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天后，泽连斯基态度大变！终于承认，，不确定乌克兰能否加入北约

三周时间里，泽连斯基的态度发生了明显转折。8月23日还公开表示乌克兰不能接受加入北约以外的其他安全选项，9月11日又承认乌克兰已经不清楚自己是否能够加入北约了，表面上看只是用词变化，实质上却表明一个事实越来越清晰，过去几年乌克兰最核心的战略目标之一正由“正式加入北约”转为“先获得一个可以替代北约的战后安全保障承诺”。

看北约的基本规则就知道这件事情为什么难，北约共有32个成员国，按照北约扩员规则，新的成员必须获得现有成员国的一致同意，也就是说即使有31个国家支持，只要还剩下一个国家明确反对，乌克兰就不能正式加入该组织。

与一般的国际组织多数表决完全不同，乌克兰想加入北约，面对的不是一个单独的美国，也不是北约秘书长一个人的决定，而是32个国家共同点头。

2024年北约华盛顿峰会确实确认了乌克兰加入北约的不可逆方向，但确认路径和立即入约完全是两回事，当时北约的政治信号很强，却没有给出一个可以绕过成员国一致同意的自动入约机制，更加现实的问题是，部分北约国家一直担心乌克兰在战争尚未结束之时加入北约会直接导致北约同俄罗斯之间爆发军事冲突。

这里真正卡住乌克兰的就是《北大西洋公约》第五条。第五条主要观点是，成员国遭到武装攻击就是全体成员国遭受到的攻击，其它成员国应当采取必要的行动帮助受攻击的一方，目前乌克兰仍处于战争之中，俄罗斯同乌克兰之间还存在着严重的领土争端，一旦乌克兰在战争状态下加入北约，那么任何新的大规模冲突都会把北约的集体防御机制拉进来。

这就是北约秘书长吕特为何公开宣布乌克兰加入北约，已不在目前议事日程上的原因，对泽连斯基而言，这句话分量很重，因为这表示乌克兰不能仅仅依靠战争结束以后，自动入约来规划未来，战争什么时候结束本身就是一个大变数，俄乌领土问题怎么处理又是另一个变量，只要这两个问题不解决，乌克兰加入的障碍就一直存在。

乌克兰从2014年起确实持续开展军队改革，尤其是指挥体系、北约标准训练和联合作战等方面投入了大量的资金，但是长期以来使用的苏式装备、后勤体系和防空架构依然没有彻底消失。

2022年以来乌克兰已获得数百亿美元到上千亿美元规模的军事、财政、人道主义等各方面的援助，仅美国就向乌克兰提供了巨大数额的援助，大量西方武器流入乌军，包括F-16战斗机、防空系统、远程火炮、装甲车辆、无人机等，但是装备越来越“北约化”，并不代表乌军整个体系已经完全变成北约标准。

更为重要的是乌克兰军队面对的是高强度、长期化的战争，人员补充、弹药消耗、防空拦截、维修保障、军工生产等各环节都要进行长期投入，北约成员国的军队建设一般是在和平环境下逐步完成，而乌克兰却是在战争状态下进行改革。

因此泽连斯基现在提出强有力的战后安全保证，实质上就是一种现实的调整，乌克兰真正需要的是在无法立即获得第五条保护的情况下，能不能通过双边或者多边协议得到武器供应、防空支援、情报协作、军事训练、军工援助以及将来再次受到攻击时的支持机制。若上述内容得以实现，则乌克兰至少可以获得一层类似“准集体安全”的保障。

但是还有一点不同，北约第五条是正式的联盟义务，而战后的安全承诺要看协议是怎么写的，美国、英国、法国、德国等国可以分别向乌克兰提供援助，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必须像对待北约成员国那样直接派兵去参加战斗，对乌克兰来说，这两种安全保障的程度是不同的。

也解释了为什么泽连斯基在三周之内改变说法，8月23日坚持“只有北约”，更多的是政治立场，既要给乌克兰国内一个明确的目标，也要向欧洲、美国施压，9月11日承认不能确定是否能加入北约，则更像是在面对现实之后寻找第二条路。

从欧洲角度来说，这件事情也十分复杂，一方面欧洲国家希望乌克兰在战后不会失去安全保障，因为一旦发生这种情况，俄罗斯和乌克兰之间的力量平衡就会发生变化，另一方面欧洲又不愿意因乌克兰入约而承担同俄罗斯直接发生战争的风险，北约的32个成员国的利益不完全相同，这正好是乌克兰加入北约最难的地方。

还有一个数字不能忽视，北约目前有32个成员国，2023年芬兰加入、2024年瑞典加入，扩员并没有停止，但是芬兰、瑞典加入时，尽管也经过了成员国的批准程序，它们却没有处于一场与俄罗斯直接持续交战的战争当中，乌克兰和俄罗斯的情况是不同的，因此乌克兰不能简单地效仿芬兰、瑞典加入北约的方式。

真正的问题最终又回到战争本身，只要俄乌冲突继续下去，乌克兰就很难得到北约所有成员国的一致同意，如果战争结束，乌克兰就必须面对领土、安全边界和俄罗斯态度等一系列问题。

因此，泽连斯基这次转变并不是乌克兰放弃了北约，而是开始承认一个越来越难以回避的现实：北约可以作为长期战略目标，但是短期内未必能成为乌克兰真正获得的安全保障，比起等待32个成员国全部点头同意，争取美国、欧洲主要国家给予长期军援、情报、防空、军工和军事训练的承诺更为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