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牙传来消息，第三国庇护计划失败，81岁杜特尔特被押上审判席

前言

大家好，我是小李。

一个81岁的老人，被关押在异国他乡近一年半，女儿在国内面临弹劾，自己则被推上了国际法庭的审判席。他还能翻盘吗？

当健康抗辩被法院驳回、第三国接人方案落空，杜特尔特家族手里还剩什么牌？

2026年9月16日，杜特尔特首次公开出现在海牙国际刑事法院的庭审现场，这是他2025年3月在马尼拉机场被拘留并移送海牙后首次公开露面，围绕他健康状况和受审能力的听证同步进行。

同一天，国际刑事法院裁定继续羁押杜特尔特，认定未出现可获释的情势变化。内外两条突围路径同时收紧，接下来从三个角度聊聊这件事。

健康这张牌为什么打不响了

杜特尔特的辩护团队一直把身体状况当作核心抗辩理由。律师方面称其认知能力出现下降，平衡能力丧失导致频繁跌倒，甚至记不住辩护律师的名字，主张他不具备参加审判的能力。

法庭直播画面显示，杜特尔特面容清瘦，身穿黑色外套和白色衬衣，眉毛已经变白，看上去确实比一年前苍老了不少。

小李认为，辩方反复纠缠健康问题，有更深的程序考量。按照国际刑事法院的审理规则，被告如果不具备应诉和辩护能力，案件必须终止审理。

这是整个司法程序中为数不多可以合法终止追责的通道。在第三国庇护方案尚未落地之前，用健康争议拖住庭审节奏，本质上是在为海外谈判争取时间。

法院没有采信单方面的病情陈述。2025年12月5日，法庭指定三名独立医学专家组成的小组完成了对杜特尔特的全面评估。

评估内容包括他是否能够理解指控和诉讼的目的与后果、能否参与法庭程序、能否理解证据并自愿作证、能否指导律师准备辩护等。

今年1月，第一预审分庭依据这份报告裁定，杜特尔特具备参与预审程序的健康条件，恢复了相关程序。

5月25日，辩方再次提出受审能力问题并要求医学检查。专家小组进行了当面检查，查阅了最新医疗记录，并咨询了临床和羁押人员。

最终一致认定杜特尔特具备理解诉讼程序并有效行使程序权利和公平审判权利的精神能力。

检方据此敦促第三审判庭确认杜特尔特适宜受审。

5月22日，国际刑事法院第三审判分庭驳回了临时释放请求，指出医学专家报告“未包含任何足以证明”应准予保释的信息，还特别提到4月23日确认指控之后被告的潜逃风险有所增加。

9月16日的庭审听证上，庭上并未讨论杜特尔特的具体病情，辩护律师表示他已出现认知衰退，影响记忆和日常生活，但法院方面依据既有的标准化评估结果维持了羁押安排。

国际刑事法院同时表示，正式审判可以适当调整庭审时间来照顾年龄因素，但程序本身不会因年龄而改变。

从外部视角看，杜特尔特的年龄和健康状况确实值得关注，但司法体系在程序问题上有自己的判断标准，单方面的主观说辞难以推翻专家组的标准化评估结论。这条路径已经走到尽头。

