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一艘船撞上鲸鱼，不算"捕杀"。一棵树倒下压死栖息的蝙蝠，也不算。这不是段子，是美国鱼类和野生动物管理局（FWS）最新下发给一线员工的执法口径。
据《纽约时报》报道，一份内部备忘录已悄然分发至FWS各地方办事处，要求工作人员彻底重新解释《濒危物种保护法》（ESA）。这份备忘录由FWS局长布莱恩·内斯维克于9月14日签发，让保护界措手不及。
从"禁止伤害"到"只看动机"
按照新口径，ESA今后只禁止"明确以某只动物为目标"的行为。内斯维克在备忘录里举了两个例子：一艘船无意中撞上鲸鱼，不构成"捕杀"，因为船的航向并非冲着鲸鱼去的；砍倒一棵树，也不算捕杀了栖息其中的蝙蝠——除非砍树的目的就是为了杀死或捕获它们。
换句话说，过去那些因栖息地改造、商业活动而受伤或意外死亡的动物，今后可能不再触发法律保护。备忘录要求员工对私人利益造成的可预防死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保护界措手不及
备忘录下发前，外界几乎没有收到任何风声。保护人士表示，他们是在文件已经进入地方办公室之后才得知消息的。这意味着，ESA的执行尺度已经在一线发生改变，而公众辩论甚至还没开始。
对于依赖这部法律存续的物种来说，判断标准从"结果"移到了"动机"——而动机，恰恰是最难证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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