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我在高铁上让座给一个大姐,她非要我联系方式,3天后,一个自称是她儿子的人加我:你好,我是XX集团总裁,我妈让我谢谢你

0
分享至



高铁车厢里的空调吹得我胳膊发凉。

我把外套裹紧了些,靠在窗边闭上眼睛。

列车晃了一下,我睁开眼,看见一个拎着褪色布包的大姐站在过道边。

她五十多岁的样子,头发有些花白,一只手攥着拉环,身子随着列车左右摇晃。

我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大姐,您坐这儿吧。”她愣了一下,眼圈有些红,连声说谢谢。

旁边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让个座就这么积极,装什么好人。”大姐没理会,她坐下后,从布包里掏出手机,非要加我微信。

我拗不过,给了她一个临时验证码。

她笑着说:“姑娘,我不欠人情。”我当时只觉得这大姐挺有意思。

三天后的深夜,一个叫董志诚的人加我好友。

他的头像是黑底白字的公司LOGO,消息只有一行字:“你好,我是XX集团总裁,我妈让我谢谢你。”

01

我叫郑晓雪,二十八岁。

在这座城市里,我跟成千上万个年轻人一样,租着一个月一千五的单间,挤着早晚高峰的地铁,在公司里做着最不起眼的工作。

我在一家商贸公司当文员。

说是文员,其实就是个打杂的。

整理文件、端茶倒水、帮主管跑腿,什么活都得干。

工资不高,一个月到手六千出头。

扣掉房租水电、吃饭交通,剩下的钱全寄回老家给母亲买药。

每个月都是这样,一分钱都攒不下来。

我的母亲谢淑兰,今年五十二岁。

她年轻的时候在纺织厂做工,落了一身的病。

后来厂子倒闭了,她也没了工作,靠着种地把我拉扯大。

前几年查出了慢性肾病,不能干重活,每个月还要吃一千多块钱的药。

我父亲走得早,母亲一个人把我带大不容易。所以不管多难,我都没想过放弃她。

那天是周五,我去隔壁市出差。

说是出差,就是给客户送合同,顺带拿回一份签好的文件。

公司抠门,只给报销硬座。

但那天硬座票卖完了,主管赵永强黑着脸说:“那你坐高铁吧,反正也差不了多少钱。”

我没吭声,心里算了一笔账。

高铁票一百八十七块,来回就是三百七十四。加上打车费,这一趟下来至少要花四百多。这个月的生活费又得紧巴巴地过了。

可我不敢拒绝。

赵永强那个人,四十多岁,大腹便便,头发稀疏,最喜欢摆领导架子。

你要是敢顶嘴,他能给你穿一年的小鞋。

公司里的人都知道他不好惹,个个见了他都绕着走。

我买了票,上了车。

找到位置坐下,我掏出手机,看见母亲发来的微信:“雪儿,这个月的药已经吃完了,你啥时候给我寄钱?”

我心里一紧,赶紧回复:“妈,我下周发工资就寄,您再撑几天。”

“妈不是催你,就是怕断了药,这身子又出毛病。”

“知道了妈,您放心。”

发完消息,我靠在窗边闭上眼睛。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母亲的医药费、下个月的房租、赵永强那张让人烦的脸……一样一样在眼前晃。

列车开了大概十来分钟,我睁开眼,看见过道边站着一个人。

是个大姐,五十多岁的样子。

她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外套,脚上是一双老北京布鞋。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但鬓角已经白了不少。

手里拎着一个褪了色的布包,包的边角都磨得起毛了。

她一只手攥着拉环,另一只手紧紧抱着那个布包,身子随着列车晃来晃去。

她的脸色不太好,嘴唇有些发白,看起来有点晕车的模样。

我环顾了一圈,车厢里座位都坐满了。

坐在我旁边的几个年轻人,都在低头玩手机。

有个穿格子衬衫的小伙子,戴着耳机打游戏,眼皮都没抬一下。

过道另一边的中年男人靠在座位上睡着了,呼噜声打得震天响。

那个大姐就那样站着,也没人给她让座。

我心里犹豫了一下。

说实话,我也挺累的。早上起得太早,中午又没吃饭,胃里空得难受。但看着大姐那张有些发白的脸,我还是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大姐,您坐这儿吧。”

大姐愣了一下,抬头看见是我,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姑娘你坐,我站一会儿就到了。”

“没事儿,我年轻,站一会儿不碍事。”我拿起包,往旁边让了让。

大姐看了我一眼,眼眶有些发红。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说了句:“谢谢姑娘。”

她坐下来,把布包放在腿上,拍了拍旁边的座位说:“姑娘,你坐这儿,咱俩挤一挤。”

“没事,我就站一会儿。”

大姐有点过意不去,又说:“那姑娘,你把包放我这儿,背着怪累的。”

我笑了笑,把包递给她。

这时候,过道旁边传来一个声音:“让个座就这么积极,装什么好人。”

声音不大不小,但周围几个人都听见了。

我转头看了一眼,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烫着一头卷发,涂着大红指甲,正低头看手机。她说话的时候眼皮都没抬一下,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笑。

