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则“底薪3000、月休2天、休了还扣300全勤”的招聘信息引发热议。
如报道信息估算:每天9小时、月休2天,一个月工作约28天,总工时约252小时,时薪约11.9元。
而那所谓的300全勤居然是不休息的全勤,应该说是加班的诱惑更贴切。
律师解读都会说涉嫌违法,但类似这样需要超长工作时间,才有一个勉强过得去的月薪这其实已是许多基层岗位的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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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自新闻截图
当这样“月休2天”被视为“很正常,服务行业都这样”;“没有全勤奖”被解释成“又不是扣工资”;当超时劳动被包装成“是你自己愿意多挣一点”;劳动者失去的,就不仅是钱,还有对“什么才叫合理”的判断。
很多企业很懂得制造一种收入幻觉:
用“底薪+全勤+提成+加班”把总收入堆到一个看起来还能接受的数字,然后用超长工时把时薪摊薄。
表面上月薪四五六千,但如果需每周工作六七天、每天10来个小时呢,好像过得去的数字下,是“真实时薪”被系统性压得极低。打工人卖出的不只劳动;本该拥有的晚上、周末、休息、陪伴、恢复和喘息的时间也一并被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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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交换的不仅要“工作成果”,还有越来越多的时间与服从。
因此,有少些人为了一丁点的时间自由,宁愿去做兼职、做零工、送外卖、跑网约车。但这却相当不稳定。
月薪制和零工制,正在从两个方向同时压缩劳动者的议价空间。
一个用工时吞噬时薪;一个用波动吞噬保障。
前者看似稳定,后者看似自由;但对普通劳动者来说,常常只是两种不同形式的不安。而且,在算法的笼罩下,连零工也越来越没自由。在物价、住房、教育、养老等一系列现实面前,都不得不卷起来。
这不是感觉,这是结构性问题。不是“人太多”,而是劳动者长期缺乏议价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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岗位工资是雇主单方面给出条件;反正,“你不干有的是人干”;在现实的压力下,对普通人来说,能有一份稳定工作就算不错了,哪还敢计算一点加班。
更深一层地说,今天许多行业之所以能长期维持低工资、高工时,不是因为企业不知道法律,也不是因为劳动者不懂辛苦,而是因为企业不遵守劳动法的代价太低,个体维权的成本太高;这点许多应该大都有所感,不需论述。
所以,问题的根源,并不只是“市场竞争”,而是谁有能力制定规则,谁又只能接受规则。
企业或许有企业的难处;个人有个人的不得已。
低附加值竞争过多,企业只能压人成本;低价、快送、长营业、即时响应,这些便利的背后,往往意味着某个环节有人在超时工作、低价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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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焦虑加剧了劳动者的自我压价,当房价、教育、医疗、养老等长期支出高企,而很多行业的工资增长赶不上生活成本时,工作不再只是谋生手段,而变成了一场持续的防御。
大家都在努力,社会也越来越高效,但很多普通人却越来越累、越来越难轻松生活。
不是因为他们不够勤奋,而是因为勤奋本身正在被贬值。
如何打破这种“高投入、低回报”的集体困局,这便不是小编有能力置议的了。
或许,它需要制度、执法、行业和社会观念多方面一起动;把规则重新拉回到底线之上。
重建对“休息”的正当理解;休息不是懒惰,边界不是矫情,拒绝无底线透支不是不敬业。
一个人只有在有恢复、有尊严、有生活的时候,劳动才可能是可持续的。
注:个人观点,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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