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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发生距离国会休会仅剩两天,众议院很快就要进入中期选举前的休会期。弹劾提案并不被看好能够最终通过,但它逼迫全体共和党众议员留下公开投票记录,把原本想要回避战争议题的参选议员推到舆论风口。党内分歧、战争权力争议、中期选举博弈多重因素交织在一起,放大共和党内部的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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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劾决议提出几项核心指控:国防部长非法推动冲突爆发;无视国会要求结束战争的相关决议;军事行动造成不必要平民伤亡;在没有获得国会正式授权的前提下,持续把美军部署在交火作战区域。决议认为,赫格塞思继续留任公职会对美国宪法形成持续威胁,其履职行为严重违背公职责任与法治原则,应当遭到弹劾审判、解除职务,并且永久不得在美国政府体系内担任公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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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西事前没有通知共和党领导层。他选择这个时间点发起行动,是因为议长约翰逊已经确定,两天之后国会就会休会进入中期选举周期,提案刚好可以在休会前拿到全院表决机会。即便提案最后失败,也要在历史记录上留下标记。
赫格塞思本身的任命过程就充满争议。他曾经担任福克斯新闻主持人,同时拥有国民警卫队服役经历,提名参议院表决时,仅仅以极小优势过关。就任国防部长之后,全程主导伊朗方向军事行动,公开为每一轮打击与局势升级做辩护。五角大楼对外给出强硬回应,评价赫格塞思给国防部带来变革,整个国防部内部都支持他的施政方向,会继续把作战人员和美国利益放在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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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政党议员弹劾本党内阁官员,在美国政治史上属于少见案例。众议院由共和党掌控,外界普遍预判这份弹劾决议会被搁置否决。但投票会留下书面记录,每一名众议员的选择,都会成为竞选广告的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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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名正在面临激烈连任竞争的共和党议员陷入被动。密歇根州的汤姆・巴雷特、宾夕法尼亚州的布莱恩・菲茨帕特里克、俄亥俄州的沃伦・戴维森,此前就曾经和民主党议员共同投票,质疑总统未经国会批准发动战争的权力。如今他们必须再次表态,针对主导这场战争的国防部长做出立场选择。原本这些议员希望在选战当中避开战争话题,弹劾提案直接打破这种回避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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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位评论人看来,自二战结束之后,美国总统很少会专门寻求国会正式宣战,这套现实惯例,意味着弹劾的核心法理论据很难站住脚,提案很难获得实质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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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美国过往政治案例,弹劾工具经常被用作舆论武器。1998 年共和党弹劾克林顿,反而造成选民反感,直接影响中期选举席位;民主党此前发起对特朗普的弹劾,同样遭遇部分民意反噬。每一次大规模弹劾,中间派和独立选民的观感都会成为重要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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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弹劾风波,只是共和党多重困境的一个缩影。距离中期选举只剩数周,按照美国选举历史规律,执政政党往往会在中期选举当中丢失国会席位,自上世纪三十年代以来,只有 1998 年、2002 年两次例外。两次特殊情况分别得益于弹劾事件带来的民意反弹,以及 9・11 事件之后全国团结氛围。如今共和党并不具备同类有利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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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调数据显示,46% 受访民众认为民主党立场过于激进,40% 民众认为共和党过于极端。共和党拥有比对手更加雄厚的竞选筹款资金,但依旧面对不少不利因素。伊朗战争本身不受欢迎,汽油价格持续走高,会直接撬动大量中间选民与独立选民的投票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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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当前美国汽油均价每加仑 4.10 美元,还低于 2022 年峰值,但是普通选民更加在意当下的钱包感受,不会拿过去的数据做对比。外界存在一种预判,伊朗冲突带来能源供给冲击,油价走高会拖累共和党的选情。当然也存在变量,如果未来数周油价出现回落,会一定程度缓解该党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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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政府在开启伊朗冲突之时,就已经预判会消耗自身政治资本,油价上行属于可以预见的附带代价。政府愿意为战略目标承受这类短期政治损失,但国会内部不同派系,对于代价的接受阈值并不统一,这也是本次党内弹劾能够出现的底层根源。
中期选举前夕,共和党众议员马西向本党国防部长赫格塞思抛出弹劾决议,八项指控全部围绕伊朗军事行动,这是美国历史首次执政党议员弹劾同党内阁高官。提案大概率会被众议院搁置,但强制所有议员留下公开投票记录,把多名摇摆选区的共和党政客推向舆论前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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