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大谈以德服人，一边给国产电影乱扣帽子，新加坡这操作太别扭

最近有两件事凑在一起，放在一块细细琢磨，让人心里五味杂陈。一件发生在北京香山论坛的会场之上，新加坡国防部长陈振声全程引经据典，大谈互信合作、以德服人；几乎同一时段，新加坡半官方媒体《联合早报》，对着国产热门影片《欢迎来龙餐馆》断章取义，给电影贴上带有偏见的标签。一软一硬，一唱一和，这套游走在大国之间的平衡手法，已经被新加坡玩得炉火纯青。

第十三届北京香山论坛9月16日正式拉开帷幕，陈振声登台发言的画面当时就引发不少网友的关注。整场演讲当中，他数次切换中文表达，直接引用孟子那句大家耳熟能详的名言：“以力服人者，非心服也；以德服人者，中心悦而诚服也。”除此之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唇齿相依，合作无疑”这些接地气的俗语也被他一一抛出。他反复强调战略耐心的重要性，各国之间要主动搭建信任，不要任由微小误会不断发酵，最后演变成难以化解的矛盾。

单看这一段公开讲话，言辞得体，文化功底扎实，处处释放友好合作的信号，任谁听了都会觉得，新加坡是真心想要维护区域和平，和中国深化务实合作。可转头再回看不久前《联合早报》针对《欢迎来龙餐馆》的评论，这种温情的氛围一下子就被冲淡了，讽刺感扑面而来。

《欢迎来龙餐馆》是今年暑期档口碑黑马，8月11日正式登陆全国院线，一路热度居高不下。影片由文牧野执导、沈腾主演，故事并不复杂。东北厨子徐福，为偿还债务远赴中东异国经营餐馆，本来只想踏踏实实地做生意赚钱还债，不曾想战火突然席卷整座城市。亲眼目睹战乱之下流离失所的平民、无家可归的孩童，原本只想关门自保的徐福，最终选择把餐馆改成一处避难所，用一口锅灶，在纷飞炮火之中，为普通人撑起一方小小的安身之地。

整部影片没有刻意渲染宏大的战争场面，也没有塑造无所不能的英雄主角，甚至没有脸谱化的反派角色，全程站在普通人的视角，冷静地讲述战争带来的苦难，传递珍惜和平的内核。片中那句“龙餐馆里只有和平和美食”，没有激昂的口号，朴素的台词，反倒戳中无数观众内心。不止国内观众认可，海外多家行业媒体也给出中肯评价，英国《银幕日报》等外媒都认为，这是一部充满烟火气的反战作品，叙事思路和好莱坞传统的救世故事完全不同。

就是这样一部主打反战、聚焦普通人善意的影片，到了《联合早报》的笔下，画风完全变了。8月14日，该报刊发相关影评，开篇简单承认影片票房热度之后，笔锋一转，专门揪出网络上占比不足百分之一的零星差评，把“厨子版战狼”这个说法大肆渲染，字里行间暗示这是一部带有强烈民族主义色彩的宣传作品。

但凡完整看完电影的人，都清楚这个评价有多牵强。主角手里拿的是锅铲，不是枪械，他做的是生火做饭、收留逃难百姓，而不是上阵冲锋，整部电影从头到尾都在控诉战争，向往安稳的生活。很明显，这根本不是客观的影片评析，而是带着预设立场，强行给国产影视作品贴标签。

熟悉这家媒体的人不难发现，这种操作已经不是第一次。早前讲述南洋华人乡愁故事的《给阿嬷的情书》，同样遭到这家媒体的类似解读。仿佛只要是国产影视作品，无论题材是温情叙事，还是反战写实，都能被强行装进“政治宣传”的筐子里。

很多人会疑惑，一篇媒体影评，有没有必要拿来较真？核心原因就在于，《联合早报》并不是一家普通的民间自媒体。它隶属于新加坡报业控股，按照当地的媒体管理架构，新加坡政府能够通过管理股，牢牢掌控这家报业集团的舆论导向，属于典型带有浓厚半官方色彩的媒体。它的选题倾向、评论口径，很多时候并不只是单纯的行业观点，背后暗含着对外释放的立场信号。

高官来华讲合作、谈以德服人，半官方媒体转头就对国产文化作品发难，这种看似分裂的举动，并不是偶然，正是新加坡长期奉行的对冲外交的真实写照。

长久以来，新加坡一直把大国之间的平衡术当成自己的生存根基。安全层面，它和美国保持紧密防务联系，境内设有美军相关基地，不少议题之上主动配合美方印太布局，在芯片管控等领域站队；但经济层面，它又离不开庞大的中国市场，连续多年，中国都是新加坡最大贸易伙伴，金融、港口、旅游多项产业的繁荣，都依托和中国之间的经贸往来。

一边不想得罪美国，一边不愿丢掉中国市场红利，新加坡长期游走在两大经济体之间，慢慢练就了一套当面讲好话、私下小动作不断的生存策略。让半官方媒体出来跟风西方叙事，抹黑中国文化作品，本质上更像是一份递向西方的表态，以此证明自身在意识形态层面，站在西方阵营一边。

但这个分寸，新加坡拿捏得十分小心。只让媒体出面发声，官方层面不会直接下场表态，既能做出姿态，又给自己留下充足的转圜余地。等到需要和中国洽谈经贸、安全合作的时候，再由高层官员来华，引经据典畅谈友好互信，场面轻轻松松就能圆回来，看上去两头都不吃亏。

只是这样的投机策略，消耗的是国家之间最珍贵的信任。国与国交往，根基永远是互相尊重、彼此真诚。一边持续在中国市场赚取丰厚收益，享受中国发展带来的红利，一边默许自家媒体配合外部势力，在舆论层面对中国进行抹黑，天底下没有一本万利的买卖。此前新加坡在高端芯片出口领域收紧对华供应，配合外部科技围堵，已经让不少人看清它的立场，如今在文化领域继续做出这类小动作，一点点消磨彼此之间的包容。

陈振声在香山论坛反复说起“以德服人”，这句话值得细细回味。以德服人，从来不是拿来单方面要求其他国家的话术，更应该用来约束自身行为。如果真心推崇以德服人，首先应当约束自家媒体，用客观公正的眼光看待他国文化创作；更应该站在中立立场，去劝说霸权国家放弃到处制造冲突、挥舞制裁大棒的做法，而不是只对中国提出要求，对强权的种种举动选择性视而不见。

这种只要求别人包容克制，自身却奉行双重标准的处事方式，本身就和“以德服人”背道而驰。新加坡自以为凭借小国身份，可以在大国博弈的缝隙当中左右逢源，两边下注，用最低成本博取最大收益。可如今国际格局已经发生深刻变化，大国之间博弈的边界愈发清晰，想要长久做“墙头草”，能够操作的空间已经越来越小。

说到底，一部电影只是文化交流的载体，好看就认可，不合口味大可置之不理，完全没必要强行上升到意识形态层面，随意扣上帽子。强行将文艺作品政治化，恰恰是不够自信的体现。真正的文化自信，是有底气接纳不同国家的文艺表达，而不是拿着放大镜到处寻找莫须有的隐喻。

外交从来不是一场精打细算的博弈游戏，真诚永远高于技巧。依靠双标和投机换来的脆弱平衡，终究难以长久。与其费尽心思在各大国之间周旋、玩两面手法，不如拿出实打实的诚意，坚持平等相待、互相尊重，这才是长久的相处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