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生三胎婆婆不管，月子第一天她扔下红包就走，我打开看愣住了
大伟把那碗荷包蛋面条端进来时，我正靠在床头揉肚子。
门被推开了。
婆婆站在门口，没换鞋。
她穿着件旧灰外套，背有些驼。
她走到床边，把一个厚厚的红包放在柜子上。
“密码是你生日。”
她连看都没看摇篮里的孩子，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身子晃了一下，伸手死死抓住了门框。
“妈，吃了饭再走吧。”大伟在一旁搓着手说。
婆婆没理他，开门出去了。
我看着那个红包，心里直冒火。
这三年，我生了两个女儿，现在好不容易拼了个儿子。
整个孕期，她一个电话都没打过。
大伟说，小姑子家二胎没人带，婆婆去那边当免费保姆了。
我大着肚子买菜做饭，洗衣服拖地。
大伟每天按时下班，还端茶倒水安慰我。
“妈偏心我也没办法，我多帮帮你。”
我一直以为大伟心疼我，觉得婆婆冷血。
大伟去厨房拿筷子。
我拿起那个红包。
很厚。
倒出来，里面是一张绿色的银行卡。
卡下面，还压着几张皱巴巴的纸。
不是红纸，是几张对折的打印单据。
我随手摊开。
上面印着省肿瘤医院几个大字。
我愣住了。
往下看，患者姓名那里，印着婆婆的名字。
单据上写着胃部恶性肿瘤切除术。
日期，正是我怀孕反应最严重的这几个月。
大伟拿着筷子进来了。
“快趁热吃，多下奶。”他冲我笑。
我抓起那几张单据，直接砸在他脸上。
“这就是你说的，妈去给小姑子带孩子了？”
大伟愣了一下，弯腰捡起单据，手停在半空。
“你早就知道，是不是？”我盯着他。
他避开我的视线，低头看着脚尖。
“我是为了咱这个家好！”他突然拔高了嗓门。
“医生说了，还得砸几十万。”
“咱家三个孩子，房贷车贷，哪有钱给她治？”
我喉咙一紧，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居然能把放弃亲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我手抖得厉害，真想冲上去扇他一巴掌。
可我刚缝完针，稍微一动肚子就钻心地疼。
我想起当年我刚嫁过来的时候。
大伟搞工程赔了钱，天天躲在家里喝酒。
债主堵门，是婆婆拿着自己扫大街攒下的两万块钱，挨个给人家低头。
大伟喝醉了对我动手，婆婆拿起铁锹把他赶到院子里冻了一宿。
她是个粗人，不会说什么软话。
但她从来没亏待过我这个儿媳妇。
我咬了咬牙，掀开被子下床。
大伟慌了，赶紧过来拦我。
“你干啥？月子里不能下地！想让邻居看笑话吗！”
我一把推开他。
“滚开。”
我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出卧室。
客厅大门开着。
小姑子正扶着婆婆下楼梯。
小姑子眼睛红肿，眼泪一个劲往下掉。
“妈，嫂子出来了！”小姑子抬头看见我。
我走到楼梯口。
婆婆回过头。
她真的老了，脸色蜡黄，脸颊整个凹陷下去。
“你出来干啥，回去躺着。”婆婆皱了皱眉。
我上前攥住她的手。
她的手凉得像冰，瘦得只剩一层皮。
“妈，你怎么不告诉我？”我眼泪憋不住了。
婆婆抽回手，在衣服上蹭了蹭。
“告诉你干啥，你挺着个大肚子，还能来伺候我不成？”
“大伟说你们手头紧，老三生下来处处都要钱。”
“我把老家的两亩地转出去了，卡里有三万块钱。”
“你拿去雇个好点的月嫂，别落下病根。”
她咳嗽了两声，转过身又要走。
我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大伟从屋里追出来，站在门边不敢出声。
我盯着大伟。
“大伟，妈的病必须治。”
“你不治，我拿我的私房钱治。”
我转头看着婆婆。
“妈，您哪儿也别去。”
“就在这儿住下，我给您养老。”
婆婆愣在原地，眼泪掉了下来。
她扭过头，用手背抹了把脸。
“瞎胡闹。”她嘟囔了一句。
但她没再往楼下走。
那张绿色的银行卡，我一直压在床头柜最底下。
现在每天早上，我都熬点小米粥，端到婆婆房间里。
大伟这几天老实了许多，下班就回来洗尿布。
我没大吵大闹，但家里的存折我全收过来了。
人老了，最怕的不是没钱，是生了病连个掏心窝子的人都没有。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表面冷酷、其实把苦水往自己肚子里咽的老人？后来你们是怎么和他们相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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