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名古屋亚运会开幕只剩2天,多国代表团落地之后接连遭遇后勤翻车。
没有传统亚运村,运动员分散安置在邮轮、集装箱小屋,接驳、住宿系统频频出错,让远道而来的运动员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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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羽毛球队抵达名古屋机场后,遇上官方接驳大巴迟迟不到,系统信息错乱,大批队员被困,泰国藤球队直接在地上打地铺。
印度赛艇队可以说是受灾最严重的队伍,日本到底能不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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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古屋亚运会开幕前两天,中部国际机场的到达大厅里,中国体操队的队员把瑜伽垫铺在行李转盘旁边的空地上,开始做拉伸。
旁边泰国藤球队的几个人干脆靠墙坐着,把背包垫在脑袋下面,不知道的人路过,大概会以为哪个旅行团遭遇了航班大面积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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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6日中午,中国代表团团部带着乒乓球、羽毛球、体操、射击、武术等多支队伍,大约241人准点落地名古屋中部机场。
按理说接下来就是上大巴、去驻地、办入住,流程走完最多一个小时,结果组委会的信息核验系统出了岔子,中国体操队21个人,系统里只跳出2个人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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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19个人在数据库里就跟不存在一样,泰国藤球全团信息空白,印度赛艇队同样查无此人,系统一卡,大巴调度直接停摆。
乒乓球、武术、赛艇部分人员等到下午五点前后才陆续上了车,体操队硬是耗到傍晚六点才走,从飞机落地到坐上大巴,六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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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到达大厅里只摆了饮用水,没有任何食物。
相信大家在网上见过各种开场前的鸡飞狗跳,但一个洲际综合运动会能在开幕前两天出现这种程度的组织脱节,说实话不在我的预期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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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队的反应倒是各有各的门道,国羽那边发现接驳大巴迟迟不来,先试着坐公共机场大巴,票不够,一部分人先走。
剩下的人通过中国驻名古屋总领事馆联系当地侨胞租了车,自己承担费用,下午四点半左右全员离开机场,这个决策我觉得很务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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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员的竞技窗口就那几天,赛前多耗一天,状态就少一天,与其在机场跟系统较劲,不如自己花钱买时间。
国乒的遭遇则从另一个侧面说明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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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被安排住进停靠在金城码头的歌诗达赛琳娜号邮轮,船上大约1500间客舱,赛事期间计划接待4000多名运动员和官员,但到了码头不等于能休息。
部分房间马桶漏水、备品不全,男队一度因为船票和系统问题连房卡都办不下来,泰国藤球队可以说是整批人里最折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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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日深夜从曼谷出发,落地后先卡在机场,到了邮轮又发现组委会压根没把藤球运动员的资料提交到住宿系统,房卡办不了。
前后折腾大约24小时,部分队员只能在机场大厅和邮轮大堂铺地休息,从出发到真正躺下来,一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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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赛艇队也不轻松,队伍从德里出发,经曼谷中转,飞了十多个小时,早上八点左右落地,九点到邮轮,一直等到傍晚六点半还是没能办入住。
一名队员对印度媒体说,现场只有饮用水,靠从国内带来的食物勉强撑着,赛艇19日就开赛了,运动员最需要的是洗漱、睡觉和恢复,结果连张固定床位都没落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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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看这是一次信息系统崩溃引发的连锁事故,但在我看来,系统故障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病根在更早的时候就埋下了。
名古屋2016年申办时承诺的办赛预算约850亿日元,后来通货膨胀、建材涨价、人工成本攀升,加上日元贬值,有媒体估算,实际总开支冲到了约2980亿日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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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计算器按了一下,是最初规划的三倍还多,钱花得越来越多,给运动员的条件反而越来越将就,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对。
为了控制成本,组委会做了一个在综合性国际运动会历史上极其罕见的决定,放弃修建传统运动员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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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规划在名古屋赛马场旧址新建可容纳1.5万人的亚运村,预算约300亿日元,造价涨到600亿日元后,2023年搁置了。
替代方案是“邮轮+集装箱+分散酒店”三件套,歌诗达赛琳娜号停靠金城码头充当“海上亚运村”,花园码头搭建约200栋集装箱式临时住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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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思路本身有创意,赛后集装箱还能拆解转为灾害应急安置房,问题出在一个要命的环节上。
组委会按1.5万人的承载上限编制预算和安排住宿,但亚奥理事会最终公布的注册运动员和官员总数超过1.7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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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出来的两千多人让邮轮、集装箱和酒店三方同时爆仓,爱知县知事大村秀章在赛前记者会上直接说了句“我们接待不了这么多人”。
这话从一个主办方负责人口中说出来,我听着有点不是滋味,办一场洲际大赛,连来多少人都不提前算准,这不是能力高低的问题,是态度到不到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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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集装箱房的居住体验,一个35平米的单元里摆四张床,过道窄到只能侧身通过。
韩国篮球协会副会长郑在勇公开吐槽,身高超过两米的运动员躺下去腿伸不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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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报道印度体育管理部门在国内提前搭建了两个类似集装箱房的住宿设施,让运动员出发前先“适应环境”。
我看到这条新闻的第一反应是,这到底是在备战亚运会,还是在搞赛前生存训练?