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没说什么。

大姐倒是皱了皱眉头,她看了那个女人一眼,刚要说话,我冲她摇了摇头。

大姐忍住了。

可那个女人又嘟囔了一句:“现在的小姑娘啊,就知道演戏。”

大姐终于没忍住,她转过头去,声音不大但很稳:“姑娘,你这话说得不对。人家好心让座,你凭什么说人家演戏?你坐这儿半天了,我也没见你动一下。”

那个卷发女人抬起头,看了大姐一眼,撇了撇嘴:“关你什么事?我又没跟你说话。”

“那你就是说我闺女了。”大姐的声音硬气起来,“我闺女好心让座,碍你什么事了?你要是有意见,你也让座啊。”

卷发女人被呛了一下,张了张嘴,最后哼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刷手机。

大姐转过头来,冲我笑了笑:“别理她,这种人就是嘴贱。”

我笑了笑,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意。

这位大姐自己都站不稳,还在护着我。

车又开了十来分钟,我从包里拿出一瓶水,递给大姐:“大姐,您喝口水吧,看您脸色不太好。”

“不用不用,姑娘你留着喝。”

“没事,我还有。”

大姐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叹了口气说:“姑娘,你真是个好人。”

“这有什么,谁都有不方便的时候。”

大姐点点头,从布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橘子。她递给我说:“姑娘,吃点橘子,这是我自己家种的,可甜了。”

“不用了大姐,您留着吃。”

“拿着,别客气。”大姐硬把橘子塞到我手里。

我只好接过来,剥了一个,咬了一口。确实很甜,汁水多,满嘴都是清甜的味道。

大姐看着我吃,眼睛里带着笑:“姑娘,你叫啥名字?在哪里上班?”

“我叫郑晓雪,在城里一家商贸公司做文员。”

“晓雪,好名字。”大姐点点头,“一个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吧?”

“还好。”我笑了笑,没多说。

大姐叹了口气:“我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人在外面打拼,知道那滋味。没钱的时候,连个馒头都舍不得买,饿着肚子干活。”

“大姐您也不容易。”

“都过去了。”大姐摆摆手,“现在好了,日子好过了。”

她说着,从布包里掏出一个旧手机。

那手机屏幕都有些裂了,用透明胶带粘着。

她打开微信,递给我说:“姑娘,你加我一个微信,以后有啥事,可以找我。”

我愣了一下,笑着摆手:“不用不用,大姐,就是让个座,您别这么客气。”

“不是客气。”大姐固执地把手机塞到我手里,“我这个人,一辈子不欠人情。你今天帮了我,我得还你这个人情。”

看她这么坚持,我也不好再推辞。我拿出手机,扫了她的二维码。

她的微信头像是自己种的一盆花,我看着像是月季。名字写的是“董大姐”。

加完好友,大姐把手机收起来,满意地点了点头。

车快到站了,我站起来,准备下车。大姐也跟着站起来,拉住我的手说:“姑娘,你是个好孩子。以后有啥难处,一定跟我说,别不好意思。”

“好的大姐,您保重。”

我下了车,回头看时,大姐还站在车窗边,朝我招手。

我也朝她挥了挥手,转身往出站口走去。

那时候我还没意识到,就这么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让座,会把我的人生轨迹彻底改变。

02

回到公司,我把签好的合同交给赵永强。

他接过合同翻了几页,点点头说:“行,没出什么纰漏吧?”

“没有。”

“那行,你回工位吧。”他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干脆。

我转身出了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工位坐下。

何艺婷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怎么样?赵总没为难你吧?”

“没有,他今天心情还不错。”

“那就好。”何艺婷拍拍我的肩膀,“对了,你妈那边情况怎么样?”

“还好。”我没多说,心里却沉了沉。

母亲的药费已经欠了一个月了。上次的药还剩下三天量,吃完就要断药了。我算了算工资,还有五天才能发。可母亲那边等不了那么久。

我想了想,咬了咬牙,决定跟赵永强申请预支工资。

敲开他办公室的门,他正靠在椅背上刷手机。看见我进来,他挑了挑眉毛:“又怎么了?”

“赵总,我想申请预支一个月的工资。”

“预支工资?”赵永强放下手机,皱着眉头,“公司有这个规定吗?”

“之前隔壁部门的王姐也预支过。”

“王姐是老员工了,你才来多久?”赵永强嗤笑一声,“再说,这个月的工资就剩几天了,你等不及?”

“我妈那边急需用药,等不了这几天。”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这是你自己的事,公司管不了那么多。”赵永强不耐烦地摆摆手,“你出去吧,我还有事。”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那副冷漠的样子,心里又气又委屈。

但我什么都没说,转身出了办公室。

回到工位,何艺婷看我脸色不对,小声问:“又没同意?”

