接受战败结果。如果华盛顿强行推动协议落地,美欧之间的同盟信任会出现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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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美俄元首通话前后,欧洲三国按照丹麦邀请,派遣小规模兵力登上格陵兰岛,参与北极耐力联合军事勘察行动。这次登岛兵力规模不大,人员以海军军官、勘察人员为主,并非重型作战单位。行动名义上是北极环境与海岸防务勘测,实质是欧洲国家对冲美国在北极区域扩张的举措。特朗普此前多次放出言论,表达对格陵兰岛的兴趣,美方希望扩大在格陵兰的军事和商业存在。
欧洲三国派兵登岛,传递出独立于美国的区域立场,北极航道的商业价值持续提升,冰层融化之后,远洋航运、海底资源开发的空间持续放大。这片海域距离北美大陆很近,美国长期把北极视作本土战略屏障。欧洲国家不想看到北极格局由美国单方面定义,借着丹麦主办的演训勘察,巩固欧洲在北极的存在感。
美国把主要精力放在推动俄乌停火,想要收缩欧洲方向的战略投入,把资源转向其他区域。欧洲国家看清这种趋势,开始主动补齐区域防务布局。在俄乌议题上和美国保持协同,在北极事务上自主推进行动,这套安排,是欧洲现在对外策略的体现。
拉夫罗夫近期接受电视采访,转述普京的判断。如果欧洲主动发起针对俄罗斯的攻击,战争形态会完全改变,进程会很短。这番表述是划定冲突升级的边界,俄方区分两种场景,一是持续向乌克兰输送武器、派遣教官,属于远程支援;二是欧洲正规军队直接进入乌克兰境内作战。后者会触发俄方更高等级的军事响应。
西方阵营内部,对于派兵进入乌克兰这件事,分歧一直存在。部分东欧国家表态愿意提供支援,但西欧大国保持克制。直接派兵进入乌克兰,意味着北约国家和俄罗斯进入直接交战状态,冲突会跳出乌克兰范围,扩散至整个欧洲大陆。绝大多数欧洲国家不愿承担这样的代价。
特朗普的谈判方案,最大的短板在于缺少可行的安全担保。协议如果签署,乌克兰放弃加入北约,那由谁来保障乌克兰的国土安全。美方口头承诺的安全保证,不具备长期约束力。美国政党轮替之后,对外政策可以快速翻转。欧洲自身防务能力有限,很难单独撑起对乌克兰的长期保护。缺少刚性担保的前提下,乌克兰很难做出领土层面的让步。
战场态势,同样会左右谈判走向。战线长期处在拉锯状态,俄军控制大片乌东土地,但不具备快速碾压乌军的能力。乌军依托西方援助,可以维持防御,很难大规模收复失地。战线僵持,会拉长谈判周期。任何一方在战场上取得突破性进展,对应的谈判筹码就会发生变化。外交谈判永远和战场状态绑定。
俄方的诉求,不止停留在领土层面。莫斯科希望借助这场冲突,调整欧洲安全架构。冷战结束之后,北约持续向东扩张,突破当年对俄罗斯的承诺。俄方希望新的安全安排,可以限制北约继续吸纳东欧国家,禁止在俄周边部署进攻性武器。美方方案没有对欧洲进行限制,只解决眼前的停火,这也是俄方不会轻易全盘接受的原因。
美国的目标,是降低自身的消耗,俄乌冲突持续消耗美国的财政储备、军工产能,分散美国在其他方向的资源。推动俄乌达成停火,美方可以减少对乌拨款,把更多预算投入亚太方向。美方愿意拿出克里米亚、乌克兰不入北约作为谈判筹码,是为了降低自身负担,不是为欧洲建立长期稳定秩序。
即便美俄就框架达成共识,后续执行环节依旧充满变数。停火之后,监督机制怎么搭建,各方军队怎么脱离接触,制裁如何分步解除,战俘交换的时间表,每一项都需要反复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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