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1年,邵氏公司拍了一部文艺片,叫《不了情》,由导演陶秦自己填词,王福龄谱曲,请来顾媚在幕后代唱。虽然这部电影后来被忘得差不多了,但主题曲那句「忘不了,忘不了」却活了下来——邓丽君唱过,蔡琴唱过,无数人在深夜轻轻哼过。
1996年,中央乐团交响乐队把它,连同另外十五首金曲,重新编进了管弦乐里,而我们今日分享的这张碟,就是当年在北京录下的那一版,当中收录的曲目,其实你都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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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代表我的心》是翁清溪在美国的公园里随手写出来的,写完连他自己都觉得不满意,作词人孙仪硬是从废纸堆里把它捡回来,填上了词,1977年当邓丽君一开口,这首歌就再没离开过华语乐坛。
《送别》、《在水一方》、《小城故事》……每一个歌曲背后都站着一代人的青春。可能你听了半辈子,听的大多是人声的版本,熟悉的旋律总跟着歌声走,但这张碟不一样——它把这些旋律,交给了一支完整的交响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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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奏的中央乐团交响乐队是1956年成立的中国第一支国家级乐团,录音的1996年,恰好是这支老牌乐团改制、更名为中国交响乐团的前夕,封套上印的还是「中央乐团」这个用了四十年的旧名字;
执棒的指挥家胡炳旭曾先后在七个国家级团体做过常任指挥;编曲胡海林年轻时曾参与过《白毛女》小提琴协奏曲的编创,后来也给邓丽君的作品做过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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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顶配阵容,放在今天,已经很难再拼出一份了,它不是临时搭的录音班子,而是那个年代的国家队,极具分量。
因此,整张专辑的编曲思路也相当值得考究。十六首金曲分配了不同乐器来演绎:《不了情》、《小城故事》这些情歌交给小提琴,当弦乐奏响,曲中那股缠绵的氛围尽显;传递乡愁则交给大提琴和小号,一个沉、一个亮,把《送别》、《寄相思》的思绪衬得刚刚好;双簧管描摹风光,女声的哼咪只作点缀,不抢戏。
这不是给流行金曲配上伴奏那么简单,而是为每一首都重新配器再呈现的管弦乐小品。当中每一首作品熟悉的旋律还在,只是换了一身更庄重的衣裳,那些原本靠人声支撑起来的情感,现在由整个乐队来托着,反而多了一层分量。
另外,这样的分配还顺手成全了另一件事:十六首曲子,主奏乐器轮了六种——小提琴、长笛、双簧管、小号、大提琴,外加女声的哼咪,想听弦乐的擦弦、木管的暖、铜管的亮、人声的中频,不必一张张换碟,这一张就全占了。要拿它试音,更是一份省心又齐全的样本。
这张专辑的封底同样印有ADD字样——它由模拟录音、数字混音,最后压成数字母带,放在今天遍地数码录音的环境里,这种「模拟打底、数字收尾」的路子,反而成了一种不多见的味道——不锐利、不刺耳,弦乐群的声音是软软地铺开的,小号的高音也不会发毛。
正因如此,它的动态和质感呈现也成了一道难题:还原得出几分,是暖,还是干,一听便知。
而我们文章伊始,为何会以“忘不了”做切入点,正是因为这些熟悉旋律,早已深入我们几代人的记忆里,删也删不掉,而这张碟所做的,不是重写这些歌,而是让它们换一种更庄重的方式重新奏响。
当年哼着它们的人,如今都已上了年纪,可旋律一响,那些旧日时光还是会复现,这就是它的价值——一张把几代人的集体记忆,交给一支交响乐队重新说一遍的唱片。
专辑曲目列表
1. 不了情 王福龄曲 〈小提琴〉
著名电影歌曲,它曲调柔美、深情,抒发对往事的追忆与今日哀伤痛苦之情。全曲渗透着淡淡哀愁,感人至深。
