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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大家好,我是小李。
9月15日到17日,第十三届北京香山论坛将在北京国际会议中心开幕,今年恰好是论坛创办二十周年。
五角大楼负责中国事务的首席主任卡莱斯确定带队来京,去年美方只派了驻华使馆的国防武官,今年的规格明显抬了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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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没有为美方单独加开双边会见,一切按论坛既有框架走。级别回升却不见特殊礼遇,这种反差本身就值得琢磨。美方这趟来,究竟是来听还是来谈?
中方把接待规格压在论坛框架内,是在立规矩还是在留余地?我把这两天能查到的公开信息捋了一遍,谈谈自己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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级别回升是一次回调
先把名单摊开看。据《南华早报》9月10日报道,今年美方由卡莱斯带队。
往前推三年,2023年香山论坛恢复线下举办时带队的就是她,2024年换成副助理国防部长蔡斯,级别更高,2025年突然降到驻华使馆国防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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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回到卡莱斯,等于把去年自己砍掉的那一格补回来一部分,仍没有达到2024年的水平。把它说成历史性升级并不准确,更贴切的说法是降级之后的一次回调。
一个人能不能谈政策,取决于手里有没有政策授权,不在于头衔多长。驻华武官主要做联络与礼仪,很难进入决策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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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莱斯从2007年前后就在美国国防部长办公室处理中国事务,后来管过网络政策以及中国的战略、经济和技术问题。
她是参与制定对华军事政策的职业官员,不是来会场点头的外交人员。这个差别决定了今年会场的信息密度和去年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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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干什么,我的看法很明确。一是把去年断掉的观察线接回去。台海、南海一线舰机重叠度越来越高,缺少沟通的对峙只会放大误判概率。
二是替国内决策拿一手现场信息。美国军方要预算的时候,时间表往往说得极紧,钱批下来之后口径又会松成预算基准。放风声的人和来北京坐下来的人,动机本来就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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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要的是数字,后者要的是答案。同一套对华政策长出两张嘴,并不矛盾,恰好说明他们自己也没把握剧本会不会照演。
有句话得说在前面。卡莱斯这个层级,能谈的多半是海空相遇规则、危机通报、新兴技术风险这类具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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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不出也带不走中方关于统一进程的节奏安排。这些事属于中国自己决定,不需要在任何渠道对外交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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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场规矩只有一套
这次中方的安排,按论坛框架走。没有额外双边会见,没有单独的高层对话,行程嵌在公开议程里。有人觉得这是冷遇,我倒觉得这是最正常的做法。
国防部8月27日的例行记者会把盘子交代得很清楚。本届论坛主题是凝聚稳定共识、同促安全治理,安排4场全体会议和8场平行分组专题研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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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题覆盖国际秩序与战略稳定、局部冲突困境与解决之道、亚太安全稳定与风险挑战、大国关系与战略稳定、海上通道安全、新兴技术军事应用的风险与管控等。
论坛期间还并行举办第四届中非和平安全论坛。中方邀请的是各国防务部门和军队领导、国际组织负责人以及专家学者,参会人员的均衡性和代表性是主办方反复强调的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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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所有客人一套规则,恰恰是最不偏不倚的做法。真要单独开小灶,反而把自己主场降成了双边谈判桌。
还有一个细节值得琢磨。中国防长已经连续两年没有出席新加坡的香格里拉对话会,改由专家学者率团出席。原因不难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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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会由英国国际战略研究所主办,议程长期受美西方安全叙事影响。场子是谁的,题就是谁的。中方要阐述自己的安全主张,完全可以在北京讲,让别人来听,听完再讨论。
这不是赌气,是把对话的主动权拿回来。美方重新提高参会规格,从侧面印证了一件事。当中美越来越成为彼此最大的军事风险来源时,对手搭的平台也会变成不得不用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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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等于华盛顿接受了中国的安全叙事,也不等于香山论坛取代了香会。它只说明一个现实,沟通需求压过了面子考量。
更要紧的动作其实在场外。中国国防部9月4日证实,8月31日至9月2日在加拿大维多利亚举行的第28届印太国防军司令会议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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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军东部战区司令员杨志斌与美军太平洋司令部司令帕帕罗举行首次双边会谈,双方讨论了保持高层沟通畅通的重要性,以降低误判风险,并推动部队以安全专业方式行动。
