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兰外长西科尔斯基对俄罗斯发难,指出俄罗斯的安理会常任理事国身份“在法律上存在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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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科尔斯基认为,1971年联合国大会经过正式表决,决定由中华人民共和国代表中国;而1991年苏联解体后,俄罗斯接替苏联的常任席位,却没有经历安理会或联合国大会的同类表决。
事实上,早在2022年,西科尔斯基就提出《联合国宪章》第23条写的是“苏联”,不是“俄罗斯”。这一次的不同在于,欧洲议会已经把这个问题写进了针对第81届联大的政策建议文件,列为正式政策主张。
表面上看,这只是一场关于俄罗斯席位合法性的争论。西科尔斯基把中国1971年的代表权问题拿来当参照,这个类比在逻辑上站不住。
1971年联大第2758号决议解决的是什么问题?
这个决议解决的是:中国这个国际法主体在联合国的席位,应当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代表,而不是由台湾当局代表。 席位本身一直属于中国,争议只是“谁代表中国”。但中国的情况和1991年苏联解体后的情况性质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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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解体是国际法主体消失,俄罗斯联邦作为继承者接替苏联在联合国的席位,涉及的是“国家继承”问题;而1971年联大第2758号决议涉及的是“政府代表权”问题。西科尔斯基拿这两件事类比,在法理上是站不住脚的。
西科尔斯基和欧洲议会的一些议员心里很清楚,想把俄罗斯从安理会踢出去,法律路径基本堵死了。
《联合国宪章》第6条规定,屡次违反宪章原则的会员国,可由大会经安理会建议予以开除。安理会提这种建议属于实质事项,需要9票同意,且五常中任何一票反对都不行。俄罗斯自己坐在常任席位上,动议还没进入正题,就会被它一票否决。
所以,欧洲议会中一些人的策略已经变了。不硬提“开除”,改谈“限制否决权”“重新审视俄席”“安理会瘫痪时让联大顶上”。第23条写的是苏联不是俄罗斯,俄靠单方声明和默示同意接班,缺乏“清晰的法律决定”。
1974年安理会曾就建议联大开除南非进行表决,10票赞成,美英法反对,建议根本没出去。这才是整件事真正需要认真对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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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席位继承需要走联大表决”这个标准被强行确立,那它就不会只适用于俄罗斯。
中国在联合国的席位,从1971年至今,法理基础是坚实的。第2758号决议以压倒性多数通过,明确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是中国在联合国的唯一合法代表,不存在“未走程序”的问题。中国作为国际法主体,1949年建国后一直存在,席位转移是国际共识的结果,与俄罗斯继承苏联席位的性质完全不同。
但问题在于,西方一些势力对中国席位的挑战,从来不是从法理出发的。近年来,关于“台湾参与国际组织”的声音在西方逐渐增多,一些政客和智库不断试探一个中国原则的边界。如果俄罗斯席位问题被成功转化为一个“可以重新讨论”的议题,那就等于在国际规则层面开了一个口子:五常席位不再是不可触碰的,而是可以被质疑、被重新审视的。
对中国来说,这件事表面上发生在俄罗斯身上,实质上关乎整个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制度的稳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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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和俄罗斯在安理会的席位,是二战后国际秩序的核心安排,也是两国作为大国的制度性保障。西方一些势力对这一制度的挑战,不是针对某一国的具体行为,而是针对这个制度本身,因为它限制了西方在全球治理中的单边行动能力。
中国需要做的,不是简单地为俄罗斯辩护,而是从制度层面维护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制度的权威性。同时,中国也需要在国际舞台上加强与其他国家的沟通,特别是与发展中国家和新兴经济体之间的协调。安理会改革是很多国家的共同诉求,但改革的方向应该是增加代表性,而不是削弱常任理事国制度的稳定性。
西科尔斯基在联大拿1971年说事,看起来是在翻历史旧账,实际上是在为未来的规则博弈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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