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文丨秦思樾
当全球资本的目光被半导体、AI算力的“超级周期”牢牢吸引时,一条相对不那么拥挤的赛道正在悄然爆发——XBI指数一度创下自21年以来新高,跨国药企(MNC)持续走强,全球创新药正悄悄地迎来属于自己的资本高光时刻。
相比于科技界的喧嚣,市场似乎还未充分意识到:未来几年,创新药分子同样将有可能迎来一场史无前例的“超级周期”。
每隔十年,全球制药业都会被同一个灵魂拷问追上: “重磅炸弹”逐步走向专利悬崖,下一个增长引擎在哪?
眼下,这个问题显得无比紧迫。对跨国大药企而言,时间已经成为最奢侈的资产。
就在刚刚结束的中期业绩发布季中,前十五大跨国药企,至少有9家主动提及了专利悬崖周期的问题。
今天才刚进入临床一期的分子,根本来不及填补2030年前后的巨大收入缺口;等它熬过漫长的临床、注册与放量期,市场的黄金窗口可能早已关闭。
在此背景下,全球药企正将海量资源集中砸向更接近答案的标的:更成熟的临床后期资产、更具确定性的技术平台,以及更能极致压缩研发周期的合作伙伴。
当“速度”“效率”与“质量”成为跨越专利悬崖的生死牌时,产业链的目光,不可避免地再次聚焦到“药明康德”身上。
在2026年H1财报季中,药明康德不仅交出了超预期的业绩答卷,更展现了全方位的底层实力。持续激增的新增分子数,彰显了其全栈的技术覆盖力;快速放量的D&M业务,验证了极高的客户粘性;而持续优化的利润率,则印证了高价值需求与经营效率的提升。
种种迹象表明,药明康德已经从规模扩张迈入高质量发展的阶段,通过其独特的CRDMO模式站在了全球药企下一轮增长资源重配的核心枢纽上。
01
专利悬崖:
大药企开始抢“时间”
全球制药公司眼下有两件事必须同时完成。
一边,要守住成熟产品提供的现金流;另一边,要为专利到期、治疗领域竞争和下一轮增长提前找好接班人。
专利悬崖的压力,决定了大药企不能只靠内部早期研发慢慢等。
IQVIA的测算显示,到2030年,生物医药行业将有超过2000亿美元收入面临失去独占期的风险;另一份统计口径下,至2030年将有569个药物、对应2780亿美元的 2022 年销售额进入失去独占期的窗口。
不同机构的数字会有差异,从2000亿至4000亿美元之间,但方向很一致:未来几年,专利到期将持续侵蚀大药企的增长基础。
如果把3000亿美元看作一个便于理解的中位数,简单除以每个年销售10亿美元的重磅药,似乎需要300个重磅分子来填补缺口。
真正棘手之处在于,药物研发远比一道除法题复杂。
每一个有希望的分子,都在和专利到期的日子赛跑。临床开发、注册审批和商业化爬坡都需要时间。即便成功获批,真正成长为重磅产品的药物也只是少数。
所以,大药企面对专利悬崖,靠的不是把一期项目翻几倍,而是换了一套更务实的解法。
它们会直接买时间,在中期业绩披露季,连老派的欧洲人都宣称要开始重启激进的并购扩张。
对进入三期、接近申报,甚至已经上市的资产,药企愿意给出更高估值;对能够带来下一代技术平台的Biotech,授权、合作和并购会更积极;对已有大品种,则继续通过拓适应症、改剂型、延长生命周期来挖掘剩余价值。
辉瑞收购Seagen,默沙东持续补强心血管、血液和呼吸管线;礼来围绕代谢、神经和肿瘤不断加码。
背后都是同一套逻辑:用现金流换取更确定的未来。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资本市场开始重新关注Biotech。