东部战区承担台海方向任务,这个层级两年来的首次面对面接触,比谁来参加论坛意义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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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早一些,5月28日至29日两军在夏威夷举行年度海上军事安全磋商机制工作小组会议,评估《中美海空相遇安全行为准则》执行情况。
通稿里明确写着以构建中美建设性战略稳定关系的重要共识为引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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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些串起来看,眼下出现的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回暖,而是双方在重新安装护栏。先保证一线人员有规则可循,指挥层找得到人,出了事有渠道解释。
小李始终认为,沟通归沟通,立场归立场,红线归红线,这三样不能混着算。同意重开渠道,不等于在核心利益上让半步。
军事沟通的功能是减少误判、管住意外,它不该被拿来当掩护,更不能被误读成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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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懂俄乌这一局
9月8日,普京和特朗普通了一个小时电话。俄总统助理乌沙科夫事后通报,通话富有建设性且非常坦诚,焦点是解决乌克兰问题。
特朗普表示有意在任期内推动乌克兰问题的解决取得突破,认为冲突结束有望为全面恢复美俄关系创造广阔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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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则向特朗普客观分析了战场局势,并强调俄罗斯没有针对欧洲的任何侵略计划,所谓俄罗斯威胁只是欧洲加大援乌和增加军费的借口。
这通电话之前,美国总统特使威特科夫和特朗普的女婿库什纳先后去了莫斯科和基辅。俄方接待礼数周到,普京称他们是受欢迎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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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把闭门会面办成了公开的媒体活动,当着摄像机表态不会撤出顿巴斯,也不会拿领土换和平。佩斯科夫随后表态,俄方立场不可动摇。
小李把这几段放在一起看,结论可能不太好听。这场旋风式斡旋,热闹有余,落地不足。三方诉求各走各路。特朗普要的是中期选举前的一份外交彩头,最好还能写进政治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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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的态度很直接,战场上拿到的东西不会在谈判桌上吐出来。
乌克兰的主心骨在欧洲,西方分析人士早就指出,没有欧洲支持乌克兰撑不了多久。战场局势还没到分出胜负那一步,谁都没有理由先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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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故事和香山论坛的关系在于,它暴露了风险管控这个词被用滥之后的真实含义。美方习惯把管控风险理解成让对手单方面承诺不动手,自己手里的动作一件不少。
嘴上说要降低误判,实际动作却是另一套。台湾方面刚刚通过的2027年度总预算案里,防务支出首次超过一万亿元新台币,较2026年度增加1730亿元,增幅达18.2%,占整体岁出比重高达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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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防部发言人8月27日对此作了点名评论。外部一边说着管控分歧,一边推着别人加钱买武器,这套做法两头都想占。
小李觉得这不算管控风险,这叫转移风险。把不确定性推给对方,让自己保留全部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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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把台海这个最大的引爆点管住,办法不在北京,在华盛顿。把台独挑衅的空间压回去,把外部插手的手收回去,比派多少人来听会都管用。
中方这几年把话讲得很明白。5月两国元首在北京会谈达成构建中美建设性战略稳定关系的共识,夏威夷的磋商也是以这一共识为引领。检验标准很朴素,看行动,不看通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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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还想说一句可能不太讨巧的判断。如果真有外部力量试图介入的那一天,它要付出的代价不会只是几艘军舰的损失,而是其区域军事信誉的一次重创。
这话不是威胁,是算术。西太平洋的距离、补给线和对手的反介入能力,都是写在地图上的常数。看清这些常数的人,自然不会轻易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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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正是卡莱斯这类实务官员必须亲自来北京的原因。她要确认的不是中方会不会动手,而是自己那边那些紧巴巴的时间表,到底有几分是真的。
不管别人家里怎么吵,都不去插手,这才是真正该做的风险管控。
结语
倒计时还在走,论坛照常开幕。美方把参会规格从武官抬回政策层,说明西太平洋的摩擦成本已经高到必须有人坐在同一个屋子里说话。
中方按主场规则接待,不加餐也不减料,说明对话的门开着,门槛也立着。两年香会的缺席、战区级接触的恢复、夏威夷机制的延续,这些动作连成一条线,指向同一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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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愿意谈,但只在平等的地方谈,只按自己的议题谈。至于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推进统一进程,那是中国人自己的事,不需要拿到任何论坛上交换。
美国人这趟能带走一份会议记录,带不走任何时间表。让他们明白这个道理,比给他们任何礼遇都更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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