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刷到这条消息的人,估计心里都咯噔一下吧。国家话剧院正式发了讣告,表演艺术家游本昌老爷子,因病在北京离世,享年93岁。不少人翻出手机里存的爷叔片段、济公截图,翻着翻着就红了眼,这个陪了好几代人的老艺术家,真的跟我们道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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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不知道,火遍大江南北的济公,其实是老爷子52岁才等来的人生第一个主角。他从上海戏剧学院毕业之后,一跑就是二十年龙套,前前后后演了79个大大小小的配角。有的角色连一句台词都没有,上台站几秒就得下去,他也从来没敷衍过哪怕一次。他总挂在嘴边一句话,没有小角色,只有小演员,哪怕是个打酱油的路人,他都要蹲在旁边琢磨半天人物的走路姿势和说话语气。
当年他靠着春晚上几分钟的哑剧《淋浴》,被《济公》的导演张戈一眼相中。那时候谁也没想到,这个跑了半辈子龙套的小个子演员,能把济公演成刻进几代人DNA里的童年记忆。为了贴合角色,他把剧组准备的崭新僧袍剪得破破烂烂,故意蹭上灰,还亲手涂黑牙齿,拖着快掉底的拖鞋天天去西湖边练走路步态。就这演一集才拿120块片酬,他半句计较都没有,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把这个角色演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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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岁拿到大众电视金鹰奖最佳男主角,一下子成了家喻户晓的大明星,换别人早就躺功劳簿上享清福了。老爷子偏不,九十岁的时候还接了《繁花》的爷叔一角,又一次凭实力惊艳了所有观众。这个角色是胡歌饰演的阿宝的引路人,往镜头前一站不用说话,眼神里全是上海滩几十年的风雨故事。那段阿宝穿定制新西装站在爷叔面前的戏,老爷子全程没一句台词,光靠眼神就把一辈子的世事感慨演活了,导演喊停之后他还止不住掉眼泪。
说起来爷叔这个角色的细节,真的绝到离谱。拍吃饭的对手戏,他怕大口吃肉的样子太像济公,破坏了爷叔沉稳的人物感,特意把肉块一点点掰碎了慢慢放进嘴里。站在一边搭戏的胡歌,看完直接被戳中了,说这才是真正对角色的敬畏啊。两人还是上海戏剧学院的同门,老爷子是胡歌实打实的前辈,戏里是师徒,戏外也是亦师亦友的忘年交。
胡歌一直把老爷子当成自己演戏路上的引路人,说从他身上才真正读懂了“演员”两个字的分量。九十岁高龄进组,一天拍将近十个小时,不比年轻演员轻松。他的剧本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哪句话该停顿,哪个表情该收,标得清清楚楚。没他的戏的时候,他也不回休息室躺着歇着,就站在片场给对手演员搭戏,就怕对方找不到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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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花》爆了之后,全网都在夸爷叔演得好,谁看了不说一句,游本昌之后再无爷叔。老爷子这一辈子,真的把“好好演戏”四个字刻进了骨子里。好多人说老爷子是大器晚成的典型,哪有什么凭空掉下来的大器晚成啊,不过是几十年熬出来磨出来的结果。他三岁的时候生了场重病差点没挺过去,祖母去栖霞寺长跪求来生机,从小就跟佛门结了缘,这也冥冥之中注定了他后来能演好济公这个角色。
从二十三岁毕业到五十二岁爆红,二十年的冷板凳都坐得稳稳的,这份定力,别说那个年代,放到现在都没几个年轻人能做到。前两年他九十多岁了,还认认真真手写了21页的入党申请书,去年顺利被批准成为中共预备党员。九十多岁的年纪还在追着信仰往前走,这份执着,真的太打动人了。消息出来之后,全网都在自发送别老爷子,刷开社交平台全是舍不得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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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后八零后翻出1985版《济公》循环播放,嘴里还能跟着哼“鞋儿破帽儿破”,那是刻在童年骨子里的记忆。零零后刷着爷叔的名场面对比,存了好多老爷子的台词截图,都说这才是真正的老戏骨该有的样子。不同年龄的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跟老爷子说再见,谁都舍不得这个永远笑眯眯的老爷子。之前大家总觉得,他身体这么硬朗,还能给我们演好多好角色,没想到说走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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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这一辈子,没什么明星架子,一辈子就认好好演戏这一件事。从跑龙套的不知名小演员,到全民皆知的济公,再到九十岁翻红的爷叔,七十多年的演艺生涯,活到老演到老,把厚积薄发这四个字活成了自己的人生注脚。他走了,但是他留下的那些经典角色,会一直留在屏幕上,留在一代又一代观众的心里。胡歌当初能和老爷子合作,一直说自己特别幸运,现在老爷子走了,胡歌心里肯定比谁都难受,毕竟失去了亦师亦友的前辈,演戏路上少了一个同频呼应的人。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送别表演艺术家游本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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