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大半夜上千架无人机黑压压扑向核大国俄罗斯的首都莫斯科。这是俄乌开战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无人机空袭,不光炼油厂炸起大火,居民楼都被炸穿,还出了人命。刚升级完防空体系的俄罗斯直接被打了脸,关键时刻消失很久的“末日将军”突然回了莫斯科,核威慑的老话题直接被掀到风口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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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军袭击莫斯科的力度,其实一路都在涨。今年3月,乌军一次才出动105架无人机,俄方当时说全拦下来了。5月中旬这个数直接跳到600架,已经被俄方称作当时的“最大规模”,还造成了人员伤亡。到9月这一次,直接干到1600架以上,不到七个月,单次投送量翻了15倍,这可不是凑库存凑出来的数字。
七月乌克兰干了件关键的事,把各军种和情报机构手里的自杀式无人机全部收拢,成立了统一的远程打击司令部。之前乌军的远程打击散在各个部门,各自为战凑不出规模,整合之后就能对着一个方向堆出饱和攻击。泽连斯基八月底刚定下目标,每天要出一千架无人机搞远程打击,这次直接超额完成KP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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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一笔很多人没算明白的账。俄军S-400的拦截弹一发造价上百万美元,乌克兰的远程自杀式无人机,一架成本才几万美元甚至更低。俄军每拦下来一架无人机都在亏钱,乌军每消耗俄军一枚拦截弹都在赚。不是俄军防空系统真不行,这本经济账从根上就算不过来。
乌军的打法狠就狠在目标选择和兵力配置上,1600架无人机里,真正承担重点打击任务的只是少数,绝大部分都用来饱和俄军防空火力、耗拦截弹药。只要有几架能突破防线命中目标,这次行动在军事上就已经成功了。这次被命中的炼油厂,体量大难伪装,修复周期还长,打中之后影响的不只是军队供油,还有民用经济和出口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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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袭击还刚好挑了俄罗斯国家杜马选举投票周的闭幕日动手。莫斯科市长索比亚宁直接说,乌方就是冲着破坏选举来的。选举期间俄罗斯国内注意力全在选情上,舆论管控和危机响应的节奏都会被分散,这次袭击在信息层面的影响力,比平时大太多。
更深层的考量,就是冲击俄罗斯国内的社会心理。之前在很多俄罗斯老百姓眼里,战争就是电视里的“特别军事行动”,跟自己的日常生活不沾边。这下好了,深夜防空警报响,爆炸声传到市区,四百多人被紧急疏散,第二天早上炼油厂的黑烟还飘在城市上空,战争直接砸到了自己家门口。
更巧的时间点还在后面,袭击发生前两天,普京才刚主持开完俄罗斯军事工业委员会会议,讨论新版国家武器装备计划。他当时明确说,防空系统必须确保摧毁任何从空天来袭的武器。这话刚说完两天,乌军就送上来1600架无人机“验货”,相当于直接把答卷塞到了俄罗斯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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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其实早就意识到不对,已经开始动作了。八月初普京就宣布了国防部人事调整,专门正式组建无人系统部队作为独立兵种。去年年底S-500防空反导系统就投入战斗值班,空天军还首次组建了专门的防空反导师。俄军高层早就清楚传统防空扛不住大规模无人机饱和攻击,只是补课需要时间,乌克兰根本不会等。
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外号“末日将军”的苏罗维金回到了莫斯科。这位大将以手段强硬出名,2022年还短暂担任过对乌特别军事行动总指挥,瓦格纳兵变之后被解除空天军总司令职务,一度消失,之后被派往非洲。这次俄媒先拍到他现身阿尔及利亚,紧接着就传出消息,他已经回到莫斯科参加体检,官方至今没公布新任命。
外界的猜测早就满天飞了。普京已经说要把防空部队从空天军独立出来,单设一个新兵种,肯定需要一个镇得住场子的老将牵头。苏罗维金现在还挂着独联体防空协调委员会主席的职务,本身就跟防空直接挂钩,绕来绕去都绕不开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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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说苏罗维金放话要用核武器一锅端,其实他本人没说过这么直白的话,但俄罗斯的核威慑政策确实留了空间。政策里明确写着,如果敌方常规打击可能扰乱俄罗斯核力量行动,俄方保留使用核武器的权利。今年六月乌克兰袭击俄罗斯战略轰炸机基地的时候,就已经踩进了这个模糊地带。
这次1600架无人机铺天盖地打过来,哪怕目标都是炼油厂和居民区,这么大规模的饱和攻击本身,就模糊了常规打击和战略威胁的界限。把核武器话题翻出来,不是说俄罗斯真要拿核弹打无人机,而是莫斯科上空的黑烟打醒了俄罗斯高层,传统防空手段已经不够用了。一个核大国的首都连几万美元的无人机都拦不住,谁还会信你的空天防御体系能拦得住真正的威胁?核威慑的可信度都要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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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莫斯科上空的浓烟已经散了,但留下的问题不会散。乌克兰用1600架无人机证明了一件事,低成本无人机就能改写战场规则,哪怕你是核大国,战争也能直接打到你家门口。俄罗斯要解决的根本不是要不要用核武器的问题,而是下一次一千六百架无人机再来的时候,你拿什么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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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廉价无人机比昂贵导弹更能改变战场规则,旧时代的军事思维本来就该进博物馆了。接下来俄罗斯会出什么招破局,还真不好说。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1600架无人机突袭莫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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