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声明:内容取材于网络
2026年9月20日,德国梅克伦堡-前波美拉尼亚州的州议会选举结果公布,选择党拿下38.2%的选票,在71个席位中获得32席,首次成为该州第一大党。
社民党以35.5%位居第二,而总理默茨领导的基民盟只得到4.9%,未能跨过5%的法定门槛,在战后首次无缘州一级议会,同一天柏林州也举行了选举,基民盟得票率约20%,比2023年的28.2%掉了不少。
![]()
基民盟的溃败与人事震荡
梅前州的4.9%对基民盟来说是一个标志性的失败,德国公共广播联盟在报道中专门用了“二战后首次”这个说法。
默茨当晚公开表态,说这个结果“无法粉饰”,是“一场灾难”,但他明确表示不会辞职,会继续推进改革议程,梅前州基民盟主席彼得斯在第二天宣布辞去州党主席职务,表示将为这次惨败承担个人责任。
![]()
选择党联合领导人魏德尔在胜选后的表态同样值得注意,她说选择党已经取代基民盟成为“人民的政党”。
这个说法直接挑战了基民盟战后以来的核心自我定位,基民盟长期以“全民党”自居,魏德尔的话等于是在说,那个位置该换人了。
![]()
其实我觉得,默茨不辞职这个决定反而可能加速基民盟的衰落,承认“灾难”却拒绝承担政治后果,选民看在眼里只会觉得这个党没有反思的诚意。
如果基民盟继续由默茨主导而不进行路线层面的根本检讨,选择党在联邦层面的扩张恐怕只是时间问题。
![]()
经济压力下的选民转向
而且选择党的上升并非一夜之间发生,2026年4月INSA舆情研究所的民调显示,选择党支持率升至28%,创下该机构开展调查以来的最高纪录,稳居榜首。
2025年9月北威州的地方选举中,选择党得票率从5年前的5.1%涨到14.5%,几乎翻了三倍,北威州有近1400万选民,那里的结果被视为全国政治风向的重要参考。
![]()
经济数据能解释这种政治转向的物质基础,德国五大经济研究机构2026年4月发布的联合报告将德国2026年经济增长预期从1.3%大幅下调至0.6%。
报告指出,能源价格飙升明显推高通胀、削弱居民购买力,抑制了经济复苏,预计2026年第二季度通胀率将升至2.9%,全年平均通胀率约2.8%。
德国经济研究所9月的秋季预测补充说,下半年增长势头将再次放缓,高昂的能源价格继续抑制私人消费,建筑业危机也没有缓解,2026年德国消费预计仅增长0.3%。
![]()
要我说,把选择党的崛起仅仅归结为经济因素可能过于简单,经济压力是催化剂,但更深层的原因是德国选民对传统政党治理能力的信任已经动摇。
当一个家庭连取暖费都开始发愁时,选票投向谁,本质上是在回答“谁能让我活下去”这个问题,而不是在讨论抽象的价值观。
![]()
俄乌冲突之后,德国跟随西方阵营切断了原本廉价的俄罗斯能源供应,家庭能源成本显著上升,有测算显示样板家庭的年度能源开支从约3900欧元涨到超过6000欧元。
食品价格也在持续走高,德国联邦统计局的数据显示2022年和2023年食品价格涨幅连续两年超过12%,中产阶级开始为取暖费感到吃力,中小制造企业因为生产成本过高被迫外迁或停工。
![]()
传统政党在这些民生问题上的应对未能让足够多的选民满意,而选择党将问题指向了“亲美优先”的外交路线对本国利益的忽视。
魏德尔的个人背景与政治形象
魏德尔在德国政坛的崛起与她独特的个人履历有直接关系,她拥有经济学博士学位,博士论文题目是《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养老金制度》,该论文获得了拜罗伊特大学的最高论文奖。
![]()
2000年至2011年间,她在中国生活和工作了6年,期间曾在中国银行任职,会说普通话,有研究者指出,她亲历了中国经济高速发展的时期,见证了中国如何迅速改变自身面貌。
这段经历在她的对华认知中留下了印记,2021年的电视辩论中,魏德尔表示德国需要和中国保持良好、缓和的关系,并强调中国“实在是太重要了”。
