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三日,就将侯府折腾得乌烟瘴气。
她嫌府里武将做派粗俗,命人将演武场改种清竹和兰花。
又嫌府兵穿短打有辱斯文,逼着全府上下换上飘逸的广袖长衫,连扫地的下人都被绊得连摔了几个跟头。
折腾得全府上下苦不堪言。
几日后,她又带着人闯进侯府祠堂。
侯府十八代先烈牌位整整齐齐供在高台。
孟书瑶嫌恶地捂住鼻子:“一股子杀伐气,冲着我腹中孩儿怎么办?”
“拆了,全拆了。”
管事吓得跪倒:“夫人,这可是侯府祠堂,万万不可啊!”
孟书瑶抬脚踹翻香炉。
“几块破木头,占着这么大地方做什么?”
“这里改成书堂,请名士来吟诗作对,教养侯府子弟,才是功德无量的大事!”
等顾长渊赶到时,正看见祖父的牌位碎在脚下。
他双目赤红,拔剑便朝孟书瑶走去。
“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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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书瑶后缩了一步,而后又挺着肚子迎了上去,
“你动啊!有本事连你侯府最后的血脉一起杀了!!”
顾长渊目眦欲裂,正要发作。
老太君哭着扑了过来:“不能动手啊!她肚子里怀着咱们侯府唯一的根啊!”
顾长渊握剑的手青筋暴起,生生将剑柄捏出血来。
“好,好得很。”
他盯着孟书瑶,一字一句道:“你最好祈祷,这孩子能平安生下来。”
孟书瑶不屑地撇嘴:“少拿这些话吓我,粗鄙匹夫,也只配拿刀吓唬人!”
深夜,顾长渊独自在院中借酒消愁。
我端着药箱走过去,轻轻替他包扎。
顾长渊声音沙哑:“你是不是也觉得本侯窝囊,他们用命守下的家,如今连牌位都护不住。”
“侯爷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我抬头看他,轻声道,“若没有侯爷和先烈们在边疆奋战,哪里有那些读书人安稳读书的地方?”
“侯府先辈的功勋,奴婢懂,天下百姓也懂。”
顾长渊动作一顿。
半晌,他反手握住我的手腕。
夜里五团金光欢快地转着圈。
“娘亲好温柔!别怕,我们马上长大替你出气!”
第二天天刚亮,管家慌慌张张跑来。
“侯爷,不好了!夫人的旧识沈公子涉嫌贪墨军饷,被大理寺拿下了!”
话音未落,孟书瑶一脚踹开房门冲了进来,厉声道,
“顾长渊,你立刻去把沈郎救出来!”
“若他掉了一根头发,我立刻喝下落胎药,让你们侯府彻底绝后!”
顾长渊坐在椅上面色冰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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