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刑事法院(ICC)总部在荷兰海牙。全球有125个缔约国。它负责审理战争罪等案件。日本2007年加入。此后,日本持续出钱、出人。据日本外务省数据,2025年日本出资约45.6亿日元。这占ICC预算的14.6%。日本是最大出资国。赤根智子曾任日本最高检察厅检察官。2018年起,她担任ICC法官。2024年3月,她成为首位出任ICC院长的日本人。
美国国务院8月18日宣布制裁。对象是赤根智子,以及塞内加尔籍高级出庭律师阿卜杜拉耶·塞耶。两人在美资产被冻结。美国公民和实体被禁止与其交易。国务卿鲁比奥在声明中称,二人“直接参与了ICC针对未同意接受其管辖权的国家官员所进行的起诉行动”。他还指责ICC“腐败且政治化严重”“恶意滥用职权”。
制裁背景是什么?2024年,ICC因加沙战争对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发出逮捕令。ICC还对美军在阿富汗的行动展开调查。特朗普政府2025年1月上台后,逐步扩大制裁对象范围。据共同社报道,ICC的18名法官中已有9人被列为制裁对象,包括赤根。这种情况十分罕见。受到制裁后,在美资产会被冻结。事实上无法使用美国金融系统。原则上也被禁止入境美国。
制裁引发国际反弹。联合国秘书长发言人表示“严重关切”。ICC总部所在地荷兰的外交大臣贝伦德森在制裁公布约两小时后表态。他说,“荷兰不承认制裁”。他还强调,国际司法机构“必须能够不受束缚地履行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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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政府的初步回应引发国内批评。制裁公布当天,高市早苗仅表示“非常遗憾”。外务省约六小时后才发出同基调的谈话。日本朝野政党议员组成“跨党派思考人权外交议员联盟”。该联盟汇总声明,批评政府态度“与其他国家相比明显软弱”。声明要求提出抗议,并要求美方撤销制裁。在舆论压力下,东京调整了措辞。8月25日,高市表示,美方制裁“与重视法治的日本立场不相容,正在非常严肃地对待此事”。外相茂木敏充同日表示,“这与日本为贯彻法治而一直支持ICC的立场不相容”。他还透露,已派外务省官员前往荷兰海牙,直接听取赤根方面的支援需求。
8月26日,赤根智子在线上记者会上回应制裁。她说:“我没有理由受到制裁。”她透露,信用卡已无法使用。国际交易受到限制。但她强调,“ICC不会被打败”。她请求日本等成员国提供支援。她还希望日本政府采取措施,防止ICC成员国退出。赤根指出:“成员国把日本视为领袖。”
据共同社报道,高市预计9月22日在纽约联合国大会期间与特朗普举行双边会谈。9月20日,自民党前防卫大臣中谷元公开主张,高市应在首脑会谈中直接向特朗普提起ICC问题。他指出,“通过法律维护秩序是日本外交的基轴”。
日本是ICC最大的分摊金出资国。但在盟友面前,它难以直言。一位日本籍法官因执行国际法而遭到盟国制裁。此时,沉默的代价或许比想象中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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