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主持人赵普在悼念刘欢的视频里提到了20年前的一件事,引起了人们的感慨和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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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2006年左右,两人一起在江苏昆山演出,正赶上大闸蟹上市的时候。演出结束后吃夜宵,最后剩下两个人。赵普吃一只公蟹一只母蟹就可以,刘欢吃十只也没有关系。喝酒更让人惊讶的是赵普自己不喝酒,刘欢一人独酌,喝下三大瓶红酒,一直精神抖擞地喝酒,丝毫没有醉意。末了赵普心悦诚服地佩服,欢哥的食量、酒量是惊人的。
这不是客套话。在文艺界,刘欢的酒量早已出名,被公认为“将军级”。演员李琦曾说,自己也算是能喝的,但与刘欢相比简直就是个儿。老搭档孟凡贵回忆,刘欢出门坐火车,随身携带六听啤酒,坐下就喝,一路喝到下车,像喝水一样。赵忠祥生前也提到刘欢喝酒特别粘人,晚上找他聊天,进去了就别想早走,他能拉着你一边喝一边聊,一直聊到凌晨四五点。有一次赵忠祥忍不住要回去了,刘欢摆摆手:“睡什么呀,一会儿就要上机场了。””
他喝酒从来都不是闷头喝的,而是在喝酒的时候和朋友们聊天、谈音乐、说想法。水均益就说过,和刘欢喝酒可以一直谈到早上八点。喝得高兴的时候,法语、英语随口而出,兴致来了还会即兴哼两句旋律。很多创作的灵感、编曲的巧妙之处,都是在喝得酩酊大醉之后,在闲谈中慢慢形成的。
更难得的是他酒品好,从不劝酒。自己可以喝酒,也不强迫别人喝酒,你喝了我陪两杯,不喝我坐在一起聊天,一样高兴。戴军说,刘欢喝多了也不闹,就是话变多,开始讲外语,讲各种音乐上的想法,透着一股文人的豪爽劲儿,一点名家架子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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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会感叹,这样能喝,难怪身体出问题。但这只是部分对的。刘欢妻子卢璐早早就说过,他三十岁以后基本上不喝酒了,年轻的时候爱喝、能喝,后来知道身体要紧,早就戒了。圈内人所讲的这些旧事,都是他二十几岁时的往事,后来几十年里早已收了性子,安心养身体、做音乐。
因此简单地把生病的原因全部归结于喝酒,既不客观,也不公平。疾病的成因从来都不是简单的,有遗传、有作息、有长期的劳累等等都不能用年轻时的旧事来推断结果、盖棺定论。
但不得不说,喝酒从来都是把双刃剑。
古往今来,文人艺术家与酒总是不能脱离的关系。诗仙李白的斗酒诗百篇,很多音乐人也喜欢在喝酒的时候打开思路、放松状态。刘欢的歌里有好汉歌的豪迈洒脱、从头再来的铿锵坦荡,大气开阔的劲儿也藏在他的豪爽性子里,酒是他的性情催化剂,也是他的创作引子。
饮酒可以助兴,但也会伤身。即使底子再好,也经不起长时间的消耗。年轻时身体好,熬夜喝酒无所畏惧,直到年老才明白,那些消耗的精力、透支的身体,会一点一滴地找回来。
刘欢老师这一辈子,活得自在,活得痛快。年轻时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交朋友、做音乐,意气风发;后来沉下心来教书、创作,低调过日子,不张扬,不炒作。他留下那么多流传至今的歌谣,留下那么多鲜活的故人旧事,也算没有白来这一趟。
但是一旦想到这些往事,就会不由自主地感叹。63岁,本应该是退休之后享受清福的年纪,本应该有更多的时间去打磨自己喜欢的音乐,陪伴家人。
也借此提醒世人,才情可贵,豪爽难得,但健康才是第一位的。年轻的时候不能因为身体好而过度劳累,熬夜、酗酒、饮食不规律。
虽然才华再好、再风光,但是没有健康的身体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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