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凭着一个大概的地址,踏上了寻访朱跃军博士之路。
地方真不好找,切换了几条高速,又转了省道、县道、乡道,一度以为迷失在了山野之中。幸赖如今的基建发达水平,路面都还比较好走。
可以想象,40多年前,朱跃军是通过何等的努力,走出了这片偏乡僻野;30多年前,他又是带着何等的无奈与不心甘,走回了这片偏乡僻野。
见到他的时候,边上的人其实并不多,他正在帮一位慕名而来的患者认真查看病例资料——资料上是一名非常严重的肝癌晚期患者。朱跃军博士反复强调自己不能开医嘱,只能凭借个人的经验给患者提出一些建议,供真正的医生参考。但是他每个字都写得很认真仔细,病人家属拿到建议后,悄悄递上一个红包,他非常坚决地回绝了。
我以自媒体博主的身份,问了他几个比较“尖锐”的问题,他并没有回避,一一进行了做答,思路和条理都十分清晰。去之前,我也做了一定的功课,他讲到几个专业术语,例如“致癌受体”“基因融合”等,我基本能够听懂一二,他看上去也很开心。
之前在视频里看到有人给他带了不少米、油、牛奶,他说太多了用不着,给他钱更是完全拒绝,我带去了一点好茶叶,好说歹说收了下来。
后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好多都是拿出手机怼着朱博士和我的脸一顿猛拍。我此行带着两个最大的疑问而去:究竟有没有所谓的学术剽窃?究竟有没有持续受到打压报复?
我得到了第一个问题的确切答案,第二个问题可能的确比较复杂,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讲清楚,由于现场确实有点混乱,我只好提前离开了。
有的人明显是带着流量的目的去的;更多的人是怀着一种追求公平公道的朴素正义而去。
所谓的“导师和老师剽窃其学术成果”的问题,朱跃军明确进行了否定,并要求笔者一定要帮他澄清。关于这件事,学术脉络上也有着清晰的结论,相关谣言,一定有着别有用心的目的,不排除一定意义上是为了消解我国这项原创科研成果的荣誉,等于也是在将朱博士“架在火上烤”。
后续为什么“无法博士毕业”?为什么会被“鉴定为精神病”?为什么如此高学历却在当年找不到一份工作,只能回到乡野?究竟是个人的原因,还是受到了外力的干扰?人们想要一个明确说法,这也是大家所追寻的最基本的朴素正义,希望能够等到一个答案,虽然可能永远也不会有答案。
最后,更要好好想想怎样能够切实帮到朱博士。生活上要有一个稳定的保障,600块的低保显然不够,而靠大家的赠予,以朱博士的傲骨,是断然无法接受的。更重要的是精神上的慰籍,他一辈子没有结婚,无儿无女,也没有什么亲戚。而农村里基本上是老人小孩,看得出,他很希望有倾诉对象,也很想用自己的能力去帮助到需要帮助的人。
他虽然已经几十年没有接受系统性训练,但是在肿瘤方面的经验和知识,绝对有三甲医院主任医师的水平。笔者的母亲患乳腺癌6年了,顺便简单咨询了几句,发现朱博士对最新的治疗指南和前沿药物,了如指掌、如数家珍,说明他一直在学习,一直在更新知识体系。
希望有制药或者大健康方向的企业,能够看到群众的期盼和呼声,以某种形式聘请朱博士为研究员,使其知识和经验能够发挥作用,也能有一个体面的晚年。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