集装箱房9月6日正式开放后,先期抵达的运动员已经在社交平台上吐槽,空间闷热、隔热隔音差、屋顶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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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名古屋遭遇暴雨,数百名住在集装箱房的运动员一度被紧急疏散,当地气象预报显示后续还有降雨,住在里面的人普遍心里没底。
场馆那边也有状况,有媒体探访排球馆时发现屋顶漏水,工作人员在接受采访时提到“一滴水正好落在场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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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洲际赛事的比赛场馆出现这种问题,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届亚运会打出的旗号是“简约办赛”,这个理念本身没问题,大型赛事控制成本、赛后设施复用,是近年的国际趋势。
名古屋方面提出集装箱房赛后可转为灾害应急安置房,从资产利用角度看有它的逻辑,但我认为,简约和敷衍之间有一条很清晰的线,这条线叫“有没有把运动员的基本需求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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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亚运会花了几百亿人民币,建成了功能完整的亚运村,运动员住套间,餐厅供应268道菜,单人餐费约合人民币20元。
而名古屋花了近2400亿日元,折合人民币约120亿元,连一座集中亚运村都没建起来,运动员在机场等六个小时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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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两国的经济环境、城市条件、办赛时间节点都不一样,不能简单做数字上的横向对比,但办赛事的核心是人,预算表是为人服务的,不是反过来。
850亿膨胀到近2400亿,多出来的钱并没有转化为运动员体验的提升,反而把最核心的居住设施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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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花的钱去了哪里,组委会至今没有给出逐项明细,我认为这不是“没钱”的问题,而是“钱没花对地方”的问题。
一个赛事组织者如果真把运动员放在第一位,即便预算紧张,也会优先保证接驳车准时到位、系统信息准确匹配、到达后有一口热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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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不是高成本的事情,恰恰是赛事组织最底层的功力,而且赛前网上流传过一条消息,说中国代表团自带检测设备和食材、自建就餐区。
后来中国奥委会专门发声明辟谣,说这些信息不实,代表团后勤保障严格遵循赛事主办方相关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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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这个辟谣就想,如果真的自带食材和厨师,那舆论得炸成什么样?但反过来想,如果不是对当地的餐饮保障心里没底,这种传言也不至于有市场。
运动员备战四年,有人一辈子可能就这一次亚运会的机会,落地后被卡在机场六个小时,到了住的地方发现房间漏水、床不够长,赛前适应的节奏全被打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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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看起来是“小问题”,但对竞技状态的影响,可能比旁观者想象的要大。
我觉得这届亚运会给所有办赛方提了一个醒,不管预算怎么压缩、模式怎么创新,运动员的基本体验不能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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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不住豪华酒店,但至少得有张能伸直腿的床、有口热饭、有辆车准时来接,这些东西花不了多少钱,缺了它们,一场洲际盛会就会变成一场大型吐槽现场。
比赛已经开始了,希望场外的这些糟心事别继续蔓延到赛场上去,运动员的黄金期就那么几年,不该把精力消耗在跟后勤较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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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看这届亚运会的组织工作?哪个代表团的遭遇让你印象最深?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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