![]()
2023年她曾作为选择党议会党团主席访问中国,深入了解经济和政治形势,2025年2月的电视辩论中,她重申支持与中美俄发展良好关系,主张“在东方和西方都有朋友”。
这些表态的核心逻辑是以德国自身利益为出发点制定外交政策,而非简单跟随某一方的立场。
![]()
有德国研究者分析认为,魏德尔的形象改变了许多中上层人士对选择党的看法,使支持该党不再被视为一件“丢脸的事情”,而是被看作一个“挺精英的政党”。
这种形象重塑对于选择党扩大选民基础起到了关键作用。
![]()
德企的实际选择
在德国政界围绕“去风险”展开讨论的同时,德国企业在实际投资层面的选择呈现出不同的方向,德国经济研究所分析德国联邦银行数据后发现,2026年上半年德企对华投资同比增加56亿欧元,增幅接近三分之一,2025年全年德企对华新增投资约70亿欧元,为2021年以来最高水平,较2024年增长约50%。
![]()
德国海外商会联盟·大中华区2026年5月的调查显示,61%的受访德企计划在未来两年增加在华投资,这一比例高于上年的53%,为2023年以来最高水平;计划减少投资的仅占11%。
与之形成对比的是对美投资的收缩,受美国高额关税壁垒与跨大西洋贸易摩擦升级影响,2026年上半年德国对美直接投资同比暴跌65%。
![]()
两个方向的投资走势放在一起,反映出德国企业在不同市场环境中对风险与机遇的评估差异。
而且德企在华经营模式也在发生变化,越来越多的德国企业不再将中国单纯视为销售市场或生产基地,而是作为新产品、商业模式和战略的重要策源地,这种定位的升级意味着德企与中国市场的绑定正在向更深层次发展。
![]()
在我看来,德企对华投资增长和对美投资暴跌这组数据,比任何政治表态都更有说服力,企业用真金白银做出的选择,说明所谓“脱钩”在商业逻辑上行不通。
政治人物可以喊口号,但工厂和订单不会说谎,中德关系的韧性根子在这里。
![]()
外交层面的沟通与务实合作的延续
2026年9月21日,也就是梅前州选举结果公布的次日,王毅应约同德国外长瓦德富尔通电话,王毅在通话中表示,中德有必要加强战略沟通、深化务实合作,希望德国保持理性、务实态度,在欧盟内发挥积极作用,推动欧盟坚持自由贸易。
瓦德富尔表示德方期待同中方进一步密切高层交往,举办新一轮德中政府磋商,深化经贸等领域务实合作,并坚定奉行一个中国政策。
![]()
这次通话的时机选择本身传递了一个信息:即便德国国内政治格局出现波动,中德之间的沟通渠道依然在运转。
2026年2月默茨访华时的安排也能说明德国企业界对中德经贸关系的重视程度,那次访问中,默茨随行的企业CEO代表团规模是德国领导人访华历史上最大的一次。
![]()
访问期间达成的具体成果包括中国订购120架空客飞机,以及中国恢复进口德国猪肉和鸡肉,这些实质性成果说明,中德经济关系的互补性有着具体的产业基础。
前路仍存变数
选择党在梅前州的胜利并不意味着德国政治格局的立即翻转,德国联合政府的组建机制意味着得票率第一并不自动等同于执政资格。
![]()
其他政党是否愿意与选择党合作,选择党能否找到足够的政治盟友,都还是未知数,默茨虽然承认选举结果是“灾难”,但明确表示不会辞职,说明基民盟领导层选择在压力下维持稳定而非仓促换帅。
然而38.2%这个数字本身已经传递了足够清晰的政治信号,相当比例的德国选民对现状不满,并且用选票表达了这种不满。
![]()
选择党将自身定位为“人民的政党”,魏德尔的个人背景和务实风格使其在部分选民中获得了超越传统选择党支持群体的吸引力。
德国经济面临的结构性压力、能源成本对中产阶级和中小企业的持续挤压、以及传统政党在应对这些民生问题上的表现,共同构成了这场选举结果的政治土壤。
中德关系的走向在这一背景下,将更多地取决于德国国内政治力量的博弈结果,以及两国经济互补性能否在政治波动中保持其实际的牵引力。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