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妹妹江昕悦又发了新动态。
高级特需病房里,她和新生儿正享受着特级待遇。
配文是:“他说,要给宝宝最好的。”
底下一排点赞。
段则年,我妈,我爸,他们都在。
我盯着那个“最好的”看了很久。
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段则年说:“以后我们有了孩子,我要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那时候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爱意。
现在,那份爱好像给了别人。
我把那根黄签放进包里。
这6.66,还要出示给段则年的勤务下属看过,才能走转账流程。
段则年站在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看着牀上熟睡的女儿,他顿了一下,最后只说了句:
“勤务秘书下班了,明天记得早点走流程。”
走廊里,他打了个电话。
隔着门,我听得很清楚。
他笑了一声,“你输了,她没闹。”
“现在生了女儿,又开始用孩子捞钱了。”
我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手机响了。
一个加密通讯号码。
对面沉默了一秒:“一周后,我会派专机来接你。”
我没说话。
他又说:“云汐,等我。”
我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儿,她还在睡,小手攥着我的手指,攥得很紧。
“好。”
![]()
我靠着东拼西凑的钱,给女儿缴了打疫苗的钱。
那6.66,我没有拿去给段则年的勤务秘书审批转账。
出院那天,女儿换上了唯一一件新衣服,闺蜜送的。
我抱着她坐在床边等段则年来。
可到最后只等到了一条微信。
“我让下属去接你,小悦今天也出院,我要去帮忙。”
情理之外,意料之中。
自从妹妹成了寡妇,这种忙他没少帮。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退出对话,没回。
下属很准时,车里很干净。
女儿在我怀里哼唧,该喂奶了。
我拿出奶瓶,下属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面露难色:
“太太,不好意思……段中尉交代过,公务车内不准进食。”
我愣了一下。
“只是喂奶而已,不会弄脏车里的。”
“可这是段中尉的命令……我只能执行。”
我顿住,把奶瓶装回包里,把女儿抱紧了一点。
她饿得直哭。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拍了一路。
到家后,我打开手机,看到江昕悦发了条短视频。
她坐在段则年的越野车内,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吃着炸串。
冰淇淋融化得很快,奶液滴到车座上,炸串上的辣椒粉和芝麻也纷纷洒开。
“馋死我了,终于能吃了。”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