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多家主流媒体联合调查显示,德国安全部门担心敏感技术通过高校合作流向中国,正在收紧对中国学生和科研人员的签证审查。2025年,约200名中国研究人员和200名普通学生的申请被拒,数量较此前有所增加。但从总体数据看,绝大多数中国申请人仍然获得了签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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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研人员拒签比例明显更高
2025年,约2100名中国研究人员成功取得赴德签证,约200份申请遭拒,拒签比例接近9%。全年约有9000份普通学生申请,约200份被拒,比例约为2%。
德国政府通常不公布各国申请人的具体拒签数据。西德广播公司(WDR)、北德广播公司(NDR)和《南德意志报》(SZ)的联合调查披露,中国申请者受到的审查明显比多数国家严格。其他国家中,只有伊朗申请人的拒签数量也相对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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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中国科研人员和学生合计超过1.1万份申请,其中九成以上仍获得批准。
02
容易触发审查的研究领域
德国安全部门重点关注量子计算、人工智能、航空航天以及材料研究等可能同时用于民用和军事领域的技术。
签证机构会仔细核对申请人的履历、毕业院校、研究项目及德国导师提供的信息。如果研究计划与导师申报的内容存在明显差异,或者申请人与具有军事背景的中国高校存在联系,都可能引起进一步审查。
一些中国申请者在网络论坛中交流经验,讨论5G、航天等关键词是否会增加拒签风险。也有人尝试改向其他申根国家申请,或以配偶身份进入欧洲。
03
德国面临科研开放与技术安全的矛盾
美国在2020年以安全风险为由撤销超过1000名中国人的签证;英国2022年也拒绝了1100多名中国科学家和青年研究人员。
德国安全部门认为,中国获取技术和知识的渠道并不限于传统情报网络,也包括与德国大学及科研机构的正常合作。根据德国宪法保护局的判断,部分研究成果可能最终被用于中国军事及国防工业。
德国计划在今年秋季启动“科研安全平台”,为大学判断敏感合作提供支持。但具体制度仍在设计,许多决定目前还是由高校和导师自行承担。而德国学术界,对于未来更加密切地关注中国的计划存在诸多批评,可能让德国大学失去真正需要的科研人才。
中国驻柏林大使馆表示,安全问题应在“合理框架内”解决,不应被滥用为“政治工具”。科技是“全人类的共同财富”。大使馆还表示,德国当局对中国从事间谍活动的指控“完全没有根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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