Biotech手里有大药企需要的资产和技术;大药企手里握有上一代“技术”所产生的闲置资金、商业化能力和补管线的时间压力。两端一旦重新接上,研发需求就会回到上升通道。
只是这条通道更窄了。
过去比项目数量,今天比项目质量;过去看谁能接更多订单,今天看谁能真正陪客户把关键分子推到后面。
而当研发资源集中到少数关键项目,行业景气带来的增量便不会平均分配,客户衡量合作伙伴的标准也随之改变:它能否帮助一颗分子更快形成数据,更稳进入开发,更早准备生产,最终穿过漫长的研发周期。
药明康德的新的时代叙事,正是从这里开始。
客户会把关键项目交给最熟悉其研发节奏、最理解分子特性,也最能在关键节点稳定交付的伙伴。对CXO而言,贴近客户的关键在于能否进入客户的研发决策、项目推进和后期供应体系。
谁能跟得更深,谁才更可能在这一轮中跑出来。
02
模式进化:
从外包执行到价值放大
早期,客户选择药明康德,首先看中的是研发效率、技术能力和全球交付。随着客户项目变复杂、分子类型变多、后期制造需求变重,平台的角色也在变化。
今天,客户需要的已经不只是某一道实验、某一批原料药或某一次工艺转移。
更重要的是,项目能不能从发现阶段顺利走到开发,能不能在临床后期不因工艺、产能或质量问题掉链子,能不能在商业化前把供应体系准备好。
药明康德的“价值放大器”,说到底就是把客户一颗原本有潜力的分子,尽可能平稳地推过这些门槛。
它不能替客户决定科学是否成立,也无法替客户承担临床成败。它能做的,是把客户在研发执行中可能遇到的断点、等待和重复投入,尽量提前消化掉。
技术路线越来越复杂,药明康德就把能力往更复杂的分子类型上延伸。
寡核苷酸、多肽、核酸、PROTAC、偶联药物,背后对应的是不同的发现逻辑、测试要求、工艺难点和生产体系。客户押注不同路线时,平台需要有能力接住。
客户项目进入下一阶段时,药明康德就把服务往下一阶段延伸。
从药物发现、研发化学、生物学、DMPK和安全性评价,到工艺开发、原料药、制剂和生产,CRDMO的价值在于让项目经验、工艺理解和质量标准能够随着分子持续向后传递。
客户不必在每个节点重新寻找合作方,也不必把一次次技术转移当作项目风险的一部分。客户把资源集中在少数关键项目后,药明康德还要把产能和质量准备在需求到来之前。
这也是为什么质量、信息安全、供应连续性和全球合规能力,已经从后台部门的任务,变成客户选择合作伙伴时的重要标准。
真正的价值放大,发生在客户的项目还没遇到问题之前。
03
再论小分子的确定性
小分子常被看作成熟赛道,仿佛创新的重心早已转向抗体、ADC、细胞治疗和核酸药物。
这种理解有些过时。
过去几年,小分子的底层技术已经变了。它仍然是口服、可及性和制造效率的重要载体,也在进入过去被认为“做不出来”的新领域。如果说AGI是大模型公司苦苦追寻的终极目标,那么小分子,就是制药界实现‘让天下没有难治的病’的至高圣杯。
KRAS 就是一个典型例子。
这个靶点曾长期被认为难以成药。随着共价结合、变构调节等技术成熟,小分子开始能够更有效地锁定特定突变位点。2021年获批的Lumakras,以及2022年获批的Krazati,改变了市场对KRAS的判断。
蛋白降解也在继续扩大小分子的边界。
传统小分子多通过抑制蛋白活性发挥作用。PROTAC和分子胶提供了另一种思路:借助细胞自身的蛋白降解系统,让致病蛋白被清除。相关资产仍在临床推进,产业价值已提前体现在靶点选择、药物设计和研发工具的变化上。
核药同样需要小分子的“导航”。
Pluvicto的核心逻辑,是用小分子配体识别PSMA,再将放射性核素带到肿瘤细胞附近。对患者而言,这是一种更精准的治疗手段;对产业链而言,它意味着小分子化学、连接体、放射性药物生产和供应体系必须重新协同。