2. 再回首 卢冠廷曲 〈长笛〉
唱一曲《再回首》,深情的叹喟逝去的良辰美景,苦思中才知道平平淡淡,从从容容才是最真,仿佛摆脱眼前的困境,但最后还是在感慨中结束全曲。
3. 千言万语 古月曲 〈小号〉
已故流行曲巨星邓丽君的名曲,这首短小而又抒情的乐曲,清新、恬静、优雅而充满深情。开始时的气氛很容易把人带入忧愁的氛围,随着乐曲的发展,又使人眼前展现一幅男女亲昵的欢爱的画面,充满浪漫和幻想。
4. 玫瑰三愿 黄自曲 〈哼咪、女声〉
欢快流畅的旋律,使人仿佛呼吸到玫瑰的清香。人声哼唱与乐队相得益彰的演奏,诉说人们对美丽和青春的渴慕,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5. 花非花 黄自曲 〈双簧管〉
此曲是作曲家据唐代诗人白居易的短篇诗歌谱成的,以轻柔的笔触、清淡的色调以及诗意的柔情,逼真地绘出一幅夜色茫茫中诗人望月咏怀的绝妙画面。这个曲调也曾移用在粤语流行曲《每一个晚上》的副歌中。
6. 爱在深秋 〔韩〕李镐俊曲 〈小号〉
香港流行曲巨星谭咏麟的名曲。作品非常深情,描写深秋里一个独自回忆、思索的人,寄寓着作者对爱的追忆与无奈,三连音的反复运用,更是深沉婉转,催人泪下。
7. 小城故事 汤尼曲 〈小提琴〉
已故流行曲巨星邓丽君的名曲。乐曲手法简洁,旋律优美,节奏也很平稳,通过起伏有致的旋律进行,抒发对故乡的赞美、思念之情。歌曲在朦胧的梦境和思念中结束,让人回味无穷。
8. 月亮代表我的心 翁清溪曲 〈双簧管〉
已故流行曲巨星邓丽君的名曲。歌曲抒发青年男女相互爱慕,声声矢志不渝,以月亮为证。曲调流畅深沉,表现出主人翁炽热的深情。
9. 在银色的月光下 塔塔尔族歌 王洛宾编曲 〈长笛〉
失恋的勇士骑着马儿,在无边的金色沙滩上,他在寻找往事的踪影……离他而去的姑娘,又在何处躲藏?在银色的月光下,迷茫往事,往事迷茫。
10. 小雨中的回忆 林诗达曲 〈小号〉
林诗达是活跃的台湾校园歌曲的作家。乐曲内容是描述那蒙蒙细雨之中,街上无人,远处只能看到一把雨伞,伞下是一对甜蜜的恋人……但如今只有歌词中主角独自在小雨中漫步,追忆昔日的情怀,不胜惆怅。
11. 月亮河 〔美〕H·曼契尼曲 〈双簧管〉
乐曲以舒展自如的节奏,柔美生动的曲调,唱出了对良辰美景的向往和追求,让人仿佛置身碧空秀水之中。
12. 秋来秋去《哭砂》 熊美玲曲 〈哼咪、女声〉
娓娓诉说爱情的欢乐与抉择的痛苦,后段几经反复,表现急切等待爱人的痛苦心情,咏唱起来,使人陷于深深的哀愁之中。
13. 明月千里寄相思 金流曲 〈小提琴〉
这是流行歌手吴莺音的名曲。七十年代后期给改填上粤语词,成为《相识也是缘份》,也颇为流行。原曲境界幽深旷远,尽情抒发了惆怅寂寞的异乡游子在静夜思乡的感情。
14. 送别 〔美〕约翰·P·奥德威曲 〈小号〉
此曲曾在中国电影《城南旧事》中作插曲。歌词出自近代名人李叔同手笔,乐曲把人带到「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吟叹「人生难得是欢聚,惟有别离多」,不自觉流露出一种惆怅的心情。
15. 牧歌 沙汉昆曲 〈大提琴〉
这是以东蒙民歌为素材而创作的草原牧歌,小三段体,描绘出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动人的大漠风情画卷。
16. 在水一方 林家庆曲 〈小提琴〉
此曲为台湾电视剧《在水一方》的主题歌,也是邓丽君的名曲之一。以爱情为题材,用富于明媚、洒脱、轻盈的优美旋律,生动而鲜明地表达了主人翁的情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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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装进口】
中央乐团交响乐队演奏
《经典金曲管弦释-沉醉篇之不了情》
(港版C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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