“嗯。”

“我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何艺婷叹口气,“赵总那个人,铁公鸡一个。你跟他借钱,比登天还难。”

我苦笑了一下,没说话。

何艺婷又说:“要不你去找别的同事借借?先应个急。”

“算了,大家都挺难的。”

何艺婷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她知道我的脾气,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开口求人。

下班后,我一个人走在街上。

秋天的风已经有些凉了,吹在脸上冷飕飕的。路边的小摊上飘来烤红薯的香味,我闻了闻,摸了摸兜里的零钱,还是没舍得买。

那个烤红薯五块钱一个,够我吃一顿早饭了。

走了半条街,路过一家药店,我停下脚步。

玻璃窗上贴着各种药品的广告,还有几张海报,上面写着“关爱肾健康”之类的宣传语。我看着那些宣传语,脑子里想的全是母亲那张蜡黄的脸。

医生说母亲的病需要长期治疗,最好能定期做透析。可透析的费用太高了,我现在根本负担不起。

只能先靠药物维持着,等以后条件好了再说。

可什么时候条件才能好起来呢?

回到出租屋,我瘫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痕发呆。

出租屋很小,十五平米,放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就没什么空间了。

窗户朝北,常年晒不到太阳,屋里总是潮乎乎的。

墙角有点发霉,我用报纸糊上了,但那股霉味还是散不掉。

这样的日子,我过了快两年了。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翻着通讯录,想着能找谁借钱。

翻了一圈,我发现自己能开口的人,真的没有几个。

亲戚那边早就借了个遍,都说没钱。

同事那边,面子上过得去的也就何艺婷一个人,可她自己也不宽裕。

同学更不用说了,大家各忙各的,早就没什么联系了。

我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在一边。

躺在床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母亲生病、工作不顺、手里没钱……这些事像一块块石头,压在我心上。

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我拿起来一看,是一条语音消息。发送者的名字是“董大姐”,头像是那盆花。

我愣了一下,点开消息。

大姐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声音很温和:“姑娘,你到家了吗?”

我赶紧回了一条:“到了,大姐您呢?”

“我也到了。姑娘,你今天帮了我大忙,我这心里一直记着呢。”

我笑了笑,回复道:“大姐您别客气,谁都有不方便的时候。”

“你是个好姑娘。”大姐很快又发了一条,“对了姑娘,你叫啥名字来着?我光顾着说话了,都没记住。”

“我叫郑晓雪。”

“晓雪,好名字。”大姐发了个笑脸,“我姓董,叫董媖,你叫我董大姐就行了。”

“好的董大姐。”

我本以为这事到这里就结束了。让座是我自愿的,大姐的道谢我也收到了,两不相欠。

可没想到,接下来的两天,大姐每天都给我发消息。

第一天晚上,她发了几张照片过来,照片里是她自己在院子里种的花。

有月季、有茉莉、还有几株我叫不上名字的。

她问我喜不喜欢花,说她最喜欢月季,好养,一年能开好几个月。

我礼貌地回复了几句,说花很好看。

第二天晚上,她又发了一个视频过来。视频里她正在菜地里摘菜,笑着说:“闺女,你看我家的菜长得真好,下周你来吃饭,我炒给你吃。”

我有些无奈,但还是礼貌地回复说谢谢。

大姐很热情,热情得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第三天中午,我正在工位上吃盒饭,手机突然响了。

是微信电话,来电显示是“董志诚”。

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脑子里冒出一个问号:董志诚是谁?

我接起来,礼貌地说:“喂,您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声,声音沉稳:“你好,请问是郑晓雪女士吗?”

“是我,请问您是?”

“我叫董志诚,董媖的儿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董大姐的儿子?”

“对。”对方顿了顿,“我妈让我谢谢你,说你那天在高铁上帮了她。”

“没事没事,就是让个座。”我连忙说,“您不用这么客气。”

“我本来也不想打扰你。”董志诚的声音很平静,“但我妈说,她很想认你当干女儿,想问问你愿不愿意。”

我愣住了。

认干女儿?

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我一时有点语无伦次,“董大哥,这件事太突然了,我……”

“我知道这很突然。”董志诚打断我,“我妈这个人,性子急,想什么就说什么。你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我跟她说就是了。”

“不是不愿意……”我有些迟疑,“就是觉得有点奇怪。”

“我理解你的想法。”董志诚说,“这样吧,你这周末要是有空,来我家吃顿饭,我妈想当面跟你说。”

我想了想,说:“好,那周末我去。”

“行,我让司机去接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过去就行。”

“没关系,我妈说了,一定要让人去接你。”董志诚说完,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通话记录,发呆了好半天。

何艺婷端着饭盒凑过来,问:“谁啊?”

“一个阿姨的儿子。”

“什么阿姨?”

“就是我之前在高铁上认识的那个……”我被她这么一问,突然觉得这事说出来挺离谱的。

“啥?你在高铁上认识的人?”何艺婷瞪大眼睛,“那你敢去她家?万一人家是骗子呢?”

“人家挺客气的,看起来不像坏人。”

“你懂什么?”何艺婷压低声音,“现在骗子多得很,你一个人去人家家里,出了事怎么办?”

