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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2026年9月22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第81届联合国大会发言,明确要求删除《联合国宪章》中的“敌国条款”。
她搬出2005年的联合国文件,还说这关系到日本对联合国所作贡献带来的骄傲与荣誉。
可就在一个多月前,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提及宪章第107条,中国外交部也接连重申相关条款的意义。
高市可以在讲台上要求修改文字,周边国家关心的却是另一件事:日本如何看待侵略历史,又准备怎样使用不断扩充的军事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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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回应,问的是日本怎么做
高市演讲后的第二天,9月23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回应了她删除“敌国条款”的呼吁。他没有把争论停留在“删”或“不删”几个字上,而是提出一个更直接的判断:国际社会更关注日本的实际行动。
郭嘉昆随后列举中方的关切,包括日本现政权在侵略历史问题上的态度、持续强军扩武、修改“和平宪法”的意图,以及围绕“无核三原则”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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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的意思很明确:日本称自己坚持专守防卫、愿为和平作贡献,外界就会拿现实政策来检验这番话。
这也是高市此番联大发言引起争议的原因。如果日本只是希望宪章文字与今天的联合国会员构成相符,讨论会集中在修宪程序上。
但当日本的历史认识和防卫政策同时受到周边国家质疑时,删除请求便有了更重的政治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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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想让国际社会接受它对自身身份的描述,不能只强调战后作过多少贡献,也要回答邻国眼下提出的问题。
在我看来,中方9月23日的回应抓住了一个关键:日本要求改变国际文件中的表述,周边国家则要求看见日本政策中的约束。
两边谈的表面上是同一组条款,关心的却是条款背后那段历史会如何影响今天的安全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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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把删除诉求放进了联合国改革
高市早苗9月22日在联合国发言,她先谈日本1956年加入联合国以来,通过政府开发援助等方式参与国际事务;接着提出联合国需要改革,认为已有81年历史的《联合国宪章》也应审视。
讲到“敌国条款”时,她援引2005年联合国大会通过的文件,要求据此删除宪章中涉及“敌国”的表述,并强调日本对联合国70年来的贡献及由此而来的国家荣誉。随后,她又提出扩大安理会常任和非常任理事国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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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安排值得琢磨。高市把删除条款、肯定日本贡献、推动安理会改革接在一起,试图把日本从战后秩序的受约束者,更多地讲成改革秩序的参与者。
作为政治表达,这有它的方向;作为对历史争议的回答,却仍留下空白:日本想获得怎样的新地位,又准备怎样让曾遭受日本侵略的国家相信,它会继续受到和平原则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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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援引的2005年文件也并非凭空而来。联合国在更早的讨论中,已经提出删除宪章里有关“敌国”的表述,并将这些条款视为不合时宜。
日本提出修改文本,有一条延续多年的外交主张。高市选择在中俄密集重提战后历史与宪章义务之后,于本届联大再次把这一诉求摆到各国面前。
她是否因为中俄表态而感到“心虚”,外界无法替她证明内心活动。但从公开动作看,这场演说确实回应了一项令日本政府在意的身份争议:日本希望谈自己今天的贡献,中俄要求它同时面对1945年留下的责任。高市越强调“荣誉”,这个问题越绕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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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俄为何在此时重提第107条
把时间往前推到2026年8月,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提及,日本应认真阅读《联合国宪章》,其中包括第107条。
8月19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林剑就此表示赞同,并强调重申“敌国条款”的含义及约束力,对维护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成果、防止军国主义死灰复燃具有意义。
到了9月2日,中国外交部再次说明立场,指出日本在1945年9月2日签署投降书,接受《波茨坦公告》全部条款;《联合国宪章》第53条、第77条和第107条至今保留着涉及“敌国”的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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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同时把日本当前的历史认识和“再军事化”动向,与重申战后秩序的必要性联系起来。
这条时间线说明,高市的联大发言并不是在无人讨论的背景下提出的。俄方点到第107条,中方接连作出公开表态,然后高市在9月22日要求删除有关文字。先后顺序可以确认。
至于她的决定是否仅由中俄表态促成,公开讲话没有给出这样的解释。文章真正能够据以分析的,是各方已经说出口的立场,以及这些立场为何发生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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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中方而言,1945年的战败与投降不是可以靠战后经济贡献抵消的一笔旧账。一个国家完全可以参与援助与多边合作,同时仍须认真对待自己的侵略历史。日本若把前者当成要求周边国家放下警惕的充分理由,争议就会反复出现。
说白了,“敌国条款”在这场争论里不只是法律术语。它让日本必须回答:当你要求改写宪章中带有战争年代印记的文字时,是否也愿意正视那些文字为什么会被写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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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大演说改不了宪章
高市援引2005年文件,要求删除相关表述;但联合国大会曾表达删除意向,并不等于《联合国宪章》已经修改完成。
宪章第108条规定,修正案须经联合国大会三分之二会员国通过,再由三分之二会员国依照各自宪法程序批准,且批准国必须包括安理会所有常任理事国。联大讲台上的呼吁,距离正式改动宪章,还有完整的法律程序。
因此,高市说“必须删除”,表达的是日本政府的诉求,不是已经取得的结果。各国将如何对待这一诉求,要看正式提案、谈判与批准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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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现实的一层是:当中国已在9月23日公开强调日本的实际行动,日方若只重复“和平国家”和“作出贡献”,恐怕无法消除分歧。
我个人更倾向于认为,日本真正需要争取的,不是一句关于荣誉的认可,而是周边国家对其政策方向的信任。信任没有捷径。
如何表述侵略历史,如何处理修宪与扩军,如何在涉及邻国安全的问题上保持克制,都比一场演说更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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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从2026年8月中俄重提《联合国宪章》有关条款,到9月22日高市在联大要求删除,再到9月23日中方要求看日本的实际行动,这场争论的主线始终没有变:日本希望摆脱战后条款带来的身份压力,周边国家则担心它淡化历史责任的同时加快军事松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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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除宪章文字要经过严格程序,而改善邻国观感更取决于日本自己怎么做。接下来值得关注的,既是日方会否提出具体修宪方案,也是它在历史认识、修宪和防卫政策上拿出怎样的行动。
高市可以要求联合国改字,却不能要求别人只听她在联大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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