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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幼稚篇)
(一)
人生,说长,可能还有很多耄耋老人没活够;人生,说短,曾认为刻骨铭心的记忆已经想不起。18岁这样,或许80岁也如此。18岁时,10岁以前的记忆被学业填满,10岁之后的记忆被青春冲淡;80岁时,40岁以前的记忆被孤独吞噬,40岁之后的记忆被疾病融化。
我发现一个问题:很多90后、00后的人过早地开始回忆、过早地知道爱情,过早地伤春悲,过早地变得世俗……初中回忆幼儿园的童真难忘;高中回忆小学时的幼稚顽劣;大学回忆中学的青涩懵懂……90后被老人们看作“脑残”的一代,其实90后比前人更要早熟和敏感。
敏感的重点在恋爱时的恋人身上。当然,青春年少的敏感是浅薄的。在空间上经常看到甲同学发和乙同学99的动态,并且让其他同学祝福他们99。没过几天,甲同学又发了要和乙同学88的动态,原因是:乙同学发了和丙同学99的动态。少年的感情飘忽不定,来时如风去时如烟,控制不住。
我以前在小学时问过几位同学,你们知道爱是什么吗?本来我是想显摆我的早熟,结果他们说,结果他们能说出一大堆东西。要谈起婚姻我可能会知道的多一些,因为我看过很多婚姻的书和小时候经常听情感谈话类节目。但要说起花样的恋情我真比不过他们,这主要是我没把太多思考放在恋爱上。听他们一说,我一下子就愣住了,比我小两岁的人居然明白这么多,更何况那是在小学。后来我看到一段街头采访,主持人问一个小伙你对婚姻怎么看,小伙子支支吾吾答不出来,后来斩钉截铁地回答“没想过”。主持人继续问,你将来不结婚吗?小伙子说,我还没有对象呢。主持人又问,难道你这么大了还没处过对象吗?小伙子答,我从小学就开始处对象,至今一个没成。然后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了。
(二)
我妈对我说,当年你姥爷总说我们这个年代的人是生在蜜罐子里的。我说,那不得齁死?我妈接着说,那你们这个年代的人就是生在白糖厂里的,没有经过风雨,没吃过苦,没挨过饿……我又说,可惜这白糖厂里生产的是味精。
没历经风雨,却在对苦难夸夸其谈;自己没吃过苦,却嫌弃比自己小几岁的娇气;没挨过饿;却回到家理直气壮地说:我要吃肉!其实这事我与90后其他小伙伴都干过。
最令长辈们不解的是:生在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社会主义现代化中国的90后们还长着一颗悲伤到尘埃的心。动不动就是我怎么这样悲哀?我为什么如此孤独?人生为何苦难多?
貌似郭敬明安意如的书看多了吧。其实不是,生长在高楼林立喧哗的都市里,一家一个少爷或少奶奶,只有透过互联网才能交流,每天看到各种杂七杂八的信息,怎么可能不胡思乱想?
正是因为这些孤独,这些宠爱,慢慢地让90后变得娇气,变得脆弱,变得世俗……在家中宠爱有加,到外边到处碰壁。从最初的不谙世事,到一瞬间长大,仿佛千帆过尽,等到二十几岁时,如此身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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