我被她这么一说,心里也有点打鼓。

是啊,万一是个套呢?

可转念一想,我又觉得不像。

大姐那个人,看起来就很和善。再说,我也没什么可骗的。没钱没房没车,一个月工资六千块的打工妹,谁稀罕费这么大劲骗我?

“我还是去一趟吧。”我说,“就是吃顿饭,大白天的,能出什么事?”

何艺婷叹口气:“你自己小心点,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

周末那天上午九点,我还在睡觉,手机就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听见一个老人的声音:“郑小姐吗?我是董家的司机,姓沈,您叫我沈叔就行。董太太让我来接您,我已经到您楼下了。”

我一骨碌爬起来,跑到窗边往下看。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一个六十多岁的大爷站在车边,正朝楼上招手。

“好的沈叔,我马上下来。”

我手忙脚乱地洗漱完,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下楼上了车。

沈叔是个很和善的老人,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他笑着说:“郑小姐,董太太可念叨您好几天了。”

“是吗?”我有些不好意思。

“董太太这个人,很少对谁这么上心过。”沈叔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您是头一个。”

我没有多想,以为沈叔只是在说客套话。

车子开了大概四十分钟,在一个小区门口停下。

我本以为会是那种豪华别墅区,结果却是一个普通的居民小区。小区的围墙有些年头了,门口还有个小卖部,几个老人坐在树荫下下棋聊天。

沈叔带我到一栋楼前,打开单元门:“郑小姐,请。”

我跟着他上了三楼。楼道里很干净,墙上刷着白漆,角落里摆着几盆绿植。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饭菜香。

沈叔敲了敲门。

门开了,大姐穿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她看见我,眼睛一亮:“闺女,你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我走进去,看到的是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

装修很普通,甚至可以说有些简朴。

客厅里摆着一张老式布艺沙发,茶几上铺着一块碎花的桌布,上面放着一盆月季花,正是大姐微信头像里那盆。

墙上的照片框里有一张合影,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照片里大姐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笑得合不拢嘴。

“闺女,你先坐,我炒个菜。”大姐笑着说,“你董大哥一会儿就到。”

我在沙发上坐下,打量着四周。

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电视机是那种老式的大屁股电视,旁边放着一个书架,上面摆满了书。

茶几下面垫着一张旧报纸,上面放着水果和瓜子。

说实话,这里一点都看不出“总裁”的影子。

别说什么豪门了,就是普通人家住的房子,都比这里装修得好。

我正想着,门开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进来。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休闲外套,个子不算高,一米七五左右,但气质很沉稳。

五官端正,眉眼间和大姐有几分相似。

他看见我,点点头说:“你好,我是董志诚。”

“你好你好。”我站起来,有些局促。

他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看着我,没说话。

那目光里有一种审视的意味。

我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假装看手机。

“你在哪上班?”他突然问。

“在一家商贸公司,做文员。”

“工作几年了?”

“快两年了。”

“工资多少?”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直接。

“六千出头。”

他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大姐从厨房探出头来:“志诚,你别问了,赶紧帮妈端菜。”

他站起来,走进厨房。

我坐在沙发上,心里有些忐忑。

这个男人看起来不太好相处,话少,眼神犀利。跟他母亲完全是两个性格。

吃饭的时候,大姐很热情,不停地给我夹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西兰花……每一道菜都做得特别好吃。

“闺女,多吃点,你看你瘦的。”大姐一边说,一边往我碗里夹菜。

“够了够了干妈,我吃不了这么多。”

“吃不了也得吃,年轻人不吃饱怎么有力气干活?”

我笑着答应,埋头吃菜。

董志诚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吃饭,不怎么说话。偶尔接个电话,都是“嗯”、“知道了”、“晚点处理”之类的简短话语。

吃完饭,大姐拉着我坐到沙发上。

“闺女,我跟你说个事。”大姐握着我的手,表情很认真。

我看着她,心里有些紧张。

“我这个人,一辈子要强。”大姐缓缓说,“年轻的时候吃过很多苦,后来做了点生意,日子才慢慢好起来。这些年,啥都有了,但总觉得心里缺了点什么。”

我静静地听着。

“我心里一直缺个闺女。”大姐说,眼圈有些发红,“那天在高铁上看到你,看见你帮我、护着我,我就觉得,咱娘俩有缘分。”

我心里一热,鼻子有些发酸。

“你要是愿意,就认我当个干妈。”大姐看着我,“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妈的事也是我的事。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咱就当个亲戚走动。”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嗓子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我知道大姐的心意是真的。

那天在高铁上,她护着我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是个真心实意的人。

我点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干妈。”

大姐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把我搂进怀里,拍着我的背说:“好闺女,好闺女……”

董志诚站在一旁,看着我俩,沉默了一会儿,转身走进了书房。

03

认了干亲之后,大姐隔三差五就叫我过去吃饭。

有时候是周末,有时候是工作日下班后。每次去,她都会做一大桌子菜,恨不得把冰箱里所有东西都掏出来给我做。

“闺女,你看你瘦的,在外面肯定是吃不好。”大姐总是这么说。

“干妈,我在外面吃得好着呢。”

“好啥好?外卖那些东西,哪有干妈做的好吃。”

我笑着答应,大口大口吃着她做的饭菜。

大姐的厨艺真的很好。红烧肉软烂入味,糖醋排骨酸甜可口,清炒时蔬脆嫩爽口。每一道菜都做得恰到好处,合我的胃口。

有一次我问她:“干妈,您以前学过做菜吗?”

