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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常怀抱着乌托邦的理想,却亲手建造出了人间地狱。我们常自以为社会正义实践,能够带来良性的发展,却发现结果与我们的初心背道而驰。忽略社会发展规律的社会正义很可能会制造出更多的不公。
在真实的世界中,即使一切影响结果的要素都实现平等,我们得到的结果也会有很大的不同。人类社会的发展是复杂且多样化的,充斥着必然性和偶然性,而每个人的天性、禀赋和选择不同,带来的结果也必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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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个人还是群体,无论诉诸地理还是其他的自然因素,理想的机会平等都是很难实现的。世间从无公平竞争。在我们无法想象的漫长岁月中,不同的人以不同的方式进化,发展出各自的禀赋,继而形成了独特的民族和国家特色。每一个当代人都活在历史的背景之中。
极端的社会正义者容易陷入机会平等的谬误,忽略各种因素的影响,甚至将“机会平等”与“结果平等”相混淆。他们看到结果存在差距,便下意识地认为一定是机会分配出现了问题。但机会平等不一定会带来结果平等。真正的机会平等,是让人们能够在公平的规则下竞争,同时也不否定由于个人或历史等原因带来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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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相信政府,便会陷入“棋子谬误”。社会正义的倡导者将民众视为棋盘上的棋子,认为政府可以随意控制,却忽视了个体的能动性。他们提出政策,却完全不顾及是否具有可行性,对失败的后果更是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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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子谬误与知识谬误息息相关。社会正义的倡导者相信精英、政府官员、专家学者的知识权威,乐意让他们成为人民的代理人。他们相信这些人比普通人更懂得社会正义,更具有专业知识去促进社会的良性发展。但结果让我们看到,民众不是可以被操控的棋子,精英或领导阶层智识上的优越,也是一戳即破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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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正义的倡导者认为知识是有等级的,忽视了知识的重要程度与具体情境相关。在他们的盲目支持下,傲慢的精英可能会强行推行各种政策。决策者并不关心政策实施的结果,也不关心错误。错误在历史上无关紧要,但对于那些被谋杀案困扰的当事人来说,这种错误几乎无法承受。
索维尔反对的不是“追求社会正义”,而是反对极端理想化的社会正义,这样的社会正义往往无视社会现状,也无视社会发展规律。在探讨社会公平时,我们既需要关注种种谬误,也要思考导致谬误的复杂成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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