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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白
一是,
在有限的环境内站着,我觉得已经很佩服自己了,至于文章,宿命已经达到,就没有什么遗憾。也不用问要了,已经消失的文章代表不被允许被看见,我还想要多写几年。
二是,
忽然不想做饭,到镇上的一家鲁菜馆吃饭,店内一个阿婆在擦桌子,有六七岁的小姑娘在店内蹦蹦跳跳,跳来跳去,最后跳到我边上和我聊天。
我笑着问她,家是哪里的?
她很郑重的和我说,虽然这是一家山东菜馆,但我们是江西的。我说,你是江西哪里的,我才在江西回来。她歪着头思索,说不知道。我问,你爸妈开车回家要多少时间,几个小时,你说一下我就知道你是哪个城市了。
小姑娘跑去问奶奶。有意思的是,她这个年龄思维是单一的,顺着我的问题去问奶奶我们回家要几个小时,而不是直接问奶奶我们是哪里的。奶奶在一边说要七八个小时,我说,那大概是九江下面的修水和都昌了。奶奶听到后眼睛放光,说你也是江西的哦,我说,不是的,
但刚在那边回来。
奶奶说,这孩子咋这么喜欢和你说话,她平时在家不说话的。我说,小孩子都喜欢找我,不知道为啥。小姑娘讲学校的故事,讲自己的名字叫谢可yu,家里有两个妹妹,我说,那你是家里的老大。
听我讲到老大,小姑娘不好意思的笑,而后又一本正经说,我还有一个哥哥,结婚了,我说,那不是你一个妈妈的吧,她答非所问,又说,但我妈妈让我叫他舅舅。我问,到底是舅舅还是哥哥,她眼睛弯成月牙,说,哥哥!
然后她又和我说,但我妈妈不是江西的,是广昌的。
我说,广昌不也是江西吗,是抚州的那个广昌吗?
小姑娘说我不知道,奶奶笑着接过话,是抚州的广昌,因为离我们老家要四百多里路,她就觉得不是江西了。
店内来了俩客人,见小姑娘坐在我边上很是健谈,于是笑着问小姑娘,你在店里做啥啊,奶奶笑着说,你说你是来玩的。
我接过话说,你说,你是二老板。
在我的意识中,一直以为老人是在帮助儿子打理小饭馆,小女孩周末来父母的店里写作业玩耍,但一会儿一个肥嘟嘟的小姑娘在店门口进来,谢可yu兴奋的从座位跳下去,喊着,大壮你来了,而后两个小姑娘兴奋的碰在一起,开心着叙说着啥。
一个发福的中年女子停好电车走进店里,然后到收银台,我也刚好吃完,便去结账,老板说十元,我说我还吃了一个饼,她说十三元。
我付好款,回头喊一句,谢可yu,然后我俩摆摆手。发福的中年女子看着也笑起来,但眼神里也透着疑惑,想必是,奇怪我和谢可yu是如何相识的。
走在公园的林荫路,我思索着谢可yu的父母,思索他们甚至都不在这个城市,奶奶在饭馆帮工,小姑娘也是奶奶带大的。那个奶奶很和蔼,面目透着善与朴素!
三是,
博尔赫斯说:
“我们生命中的每位过客都是独一无二的。他们会留下自己的一些印记,也会带走我们的部分气息。有人会带走很多,也有人什么也不留下。这恰好证明,两个灵魂不会偶然相遇。”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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