“没有。”大姐笑着说,“年轻那会儿忙得很,哪有时间学。后来日子好过了,才开始琢磨这些。”

“那您做得真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大姐又给我夹了一块排骨,“干妈给你做了你爱吃的,你以后常来。”

董志诚偶尔也在,但他很少跟我说话。

每次来,他都坐在饭桌旁,闷头吃饭。吃完了碗一放,“公司还有点事”,就出门了。

大姐有时候看不下去,会说他一两句:“志诚,你妹妹在这儿,你就不能多坐会儿?整天就知道工作。”

“妈,我真有事。”董志诚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大姐叹口气,对我说:“他就这性子,你别介意。”

“没事干妈,大哥工作忙,我能理解。”

其实我倒是松了一口气。

董志诚这个人气场太强了,他坐在那里不说话的时候,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样。每次吃饭他都在,我总觉得不自在。

他不来,我反而轻松一些。

有一次周末,大姐带我去逛菜市场。

那是我第一次跟她一起出门。

大姐穿着那件碎花外套,踩着一双老北京布鞋,手里拎着个菜篮子,跟菜贩子讨价还价。那架势,跟任何一个普通老太太没有区别。

“老板,你这个菜怎么卖?”

“三块五一斤。”

“太贵了,三块吧。”

“大姐,这个价真不能低了,我自己种的,新鲜的很。”

“那行,你多给我一把葱。”

大姐熟练地挑拣着菜,挑完了数好钱递过去。那副精打细算的样子,让我想起老家的母亲。

那时候我心里还在想,大姐的日子应该过得不错,但也就是普通人家那种“不错”。

直到后来有一次,我在大姐家吃饭,看见门边放着一个快递盒子。

盒子上印着“XX集团”的字样。

XX集团是本地有名的大企业,我听同事说过,总部在城南那栋最高的写字楼里。

公司的业务涉及服装、地产、商贸好几个领域,听说市值几十个亿。

我随口问了一句:“干妈,您还有XX集团的东西?”

大姐探头看了一眼,随意地说:“哦,那是我公司的东西。”

我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您……您的公司?”

“对啊。”大姐笑了笑,没当回事,“我就是XX集团的创始人。”

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个炸雷在耳边响起。

“您说什么?”

“我说我是XX集团的创始人。”大姐看着我的表情,笑着说,“怎么,不像吗?”

我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碎花围裙、头发随意扎成马尾的大姐,实在是没有办法把面前这个人和“市值数十亿的集团创始人”联系在一起。

“干妈,您……您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我跟你说什么玩笑。”大姐放下筷子,走进卧室,过了一会儿拿出一个相册。

她翻开相册,里面都是老照片。

第一张是她年轻时的模样,大概三十多岁,站在一间小服装店门口,穿着蓝色的工作服,笑容灿烂。

照片下面用钢笔写了一行字:“1995年,第一家店开业。”

第二张照片是她站在一栋大楼前,身边站着几个穿西装的男人。大楼的门口挂着“XX集团”的牌子,金色的字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大姐指着照片说:“这是2005年,公司搬到新大楼的时候照的。”

还有几张照片是她参加各种活动的照片,有在台上的,有跟其他人的合影。照片里的她穿着职业装,看起来精明干练。

“干妈,您……”

“是不是没想到?”大姐把相册合上,笑着说,“我年轻那会儿,就是做服装生意的。从摆地摊开始,一点一点做起来。后来开了工厂,再后来就成立了公司。”

我呆呆地看着她,脑子里乱成一片。

“那您那天……怎么会坐高铁?还是站票?”

“我出门都不爱搞特殊。”大姐说,“我这个人,一辈子过惯了苦日子,到现在也改不了。出门能坐公交就不打车,能坐硬座就不坐高铁。”

“可您……”

“什么这啊那的。”大姐打断我,“我就是个普通人,不想被人当菩萨供着。”

我心里翻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说不上来是惊讶还是感动。

这个对我好得不得了的大姐,原来是这样一个人。

身家几十亿,却穿着几十块钱的外套。住着普通居民楼,出门坐公交。天天在菜市场跟小贩讨价还价。

而那天在高铁上,我不过是让了个座。

她却记住了。

“干妈。”我叫了一声,声音有些哽咽。

“傻闺女,哭啥。”大姐拍拍我的手,“我这一辈子,啥都有了,就缺个闺女。老天爷把你送到我身边,是我的福气。”

