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急着站队,俩人真不是一个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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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刷到老版三国潼关之战的片段,马超把曹操追得割须弃袍,弹幕里突然飘了句:“这要是换周瑜来打潼关,马超还能这么横吗?”直接给我唠精神了——合着大家默认曹操打马超是靠贾诩的反间计捡漏,换成周郎挂帅就能轻松拿捏?这事真没这么简单。
你想想,咱们先掰扯最实在的:守潼关这种硬关隘,首先拼的是守将的冲阵硬实力。你们记不记得原著里马超刚到潼关的排场?带着西凉铁骑扬尘蔽日而来,曹操麾下于禁上去打八九个回合就败走,张郃接战二十回合也拨马就跑,李通直接被一枪挑下马,马超带着骑兵直冲到曹操跟前,要不是曹洪拼了命挡了四五十回合,曹操连割胡子的机会都没有。就这冲阵的猛劲,整个三国排前五都没人有意见吧?
有人可能觉得周瑜是儒将,不会跟你拼蛮力,打战靠脑子。但别忘了,攻城战最磨人的就是士气,要是守将动不动就能带着骑兵冲出来把你前阵搅个稀烂,你再有计谋,士兵看见白马银枪的马超冲过来先腿软,再好的部署也得打折扣。就像南郡之战曹仁带几百骑冲东吴阵救牛金那回,东吴士兵被冲得阵型大乱,周瑜自己都中了一箭,换做是马超的冲阵强度比曹仁猛多少?你自己琢磨。
说实在的,周瑜也绝对不是软柿子。你们记不记得赤壁战前他跟孙权分析曹操必败的那番话?别人都慌着劝孙权投降,他掰着手指头算曹操的软肋:北方兵不习水战、远道疲惫、马超韩遂在后方是隐患,每一条都说到点子上,后面打南郡的时候,他先是派甘宁占夷陵引曹仁分兵,再假装中箭身亡骗曹仁劫营,里外里把曹仁耍得团团转。就这份临场用计的本事,整个三国梯队里绝对是第一档的。
咱们再琢磨琢磨,马超守潼关的短板其实书里写得明明白白。原著里曹操刚到潼关的时候,马超跟韩遂说“就守着别打,等二十天曹军粮尽自己就退了”,结果韩遂听了手下的撺掇,派兵去劫曹操的粮车,直接被贾诩逮着机会使了反间计。说白了马超这人打硬战是一把好手,但玩心眼子真的不在行,尤其是别人挑唆他跟盟友关系的时候,他脑子转不过弯——当年跟韩遂就因为曹操涂了一封信,当场就翻脸跟韩遂火并,自己人先打起来,潼关这才守不住的。
那换做周瑜来打,他会不会用反间计?大概率会,但他的反间计可比贾诩那招更让人防不胜防。你想想蒋干盗书那回,周瑜当着蒋干的面装醉,故意把蔡瑁张允的假信放在桌上,连曹操那么多疑的人都当场中计,杀了自己俩水军都督。要是对上马超这种直性子,他随便安排个小兵往城里射封“韩遂私通东吴”的信,再安排两阵前跟韩遂唠两句家常,马超那爆脾气,说不定真的当场就跟韩遂闹起来。
但等等,这里有个容易被人忽略的细节——马超守潼关的时候,手底下是跟了他多年的西凉本部兵,不是后来归降刘备的那支杂糅部队。你们记不记得张飞跟马超在葭萌关挑灯夜战那回?俩人从白天打到晚上,马超都没露半点怯,连诸葛亮都得说“马超这小子太猛,得把赵云张飞来才能赢”。他带的西凉兵最擅长的就是守关的时候放冷箭、冲阵,周瑜带的东吴兵是什么路数?水战是天下第一,上岸打陆地攻坚其实真不算强项——你看孙权打合肥打了多少次,每次都被张辽带着几百人冲得屁滚尿流,就知道东吴陆军的攻坚能力是什么水平。
再换个角度看,潼关是什么地形?那是一边靠华山、一边临黄河的天险,真正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不是南郡那种平原城池。周瑜最擅长的水战、火攻在这根本施展不开——你总不能把黄河的水引过来灌潼关吧?那关城在高处,灌水根本没用;火攻更别提,关里都是石头城墙,烧不着。东吴兵要攻关,只能仰着头爬云梯,马超在城上指挥着西凉兵往下扔石头、射箭,就东吴兵那攻坚水平,光靠人海战术堆,堆半个月都不一定能摸到城门楼子。
有人可能会说,周瑜可以断马超的粮道啊!说这话的人肯定没仔细看潼关的位置,潼关背后就是关中平原,韩遂的援军就在后面接应,西凉本身就产马产粮,运粮通道全是骑兵在巡,你想派小股部队绕过去劫粮?先问问马超的骑兵答应不答应。当年曹操劫韩遂的粮车,也是先跟马超耗了快一个月,把西凉兵的注意力都吸引到正面了,才偷偷派徐晃带四千骑兵渡蒲坂津绕后,就这还差点被马超半渡而击打个全军覆没。
哦对了,还有个最关键的点:周瑜打战从来都不爱打消耗战。你看他这辈子打的仗,赤壁是靠火攻速胜,南郡是靠骗曹仁出城速胜,从来没跟人耗过几个月的拉锯战。他自己身体本来就不好,南郡中箭之后一直有箭伤,要是在潼关底下耗上十天半个月攻不下来,先不说士气掉不掉,他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扛得住都是两说。要是真耗到他箭伤复发,那东吴这边不用打自己就先退了。
那照这么说马超就能一直守住?也不见得。你想想马超那性格,太傲了,受不得激。当年曹操就是在阵前夸了他一句“马儿不死吾无葬地也”,他直接红了眼带着人就追,中了曹操的埋伏。周瑜最会的就是激怒人——你看他三气周瑜那回?不对,是他气诸葛亮?不对,哦对,他当年为了骗刘备过江,用美人计,结果赔了夫人又折兵,那是他没算过诸葛亮,但对付马超这种直筒子,他只要在阵前派人骂两句,说马超是“西凉叛将,不敢出城应战”,马超说不定真的脑子一热就开城门冲出来,到时候周瑜提前在两边埋伏好人,直接抢城门,潼关说不定就破了。
咱们掰扯了这么久,其实真要论天数,我倒觉得既不是三五天就破城,也不是守个一年半载。头七天肯定是马超占上风,东吴兵上来冲两次关,被西凉兵连箭带石头砸回去,再被马超带骑兵冲两回阵,损兵折将肯定少不了。等周瑜稳下阵脚,开始用计,今天派小股部队骚扰粮道,明天散布点韩遂通敌的谣言,再故意派个偏将跟马超打几个回合就败走,逗得马超心浮气躁,差不多十五到二十天左右,要么马超沉不住气出城中埋伏,要么韩遂跟马超闹内讧,潼关才可能被攻破。
当然这也得看情况,要是马超这次听进去手下人的劝,死死守着不出来,不管周瑜怎么骂怎么挑唆都不出战,那周瑜还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毕竟天险摆在那,陆军攻坚又不是东吴的强项,耗到最后东吴粮草跟不上,也只能退兵。说穿了这俩人碰一块,根本不是谁武力高谁就赢,也不是谁聪明谁就赢,拼的就是谁先沉不住气露破绽。
最后想问你们一句:要是守潼关的不是马超,换成同样擅守的郝昭,周瑜来攻的话,又能守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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