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他带人直接踹开我家大门,丢下几箱聘礼,强行要把我抬回去做妾。
我爹娘死活不答应,可陆铮权倾朝野,连宫里那个小皇帝惹他不痛快,他都敢指使手下当朝踹皇帝的龙椅,谁敢拦他?
被塞进小轿那天,我反倒笑着安慰爹娘:“您二老宽心,他要是哪天造反当了皇帝,您闺女好歹也是个妃子呢。”
爹娘想起驾崩的先帝,哭得差点背过气去。
“姨娘!姨娘快醒醒!”
肩膀被猛烈摇晃,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翠竹满头大汗地冲我拼命挤眼睛。
我顺着她的视线往后看,惊出一身冷汗陆铮坐在屋里的椅子上,旁边还站着个提着药箱的老头。
“国公爷,姨娘醒了。”
陆铮几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嘲弄道:“进府七年连个风寒都没得过,怎么昨天刚见完老相好,今天就病得下不来床了?”
我嗓子干得像吞了刀片,嘶哑着回嘴:“国公爷博览群书,难道没听过民间有种病叫相思入骨吗?”
旁边那老太医吓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腿一软,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门外。
翠竹冲我直翻白眼,也夹着尾巴溜了。
出人意料的是,陆铮今天竟然没发火。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笑了:“把身子养利索,过几天我带你去见谢辞川。”
我摸不准这疯狗又在盘算什么,抿着嘴没吭声。
“你不是一直想弄明白他当年到底为什么疯、为什么要出家吗?病好了,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我猛地抬眼:“当真?”
“本国公说话算话。”
他尾音刚落,我一把端起旁边烫手的药碗,仰起脖子灌了个干净。
陆铮眼角狠狠抽搐了两下,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就走。
三天后,我的风寒好得七七八八。
陆铮踩着点进了院子,我立马拦住他要兑现承诺。
他这回倒是痛快:“跟我走。”
在后院清净的厢房里,谢辞川正盘腿打坐。
听见脚步声,他猛地睁开眼站起来,嘴唇微动,似乎有满肚子的话想问我。
可一瞥见我身后跟着的陆铮,他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陆铮懒得废话,直截了当丢下一颗响雷:“你一直当他是受了战场的刺激,其实他当年又发疯又当道士,全是因为一个女人。”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愣了好半天找回自己的声音:“……什么女人?”
陆铮嘴角的笑恶意满满:“你猜呢?当然是个比你年轻,比你漂亮,还比你温柔懂事的女人。”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