第三国为什么没人愿意接

健康抗辩是内部手段，第三国庇护就是外部路径。杜特尔特的女儿、副总统莎拉此前公开表示，已经敲定愿意收留她父亲的第三国，还排除了日本和澳大利亚等常规选项。

消息放出来时，外界一度认为杜特尔特有望脱离海牙羁押。

莎拉团队随后向国际刑事法院提交了紧急请愿书，请求出于人道主义考虑允许杜特尔特前往第三国，但请愿书公开版本中那个国家的名称被遮盖了。

莎拉推动这件事有明确的政治考量。杜特尔特在菲律宾南部棉兰老岛和基层选民中仍有相当大的影响力，2026年8月的民调显示莎拉在棉兰老岛的支持率达到87%。

这是家族最核心的政治资本。只要杜特尔特能脱离羁押，就有可能重新掌控基层舆论，为莎拉2028年参选总统提供支撑。莎拉在今年2月已经正式宣布参加2028年总统大选。

坦白讲，这个方案从设计之初就存在致命短板。没有任何一个主权国家愿意为了接收一名面临国际重罪指控的前政要，公然与国际司法体系对立。

国际刑事法院方面明确指出，杜特尔特具备极强的区域政治影响力，一旦脱离羁押，存在干扰案件调查、影响证人安全的风险。

检方还指出，辩方此前提出让杜特尔特通过视频链接从第三国远程关注庭审，但没有任何机制能保证他在实际操作中会配合。

从已公开的信息来看，并没有任何国家正式确认愿意接收杜特尔特。此前有传闻称某国可能提供庇护，但相关方面已经否认收到过庇护申请。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也曾明确表示，中方从未收到杜特尔特及其家人向中国政府寻求庇护的申请。有意提供庇护的国家在权衡利弊之后都选择了退却。

国际刑事法院在5月驳回临时释放请求时也专门强调，确认指控之后被告潜逃风险增加，这一判断直接堵死了第三国接收的法律空间。外部路径至此彻底走不通。

马尼拉那边的政治绞杀同步推进

海牙审理推进的同时，菲律宾国内针对杜特尔特家族的政治行动也在加速。

2026年5月11日，菲律宾众议院以255票赞成、26票反对、9票弃权，通过了对副总统莎拉的弹劾条款，弹劾案随后移送参议院审理。

5月18日，参议院组成弹劾法庭，这是菲律宾历史上首次对现任副总统进行弹劾审判。

弹劾条款包含四项指控，涉及滥用副总统办公室和教育部的资金、财产来源不明、受贿和违规采购，以及2024年11月在直播中威胁暗杀总统马科斯、第一夫人丽莎和前任众议长马丁·罗慕尔德兹。

这场弹劾的实质，在我看来就是马科斯阵营对杜特尔特家族的政治洗牌。2022年大选时两大家族还是盟友，马科斯选总统、莎拉选副总统，联手赢下选举。

胜选仅一年多，双方就因权力分配、修宪争议和外交政策等问题矛盾激化。

2023年11月，在马科斯家族控制的众议院反对下，莎拉被迫撤回2024年预算草案中6.5亿比索机密资金的申请。

这场风波使得莎拉的政治导师、前总统阿罗约被免去众议院副议长一职，两大家族的裂痕自此公开化。如今双方已经在法律、政治和舆论多条战线上正面交锋。

从弹劾案的具体进展来看，莎拉团队目前暂时获得了喘息空间。参议院审判长埃斯库德罗裁定，定罪门槛维持宪法规定的参议院全体议员三分之二赞成票，即24名参议员中的16票。

这一裁定被认为对莎拉有利，因为如果有参议员缺席或不参与投票，控方达到16票的难度会大幅增加。

9月16日，参议院专门请了四位退休最高法院大法官就投票基数问题进行法律意见征询，三名大法官认为部分参议员无法参与时应重新计算基数，另一位坚持宪法写明的24人三分之二不可更改。

莎拉阵营则警告，降低定罪门槛等于“邀请当权者针对参议员”。这一宪法争议短期内难以有明确结论，但它一旦定下来，将成为未来菲律宾所有弹劾案的参照标准。

政治层面的信号同样值得关注。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公开表示不排除参加2028年总统大选，而莎拉已经在今年2月宣布参选。

菲律宾资深政治分析人士、前总统阿基诺三世的政治顾问蒂格劳认为，马科斯政府表面上以腐败为由推动弹劾，实际上是担心莎拉一旦当选总统会展开政治报复。

两大家族的博弈将从弹劾案延伸到选举战场。多重压力之下，杜特尔特家族在海牙和马尼拉两个方向同时面临挑战。

结语

海牙庭审启动和第三国接人失败这两个事实，基本锁定了杜特尔特案的走向。

国际刑事法院已宣布从2026年11月30日起正式开庭审理，针对杜特尔特的指控尚未作出最终判决，他本人始终否认相关指控。

杜特尔特家族依托政治手段和外部力量规避司法追责的尝试都没有取得预期效果。菲律宾政坛的权力格局也会随着案件的推进和弹劾案的走向发生变化。

从这整件事可以看到，国际司法程序一旦启动，单一国家的政治博弈和个人的外部斡旋都很难改变既定的审理节奏，而马尼拉和其盟友之间的裂痕，也远非一两次斡旋能够弥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