那天晚上,大姐跟我讲了她年轻时的故事。

她说她老家在北方的一个小县城,家里穷,她是老大,下面还有两个弟弟。十八岁那年,她一个人背了个包,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车来到这座城市。

“那时候,我兜里就只有五十块钱。”大姐说,“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就在火车站睡了一宿。第二天天一亮,我就去街上找活干。”

她先在服装店当导购,一个月工资三百块。她省吃俭用,攒了两年,攒了三千块钱,开了自己的第一家服装店。

“那店只有十五平米,就在菜市场旁边。”大姐说,“但我已经很满足了。每天早上五点起床,晚上十一点关门,一年到头没有休息日。”

后来生意慢慢好了,她开了第二家店、第三家店。再后来开了工厂,注册了公司。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最难的时候,我一天只吃一个馒头。”大姐说,“冬天没有棉袄穿,冻得嘴唇发紫。但我从来没想过放弃。”

“为什么?”

“因为我有儿子,我不能让他过苦日子。”

大姐说话的时候,眼里有一点光。

“我以前还有一个女儿。”大姐突然说。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大姐的声音低下去,“那时候我刚跟志诚他爸离婚,一个人带着志诚,日子过得很艰难。实在养不起两个孩子,就把女儿……”

她没有说完,但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后来我条件好了,也去找过,但找不到了。”大姐叹了口气,“都这么多年了,不知道她在哪,过得好不好。”

她看着我,眼眶微红:“那天在高铁上看见你,我就觉得,你很像那个孩子。不是我眼睛花了,是心里觉着。”

我心里一颤,酸得厉害。

我握住大姐的手:“干妈,以后我就是您亲闺女。”

大姐没有哭,她笑着点了点头。但我知道,她心里一定很难过。

04

认干亲这件事,我本来没打算跟公司里的人说。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

我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去的,大概是有人看见那辆黑色轿车来接过我吧。

总之,没用几天时间,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我在高铁上让了个座,从此攀上了高枝。

“哟,晓雪,听说你认了个有钱的干妈?”隔壁工位的小周凑过来,挤眉弄眼地说。

“就是普通的阿姨。”我含糊地回答。

“普通?人家可是XX集团的创始人啊!”小周压低声音,“那可是出了名的有钱人,听说几辈子都花不完。”

“你别乱说,我干妈就是普通人。”

“你就别谦虚了。”小周拍拍我的肩膀,“以后发达了,别忘了照顾照顾咱们。”

我无语至极。

这件事传到赵永强耳朵里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那天下午,他把我叫进办公室。

“郑晓雪啊,你坐。”他笑眯眯地指了指沙发,态度跟以前完全不同。

我心里觉得好笑,但面上不动声色:“赵总,您找我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赵永强搓着手,“就是听说你最近认了个干妈,条件挺好的?”

“您听谁说的?”

“这个你别管。”赵永强笑呵呵地说,“那个……我是这么想的。你看你在咱们公司也干了不少时间了,我觉得你很优秀,想给你升个职。”

“升职?”

“对。”赵永强点点头,“下个月销售部的主管要走了,我觉得你挺合适的。”

我心里一阵冷笑。

以前我在他眼里就是个打杂的,现在倒成了“优秀”员工了。

“赵总,谢谢您的好意。但我现在的工作还没做好,还是先把本职工作干好吧。”

“你看你,这么客气干什么。”赵永强凑近一点,“那个……你什么时候方便,帮我跟董总的母亲说一声,看能不能让XX集团跟咱们公司合作一下?”

我心里涌起一股厌恶,但还是忍着没表现出来。

“赵总,我跟董总不熟,只是跟他母亲认识。”

“不熟也没关系,多走动走动就熟了嘛。”赵永强笑着说,“你帮忙牵个线,事成之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赵总,这个忙我帮不了。”

“怎么帮不了?你这孩子,怎么……”赵永强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你就帮我说一声就行,成不成另说。”

“赵总,我真的帮不了。”

赵永强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换了一副语气:“郑晓雪啊,你妈好像身体不好对吧?”

我心里一紧:“您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赵永强靠在椅背上,“我就是想说,你这工作也不稳定。你要是得罪了领导,以后在公司还怎么混?你妈的病还治不治了?”

我心里“腾”地冒起一股火。

“赵总,您这是在威胁我?”

“什么叫威胁?”赵永强笑着说,“我是在提醒你,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

我看着他那副嘴脸,只觉得恶心。

“赵总,”我站起来,“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个忙,我真的帮不了。”

我说完,转身出了办公室。

赵永强在身后喊了一声:“郑晓雪!你给我站住!”

我没理他,径直走出门。

回到工位,何艺婷看我脸色不对,小声问:“怎么了?”

“赵总想让我帮他牵线搭桥。”

“我就知道。”何艺婷翻了个白眼,“他肯定听说了你干妈的事。”

“他还威胁我,说我帮不了忙就让我不好过。”

“他敢!”何艺婷压低声音,“你别怕他,你要是真有个什么事,你干妈还不管?”

