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声明:内容取材于网络
一场亚洲45个国家和地区齐聚的体育盛会,本应是东道主展示国家形象的绝佳舞台。
然而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却在开幕式当晚不见踪影,留下天皇德仁独自面对一场开场即乱象丛生的赛事。
当最高行政权力从国家级场面中消失,当没有实权的国家象征站到了所有混乱的最前面,这场亚运会开幕式的看台上,上演了一出比比赛本身更值得琢磨的政治戏码。
![]()
一场盛会的开场,一个缺席的首相
2026年9月19日晚上,名古屋瑞穗运动场灯光亮起。
第20届亚洲运动会开幕式在这里举行,45个国家和地区的代表团依次入场,现场摆出了欢迎的图案,三座城市的火种汇聚到一起点燃了主火炬。
德仁天皇站上主席台,用一句话宣布了开幕。
皇后雅子站在他身旁。
![]()
国际奥委会主席和亚奥理事会主席也在现场。
看台上该到的人基本都到了,唯独少了一个人:日本首相高市早苗。
这件事其实早在9月上旬就有风声。
共同社在9月7日就放出消息说,高市预计不会出席亚运会开幕式。
![]()
当时距离内阁改组还有10天,距离开幕式还有12天。
9月17日,高市完成了内阁改组,按照程序前往皇居接受德仁天皇的认证。
该进宫的时候进了,该鞠躬的时候鞠了。
两天之后亚运会开幕,天皇去了名古屋,高市没有去。
![]()
从制度层面看,首相不出席亚运会开幕式本身并不违反任何规定。
日本举办大型国际赛事时,宣布开幕的角色历来由天皇承担,1964年东京奥运会是这样,1998年长野冬奥会是这样,2021年东京奥运会也是这样。
高市没有法律义务必须出现在开幕式现场。
但过去的首相即便不承担宣布开幕的职责,通常也会以其他方式出现在赛事现场,体现行政分支对这场国际活动的参与。
![]()
高市的选择是从头到尾没有露面。
当精细管理变成了接连出错
缺席这件事之所以引发关注,是因为这届亚运会从一开始就不太平。
名古屋亚运会没有建选手村。
组委会的方案是用邮轮、集装箱式住房和分散酒店来安置一万多名运动员和官员。
![]()
这个方案在实际运行中遇到了大量问题。
印度代表团的多支队伍抵达后,在注册环节就卡住了。
有运动员的名字在系统中查不到,有人在邮轮大堂从早上等到深夜才拿到房间,等待时间超过12个小时。
韩国男篮入住的集装箱式住房被球员拍视频曝光,卫生间漏水,地面积水。
![]()
韩国篮协副会长公开表示这是有史以来条件最差的一届亚运会。
交通调度的问题同样突出。
韩国男足和卡塔尔男足的小组赛前,组委会的大巴把两队都送到了棒球场,而非足球比赛场地。
两队到达正确地点时已经比原计划晚了将近半个小时。
![]()
9月18日的曲棍球比赛中,现场把韩国国歌放成了朝鲜国歌。
韩国和朝鲜的国歌虽然都叫《爱国歌》,但两首曲子完全不同。
韩国球员在错误的旋律中放下了放在胸前的手,场面非常尴尬。
这些失误集中出现在同一届赛事中,让日本长期以来对外展示的“精细管理”形象受到了实质性的冲击。
![]()
印度媒体直接发问:这难道是平行宇宙里的日本?
