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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传来大新闻，塞尔维亚总统武契奇宣布辞去总统职务，他是要退出政坛了吗？
非也，这不过是以退为进。武契奇明确表示，他将以“普通公民”的身份，参加下个月25日提前举行的议会选举，目标是出任新一届政府总理。
塞尔维亚的政治体制本质上是议会共和制，跟德国比较像。一旦武契奇成功当选为总理，那么他的实权不仅不会减少，反而会提升。
为什么武契奇要在这个时候辞去总统职务？
最核心的原因是：他的任期马上到时间了。塞尔维亚宪法规定，总统任期5年，最多连任一次。武契奇2017年首次当选总统，2022年连任，第二任期原定于2027年5月结束，已经无法再次参选总统。但总理职位没有连任次数限制，转任总理，意味着他可以继续长期执政。所以他赶在议会大选之前辞职，目的就是参加议会选举并出任总理。
第二，一旦转任总理，武契奇的实权会更大。塞尔维亚实行的是议会共和制，总统是礼仪性的国家元首，而总理才是真正掌握行政、财政、基建、人事任免等核心实权的“操盘手”。武契奇曾在2014到2017年担任过总理，对这套体系驾轻就熟。从总统转总理，不是降级，而是从“台前象征”回到“幕后实权”。
第三，化解国内抗议压力。2024年11月，塞尔维亚第二大城市诺维萨德发生火车站顶棚坍塌事故，造成15人死亡，引发了持续18个月的大规模反腐败抗议，抗议者还喊出了武契奇下台的口号，这是塞尔维亚2000年以来规模最大的街头运动。武契奇主动辞职、提前大选，等于把反对派要求的“武契奇下台、提前选举”提前兑现，让街头抗议失去道德制高点。
那么？接下来武契奇能不能当上总理？
从目前民调来看，胜算不小。武契奇担任党主席的塞尔维亚前进党，长期在议会占据绝对多数席位。前进党在2024年议会选举时收获129席，超过250席的半数席位。背靠一个强大的政党，也是武契奇长期掌握实权的核心原因。
相对而言，反对派是一盘散沙，力量分散，无法组织起来齐心协力对付前进党。博彩市场估算武契奇出任总理的概率超过58%。但武契奇本人保持谨慎，他说“唯一真实的民调就是选举结果本身”。
因此，武契奇大概率在议会选举中胜出，重新担任总理。武契奇转任总理后，预计将扶持党内盟友出任总统，形成“总理掌实权、总统担礼仪”的分工格局，双线锁定国家核心权力。
最后，大家最关心的，一旦武契奇出任总理，对中塞关系有什么影响？
我的判断是：基本盘不会动摇，合作甚至可能更高效。原因有三：
第一，武契奇不是退出政坛，而是转任掌握实权的总理。他对华友好的立场一以贯之，曾多次表示“我们喜爱中国，喜爱中国人民”。武契奇曾公开，当某些西方大国在联合国大会针对塞尔维亚时，中国给予了塞尔维亚大力支持。这就是“铁杆友谊”，在逆境中结下的情谊，在顺境中将更加坚不可摧。
第二，中塞合作早已超越个人层面，形成了制度性框架。中塞自贸协定已经生效，中国是塞尔维亚最大直接投资来源国，累计投资达73亿欧元。匈塞铁路、斯梅代雷沃钢厂、紫金矿业博尔铜矿等项目深度嵌入塞尔维亚经济命脉，任何理性政府都不会自断经脉。
第三，武契奇转任总理后，将直接负责基建审批、外资引进等行政事务，反而有利于提升中塞合作项目的落地效率。
当然，短期内可能会有些波动：反对派可能借机炒作，欧盟也可能加大施压力度。但长期来看，塞尔维亚在科索沃问题上需要中国的外交支持，在经济上需要中国的资金和技术，中塞“铁杆友谊”的大方向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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