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纳让动画组把反派脸烧掉，这部蝙蝠侠新片有点狠

今天刷到一条采访，我整个人愣了一下。华纳的动画部门正在做一部蝙蝠侠新片，改编的是1993年那部经典漫画《骑士陨落》。制片人在采访里说，他们收到过一条来自高层的意见，大意是——这里可以把这家伙的脸烧掉，而且拍出来。

说真的，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这是蝙蝠侠，不是《真人快打》吧？但转念一想，说这话的人，恰好就是拍过好几部《真人快打》动画电影的制片人里克·莫拉莱斯。他自己都说，没想到华纳会让他把尺度放这么开。

先把这部片子说清楚

《蝙蝠侠：骑士陨落》三部曲的第一部目前已经上线点播平台，可以在 Apple TV 和 Prime Video 上租看。对，是租，不是买断，也不是订阅平台直接看。

原作漫画是1993年的故事线，里面第一次正式推出了贝恩这个角色。那个把蝙蝠侠脊椎当场折断的画面，基本是美漫史上最出圈的几个瞬间之一。克里斯托弗·诺兰2012年的《黑暗骑士崛起》借用了其中一部分情节，但这次华纳动画做的，是更贴近原著的版本。

制片人吉姆·克里格在采访里说得很直白：团队里每个人都尊重诺兰，也很喜欢那三部曲，但他们本身还是漫画宅，所以当改编和原著出现大的偏离时，心里会有点不舒服。在他看来，这次是一个机会，把漫画里那个大家熟悉了很久的贝恩故事，讲给可能并不熟悉原著的观众听。

贝恩不是一坨肌肉，这是重点

克里格想给贝恩这个角色加更多层次。片子里会呈现他在圣普里斯卡监狱里的残酷成长经历，他在那里被拿超级类固醇“毒液”做实验。逃出来之后，贝恩去了哥谭，炸开阿卡姆疯人院，把蝙蝠侠的一堆老对手全放了出来。

然后就是原著里那段最折磨人的部分：蝙蝠侠连着好几天不睡觉，一个个去抓这些逃出来的罪犯，精神和体力被一点点耗干。

克里格的原话是，贝恩不只是一堆打了药的肌肉，他其实是一台真正的计算机器。他不是靠力量打赢蝙蝠侠，而是靠策略，一点一点把对方磨垮。克里格觉得，这样贝恩在第一部结尾的胜利才算是“挣来的”，比“他就是太壮了所以把蝙蝠侠揍了一顿”要让人满足得多。

这个思路我个人是买账的。贝恩这个角色被影视化这么多次，真正把他当“谋略型反派”来写的其实不多，大部分时候就是个壮汉工具人。

改编一年多的连载，是个痛苦的过程

原著漫画连载了一年多，要忠实改编，就必然要砍掉大量内容。克里格形容这是个“痛苦的过程”。

第一部最大的难题之一，是除了贝恩之外，还得引出宗教义警“死亡天使”，也就是让-保罗·瓦利。这个角色在后续故事里戏份很重。他最早出现在1992年的漫画《蝙蝠侠：死亡天使之剑》里，等到1993年《骑士陨落》故事线开始的时候，他已经和蝙蝠侠、罗宾组队了。

监制里克·莫拉莱斯解释说，他们需要给这个角色一点背景铺垫，因为不能凭空让这个人出现在蝙蝠洞里，跟蒂姆和阿尔弗雷德待在一起。但显然也不可能把《死亡天使之剑》整个故事都改编一遍。他们想做的是，先把死亡天使活动的那个世界展示出来，为他在后面几部电影里要经历的挣扎做铺垫。

莫拉莱斯还提到，这一部在很多方面其实是贝恩的电影，往后才会把重心更多放到让-保罗身上。

开场就是一场火，还有那条“烧脸”的意见

死亡天使在电影开场没多久就有一段很戏剧化的登场，他对着一群人口贩子释放了自己的怒火。

莫拉莱斯之前给华纳做过好几部《真人快打》动画电影，但他说自己还是被惊到了——没想到在一部蝙蝠侠电影里，片方会让他做到这个血腥程度。

他回忆说，团队把第一部第一幕的初剪版本发给了高层，等反馈意见回来，其中一条是：“嘿，我觉得我们可以在这里把这家伙的脸烧掉，然后拍出来。”

莫拉莱斯说，他因此拿到了绿灯，可以做得更激烈、更暴力一点。他自己也不避讳：他不想说这不是为了血腥而血腥，它确实是，但它是有目的的，是服务于故事的。

他特意区分了两种暴力：蝙蝠侠不切人脸，不把人钉穿，他只是揍人，最多见点血。真正在杀人、在超级暴力的，是死亡天使。而这种对比，恰好展示了两个人理念上的并置。

这个区分挺关键的。如果整部片子都在飙血，那蝙蝠侠和死亡天使的区别就没了，故事想讲的东西也就塌了。

死亡天使有点像蝙蝠宇宙里的波巴·费特

第一部对死亡天使复杂的背景故事只是轻轻带过，那条线跟圣殿骑士团有关。第二部会进一步挖他的暴力过往。

克里格打了个比方，说死亡天使有点像蝙蝠宇宙里的波巴·费特——大家认得这个形象，但不知道他的故事是什么。他希望到这个系列结束的时候，观众能像熟悉小丑一样熟悉他，并且想看到更多。

90年代那股“什么都往极端推”的劲儿

原著《骑士陨落》漫画推出的年代，DC正试图用《超人之死》这类偏锋的故事去吸引读者。莫拉莱斯这次是和 Studio Mir 合作，把那个年代的调性和美学带进电影里。这家工作室做过《降世神通：科拉传奇》和《X战警97》。

莫拉莱斯描述那个年代的画风时说，所有人都很壮，连15岁的蒂姆都是一身肌肉。90年代什么都往极端推——大、 bold、愤怒。所有超级英雄都在加肩甲、加口袋、扛大枪。蝙蝠侠本来的样子不够酷，得给他加上尖刺和金属护手。他说自己很想把这种味道做足。

听到这段我其实挺有共鸣的。90年代美漫那种“越夸张越帅”的审美，现在看有点土，但那股劲儿是真的有辨识度。愿意去还原它，而不是统一修成现代审美的干净线条，这个选择本身就挺有意思。

为什么这事值得看一眼

把这几条信息串起来看，这部《骑士陨落》第一部有几个点挺特别：

• 它改编的是诺兰只借用了部分情节的原著故事线，走的是更贴近漫画的路线
• 贝恩被当成谋略型反派来写，而不是纯力量型工具人
• 死亡天使这条线被提前铺开，为后续几部做准备
• 片方主动要求把暴力尺度往上提，制片人自己都说没想到
• 视觉上刻意还原90年代美漫那种夸张风格

当然，尺度大不等于好看。烧脸这个镜头到底拍出来是什么效果，是服务于角色对比，还是单纯为了刺激，最终还得看正片。制片人说它“有目的”，这话得观众自己判断。

目前第一部已经能在 Apple TV 和 Prime Video 上租看。第二部会更多聚焦让-保罗·瓦利，也就是死亡天使。至于这个系列能不能真把死亡天使捧到“像小丑一样被记住”的位置，现在说还太早。

但至少从这条采访来看，华纳动画这次是打算认真对待原著的，连高层都在主动要求“再狠一点”。这种反向操作，在如今的动画改编里不算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