我认为,这些混乱并非偶然的“执行失误”,而是“压缩成本”逻辑的必然结果。
亚奥理事会总干事穆萨拉姆为不设运动员村的决策辩护时说,建村需要“巨额资金”,办赛应“务实、灵活”。
协调委员会主席伊克拉姆甚至声称集装箱宿舍“条件优良”。
![]()
但组委会最初按约1.5万人筹备,实际涌入约1.7万人,超出的两千人成了系统崩溃的导火索。
在我看来,组委会在预算压力下选择了一个“刚好够用”的方案,没有留出任何冗余空间。
这种方案的容错率极低,任何一个环节的延迟——无论是邮轮靠港、系统录入还是大巴调度——都会迅速级联成全面混乱。
这不是运气不好,这是设计缺陷。
![]()
制度责任与视觉呈现的错位
天皇在开幕式上承担的角色,依据的是日本宪法的明确规定。
宪法第3条和第4条写得很清楚:天皇的国事行为需要内阁的建议与承认,天皇没有关于国政的权能。
这意味着天皇不对赛事的筹备、预算、住宿安排、交通调度承担任何法律或行政责任。
这些责任全部属于内阁和主办体系。
![]()
但在开幕式的电视画面上,情况呈现出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德仁站在主席台上宣布开幕,全亚洲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一个没有行政权力的国家象征,站在了一场运营问题频出的赛事的最高仪式位置上。
而真正掌握行政权力、本应为首相府和内阁的筹备工作承担责任的人,没有出现在现场。
![]()
这种错位并非本届亚运会独有,但本届赛事的混乱程度让这种错位变得格外显眼。
天皇在仪式中履行的是制度赋予的象征性职能,可当赛事本身狼狈不堪时,这个象征性职能在视觉上就变成了一种替整个主办体系承受难堪的角色。
宪法规定天皇不承担国政责任,但镜头不读宪法。
从政治传播的角度看,高市的缺席制造了一个对她本人而言“零风险”的局面。
![]()
如果开幕式顺利、赛事运转良好,天皇宣布开幕的画面照样会传遍亚洲,日本的国家形象照样加分,没有人会追问首相在哪里。
如果赛事出了问题——事实证明确实出了问题——天皇站在镜头前承受观感上的压力,而首相在制度上“清白”。
这是一个不对称的博弈结构:缺席的成本几乎为零,而出席的潜在收益也被天皇的宪法角色稀释了。
在我看来,这种计算是精明但短视的。
![]()
因为政治人物真正被记住的,往往不是他们规避了什么,而是他们在关键时刻站在了哪里。
历史认知语言上的距离
如果把视线拉远一点,高市与德仁之间的这种“制度性距离”并非只体现在亚运会开幕式的出席与否上。
2026年8月15日,日本全国战殁者追悼式举行。
德仁在致辞中使用了“回顾过去、深刻反省”的表述,继续沿用战后皇室在这一场合的语言框架。
![]()
高市在同一天的式辞中没有使用“反省”这个词。
日本主要媒体注意到了这一差异,有评论指出高市的做法回归了更保守的表述方式。
这不是两人第一次在历史认知的语言上出现差异,但这次差异发生在同一个仪式、同一天,对比格外直接。
德仁在8月15日的致辞中强调了对战争历史的深刻反省,而高市的致辞回避了这一表述。
![]()
两人都在履行各自的公职,没有公开冲突,也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存在所谓的宫廷斗争。
但他们在面对日本历史和国家叙事时使用的语言,确实存在可见的距离。
谁留在了镜头里
回到9月19日晚上名古屋瑞穗运动场。
德仁宣布开幕的那句话很短,只有一句。
![]()
但他站在那里的画面,和首相不在场的画面放在一起看,比任何长篇大论都更有说服力。
按照日本宪法,天皇不对这场赛事的任何运营问题负责。
按照电视镜头呈现的现实,天皇站在了所有问题之后。
按照制度安排,首相没有出席开幕式的法律义务。
![]()
按照政治画面的逻辑,首相从这个国家级场面中消失了。
德仁和皇后雅子在名古屋的那一晚,面对的不是一场准备就绪、只等剪彩的赛事,而是一场从住宿到交通到礼仪环节接连出状况的大会。
天皇站在那里完成了仪式,首相没有出现在镜头里。
这两件事同时发生,才是名古屋亚运会开幕式真正值得被记住的地方。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