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运来了谁也挡不住！100年前北洋政府随手签的条约，现在赢麻了

说起北洋政府签下的条约，大部分都是刻着屈辱印记的窝囊账，对吧？可偏偏有这么一个例外，当年签完就被扔去故纸堆躺了几十年，百年后反倒成了我们走进北极的合法通行证，实打实赚翻了。你说这运气，是不是来了挡都挡不住？

我们都记得1919年巴黎和会给中国留下的伤，那是我们第一次以战胜国身份站上国际舞台，结果提出的收回山东权益等正当诉求全被列强压了下去，山东还被转手送给了日本，消息传回国内直接点燃了五四运动。中国代表团带着满心悲愤离场，没人留意到会上还有一桩不起眼的争端。

那争端的核心是北极圈内的斯瓦尔巴群岛，这座岛离北极点只有约1300公里，地下煤炭、有色金属储量可观，海域还有丰富的渔业资源，早就被列强盯上了。挪威主张自己发现最早距离最近，理应拿到主权，英美俄荷等国也不肯放手，各说各的理，一直僵着没结果。

最后还是法国出面调停，1920年各国签下了《斯瓦尔巴条约》。条约确认挪威对群岛享有完全主权，同时规定所有缔约国国民，只要遵守挪威法律，就可以平等进入群岛，居住、捕鱼、开矿、经商甚至做科学考察都没问题。这种主权归一国、各国共享权益的安排，在当时的国际法里都很少见。

条约签完初稿，法国又张罗着扩大会员国，1925年，段祺瑞掌权的北洋政府接到了入约邀请。那会国内刚打完第二次直奉战争，段祺瑞的临时执政府本身都摇摇欲坠，没人顾得上北极那块远得没边的地方。这份条约既不用中国出钱出兵，也没什么苛刻条件，签就签了。

就这样，中国和苏联、德国等国一起成了条约的追加缔约国，签完文件归档，很快就被国内层出不穷的乱事淹没了。之后几十年，段祺瑞下台，北伐、抗战、解放战争接连发生，新中国成立后又忙着搞国内建设，谁也没想起北极还有这么一份条约。这份文件一躺就是七十多年，就连不少资深外交人员都没听过它。

让这份条约重见天日的，是中科院的一位气象学家。1991年，大气物理研究所的高登义接到邀请，参加四国联合的北极综合考察，这也是新中国科学家第一次登上北极点附近的浮冰区。考察途中他和一位挪威教授相处得很好，临走对方送了他一本厚厚的《北极指南》。

回到北京翻书的时候，高登义意外在条约签约国名单里看到了China，当时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反复查证之后，才坐实了这个几乎无人知晓的事实，中国早在1925年就是缔约国了，法律上完全有权去斯瓦尔巴群岛开展科考、建立观测站。

这个发现一下子震动了国内学术界，高登义之后多次写文章、提建议，呼吁国家抓住这个合法权利，尽快在岛上建永久性科考基地。那时候我们国家综合国力越来越强，极地事业也被纳入了国家科技规划。1996年中国正式加入国际北极科学委员会，成了这个组织的第16个成员国。

接下来几年，中国科学家一次次去当地开展短期考察，把建站的准备工作做足了。2004年7月28日，中国北极黄河站在斯瓦尔巴群岛的新奥尔松正式落成，这是中国在北极地区的第一座永久性科考基地。我们靠着百年条约赋予的权利建站，跻身少数能在北极长期开展系统研究的国家行列。

从黄河站建成到现在的二十多年里，中国科学家在这里开展了多学科的观测研究，从空间物理到冰川生态，几乎覆盖了极地研究的主要领域。我们还先后派出雪龙号、雪龙2号十多次挺进北冰洋，前不久的北极科考还创下了中国船只北上作业的新纬度纪录，今年的科考更是完成了跨北极点航段的多学科采样任务。

这份百年条约带来的红利不只在科研领域，经济层面的好处同样实打实。现在北极夏季海冰不断消融，北极航道已经具备通航条件，从中国上海到欧洲鹿特丹，走北极东北航道比传统的马六甲、苏伊士运河航线能缩短三分之一的路程和时间。

中远海运的冰级船舶从2013年就开始试航北极航道，到现在已经累计完成了上百个航次的商业运营。我们国家是全球第一大货物贸易国，开发利用北极航道，能省下海量的时间和运费，经济价值有多高不用多说。

2018年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布的中国北极政策白皮书中，明确把中国定位为近北极国家和北极事务的重要利益攸关方，还强调中国参与北极事务的合法依据就包括这份《斯瓦尔巴条约》。百年前那次不起眼的签字，就这样被写进了国家战略，谁都能看出它给我们留下了多大一笔资产。

当年中国人在巴黎和会咽下了山东问题的屈辱，谁也没料到同一时期签下的这份小透明条约，会在百年后变成我们堂堂正正走进北极的通行证。一份被遗忘七十年的旧文件，一个科学家偶然的发现，一座北纬78度的科考站，一条潜力无穷的黄金航道，凑到一起就是国运最好的注解。这件事真的应了那句话，国运来了，谁也挡不住。

参考资料：国务院新闻办公室 中国的北极政策，自然资源部中国极地研究中心 中国北极黄河站建站以来主要科研进展综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