再往外看,多肽和寡核苷酸正在扩大化学合成药物的边界。
替尔泊肽带来的代谢药物浪潮,让市场重新认识了多肽的商业空间;Leqvio这类siRNA药物,则显示出核酸药物在长效治疗中的潜力。小分子、多肽、寡核苷酸、核酸、放射性配体药物,看似分属不同门类,背后都对研发、工艺和规模化生产提出了更高要求。
所以,当客户把资源投向这些新方向,真正稀缺的往往不是一个概念,而是把概念做成药物的能力。
这也是CXO需求变化的起点。
客户需要更早获得可靠数据,判断一个分子值不值得继续投;需要更顺畅地完成发现、开发和生产之间的衔接;还需要在临床后期和商业化前,把工艺、产能、质量和供应保障提前准备好。
制药客户的向好,会沿着产业链向上游传导。
客户有现金流,才有研发预算;有研发预算,才会引进资产、推进临床、扩大生产;项目进入后期后,对开发和制造能力的调用才会明显上升。
CXO行业重新回到市场视野,根源就在这里。
04
新的变量与不变的逻辑
AI正在给制药行业带来一个新的变量。
在药物研发前端,找靶点、设计结构、预测活性、筛选毒性、规划合成路线,原本需要数月完成的工作,未来可能被压缩到数天。
候选分子可能越来越多,研发团队也可能变得更轻,甚至几位科学家加上一组AI Agent,就能推进过去只有大药企才能启动的项目。
但药物研发有一条始终绕不开的分界线。
分子可以先存在于模型里,药物必须存在于现实世界里。它要被合成、纯化、验证,要经得起毒理研究、工艺放大、质量控制、监管审查和长期供应。AI可以更快提出“可能有效”的分子,却无法替客户完成这些物理世界里的工作。
前端想象力越充裕,后端实现能力就越稀缺。
这也是IQVIA在中期业绩交流中反复强调的判断:A在药物发现端的应用,会推动更多分子进入开发阶段,进而增加CRO服务需求。部分大型药企客户甚至预计研究组合可能翻倍,并已要求IQVIA提前增加数千名FTE、准备相应产能。
AI并没有让研发服务变得可有可无。恰恰相反,AI把更多候选分子推向真实实验、临床开发和后续生产,行业对实验室、工艺、质量、产能和全球交付的需求,反而会变得更大。
对药明康德而言,这意味着新的分子浪潮正在逼近一套早已存在的物理设施。就在中期业绩发布同时,药明康德将2026年全年的资本开支指引上调至75~85亿元,创下公司史上第二高纪录的巨额支出。
药明康德拥有的,不只是反应釜、实验室和生产线,更是一套将分子从“看起来有希望”推进到“能够被验证、被开发、被生产”的实现系统。它积累的项目经验、工艺判断、质量标准和跨阶段协同能力,决定了哪些分子能继续向前,哪些会在现实世界的门槛前停下。
这也是“技术价值放大器”的另一层含义。
AI负责扩大科学想象的边界;药明康德负责把这些想象放进真实世界的坐标系里,筛选、验证、开发,并在值得投入时把它们放大为可交付的药物资产。
未来,行业或许会生成海量AI分子。真正稀缺的,仍是帮助这些分子穿过现实世界的人、能力和设施。
生命科学最终还是要回到真实世界,回到患者身上。
无论是XBI的走势,还是大药企的并购金额,抑或是CXO的收入、毛利率、订单……最终努力的方向,都是把一颗颗分子从实验室送到患者身边。
药明康德做的事情并不复杂。
它把能力建在客户最需要跨越的门槛之前,让科学机会少一些等待,少一些断点,多一些走到下一阶段的把握。
当更多分子由此进入临床、走向生产、抵达患者,药明康德的持续增长也就有了最扎实的支点。
排版丨乔雨林
制图丨医线Insight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