“我不想让她为难。”

“你呀,就是太老实了。”何艺婷叹口气,“这种人,你越退让,他越得寸进尺。”

我揉了揉太阳穴,心里乱糟糟的。

赵永强那个人,什么手段我都见识过。以前有个同事得罪了他,他就在背后使绊子,最后逼得人家辞职。

我虽然不怕他,但如果他真的给我穿小鞋,我也没好日子过。

就在我还在想怎么应对的时候,老家那边传来了更坏的消息。

那天中午,我正在吃饭,手机突然响了。

是老家医院打来的电话。

“你是郑晓雪吗?”

“是我。”

“你母亲谢淑兰的病情突然加重了,现在正在急救室抢救,你赶紧过来一趟。”

我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

“我现在就回去。”

我请了假,打车去了汽车站。

坐了两个小时的大巴,赶到医院时,母亲已经被转到普通病房了。

我冲进病房,看见母亲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她看见我,虚弱地笑了一下:“雪儿,你回来了。”

“妈,您怎么回事?”

“没事,就是老毛病。”母亲咳嗽了两声,“医生说休息几天就好了。”

我转头看向医生。

医生把我叫到走廊里,对我说:“你母亲的病情不太好。她的肾功能已经严重衰竭了,现在必须做透析治疗,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那就做透析。”

“费用……”医生顿了顿,“前期治疗需要五万块左右,后续每个月还要三四千。”

我心里一凉。

五万块。

我掏遍了全身上下,也拿不出五万块。

“医生,能不能……先治疗,费用我慢慢凑?”

“我们可以帮你申请分期,但前期费用必须先交一半。”

“好,我去凑。”

我走出医院,蹲在门口,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打电话给大舅谢根生。

“大舅,我妈住院了,需要五万块做透析。您能不能借我一点?”

“晓雪啊,不是大舅不帮你,实在是家里也困难。”谢根生在电话里叹气,“你弟还在上大学,到处都要花钱,我哪有多余的钱?”

“那您能不能借我一万?就一万,我以后慢慢还。”

“一万也没有啊。”谢根生说,“你看看你二姨、三姨那边有没有办法。”

我又打了二姨的电话。

“晓雪,”二姨的声音很冷淡,“你妈的病都这么多年了,你也不是不知道。这钱花了也是打水漂,还不如……”

“二姨,您说什么?”

“我是说,你得想清楚了。这钱砸进去,也不一定能治好。”

“您就告诉我,能不能借?”

“我这边也没钱。”

我挂了电话,蹲在路边,眼泪止不住地流。

何艺婷打来电话:“晓雪,你妈怎么样了?”

“不太好。”我吸了吸鼻子,“医生说要做透析,前期要五万块。”

“五万?”何艺婷倒吸一口凉气,“你现在能拿出多少?”

“两万。”

“差三万。”

何艺婷沉默了一会儿说:“要不……跟你干妈借?”

说实话,我不是没想过这个办法。

可我心里过不去那个坎。

我认大姐当干妈,是因为她对我好。如果我一遇到事就开口借钱,那这份情谊就变了味。我怕大姐觉得我是冲着她的钱来的。

“晓雪?”何艺婷叫了一声。

“我在。”

“你别犯傻了。你干妈那么有钱,你借一点怎么了?又不是不还。”

“我心里过不去。”

“你呀,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何艺婷叹口气,“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帮你说?”

“别别别,我自己想办法。”

挂了电话,我一个人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

夜已经深了,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护士站那边的灯还亮着。

我靠在墙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发呆。

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都在想。

母亲的病、赵永强的威胁、借不到的钱……这些事搅在一起,搅得我头疼。

我打开一看,是一条微信消息。

董志诚发来的。

“听说你妈住院了?需要帮忙吗?”

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又一条消息弹出来。

“我妈让我跟你说,有困难别硬撑。她是你干妈,你的事就是她的事。”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心里酸酸的,眼眶也有些发烫。

我给他发了一条消息:“没事,我自己能解决。”

发完这条消息,我把手机放在一边,深吸了一口气。

我决定了,不跟任何人开口。

这笔钱,我自己想办法。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如果当年没听马寅初先生的劝告,没有计划生育,如今中国会怎样?

如果当年没听马寅初先生的劝告,没有计划生育,如今中国会怎样?

小莜读史
2026-09-22 01:03:07
今年高考“最强捡漏王”!429分上南方医科大学,471分考入顶尖211

今年高考“最强捡漏王”!429分上南方医科大学,471分考入顶尖211

糖逗在娱乐
2026-09-21 14:12:32
沙特猛然醒悟,手中最大的底牌,对胡塞根本没有用,中国开始出手

沙特猛然醒悟,手中最大的底牌,对胡塞根本没有用,中国开始出手

基斯默默
2026-09-22 05:09:20
嘴炮喊遍全网,上阵直接跑路!俄网红战神翻车

嘴炮喊遍全网,上阵直接跑路!俄网红战神翻车

老马拉车莫少装
2026-07-06 23:48:32
广西医科大学麻醉学连续五年就业率100%,不在一线城市,凭什么做到

广西医科大学麻醉学连续五年就业率100%,不在一线城市,凭什么做到

鬼菜生活
2026-09-22 08:19:05
硫磺笋黑幕曝光!黑心操作竟已潜规则26年,百亿产业遭信任危机

硫磺笋黑幕曝光!黑心操作竟已潜规则26年,百亿产业遭信任危机

财经八卦
2026-09-22 15:40:35
彻底捂不住了!俄核心铁杆痛呼现状:当下就是1917沙俄崩盘翻版

彻底捂不住了!俄核心铁杆痛呼现状:当下就是1917沙俄崩盘翻版

老马拉车莫少装
2026-07-02 11:54:24
苹果宣布 iOS 27 系统又带来全新增强功能!

苹果宣布 iOS 27 系统又带来全新增强功能!

XCiOS俱乐部
2026-09-22 12:15:48
发现一个无奈的现象:城市八九十岁老人活着,基本是在“养”保姆

发现一个无奈的现象:城市八九十岁老人活着,基本是在“养”保姆

千秋历史
2026-05-26 19:19:28
中国女排决赛开球时间敲定!CCTV5直播,日本队等了48年的金牌

中国女排决赛开球时间敲定!CCTV5直播,日本队等了48年的金牌

花凌若别离开
2026-09-22 08:15:27
闲鱼特殊服务曝光,尺度炸裂全网!

闲鱼特殊服务曝光,尺度炸裂全网!

互联网品牌官
2026-09-21 11:01:41
好幸福!马筱梅哄睡儿子汪宝自己做夜宵,小汪宝熟睡模样超级可爱

好幸福!马筱梅哄睡儿子汪宝自己做夜宵,小汪宝熟睡模样超级可爱

甜柠檬吖
2026-09-22 14:17:17
你意外吗?4.2万名高中生追踪十年,长期全科补课的学生里,稳定保分的只有12.1%,高二下学期还会开始掉队

你意外吗?4.2万名高中生追踪十年,长期全科补课的学生里,稳定保分的只有12.1%,高二下学期还会开始掉队

蝴蝶花雨话教育
2026-09-22 00:05:14
娱记曝张佳宁怀孕!肚大如箩和助理现身咖啡馆,走路外八孕味十足

娱记曝张佳宁怀孕!肚大如箩和助理现身咖啡馆,走路外八孕味十足

呀古铜
2026-09-21 11:53:35
“我爸眼睛价格,是11.3元”,全网疯传视频,撕开多少家庭的绝望

“我爸眼睛价格,是11.3元”,全网疯传视频,撕开多少家庭的绝望

米果说识
2026-09-19 12:03:54
发现个玄学现象:越是好人越容易生病,生病并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坏事或老天爷惩罚你,而是你做了太多对不起自己的事

发现个玄学现象:越是好人越容易生病,生病并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坏事或老天爷惩罚你,而是你做了太多对不起自己的事

经济观察报
2026-09-21 09:06:43
湖北女孩到加拿大留学,为绿卡嫁大8岁华裔大叔,8年后遭丈夫杀害

湖北女孩到加拿大留学,为绿卡嫁大8岁华裔大叔,8年后遭丈夫杀害

深析古今
2026-09-21 11:22:50
情况很严重了!大家立刻做准备吧,随时会变天!

情况很严重了!大家立刻做准备吧,随时会变天!

美第奇效应
2026-09-22 08:05:26
北京老太住养女家20年,临终给养女2万的卡,养女取钱时却傻眼了

北京老太住养女家20年,临终给养女2万的卡,养女取钱时却傻眼了

牛魔王与芭蕉扇
2025-03-19 15:55:23
“上大学第一天,儿子就跑回家了,”家长无奈发视频:又得接送4年

“上大学第一天,儿子就跑回家了,”家长无奈发视频:又得接送4年

番外行
2026-09-22 16:09:07
2026-09-22 16:48:49
百晓史
百晓史
生活要认真面对
2205文章数 6577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艺术要闻

著名油画家 马一平油画作品选(五)

头条要闻

女生一脚"踏空"从7楼坠亡 校方称不知天井何时被打开

头条要闻

女生一脚"踏空"从7楼坠亡 校方称不知天井何时被打开

体育要闻

跟着华裔天才重仓AI,勇士旧将成资本大佬

娱乐要闻

曝王玉雯杨玏结婚又离婚

财经要闻

千叶的虚假账面 客户与供应商疑为自己人

科技要闻

Meta智能体爆火!亚马逊却把门关了

汽车要闻

拥抱中国技术与产业链 本田在华开启全新战略

态度原创

艺术
数码
时尚
亲子
公开课

艺术要闻

著名油画家 马一平油画作品选(五)

数码要闻

索尼神秘新款蓝牙耳机YY3014曝光 型号或为WF-C520

内娱意难平CP,滤镜碎一地

亲子要闻

双胞胎产后腹直肌分离肚脐整形失败,二次腹壁整形修复全解析

公开课

李玫瑾:为什么性格比能力更重要?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