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弹劾审判进入第30天,众议院检察团抛出一个旨在加快审判的提案:如果辩方同意就三个基本事实达成约定,检方愿意撤回对银行记录采纳的请求。这一让步可能让弹劾法庭省去传唤10到20名证人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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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察团成员、阿克巴扬党团众议员切尔·迪奥克诺在当天的庭审中说,这个提案的目的是缩小争议范围,避免在检方认为可以轻易确立的事项上耗费冗长证词。他说,这能让弹劾条款第二条“来源不明的财富”的讨论聚焦在案件真正的争议点上。
迪奥克诺说,检方准备撤回银行记录采纳请求,前提是辩方同意约定以下三点:银行记录存在;这些记录是相关银行根据参议院弹劾法庭发出的传票出具的;它们是这些银行保存和出具的记录的真实、正版副本。
“就这么简单,法官大人。如果被告同意这些,我们就撤回采纳请求。”迪奥克诺说。他强调,这些约定不要求莎拉承认任何不当行为,不要求她承认每一条记录的准确或真实,也不要求她接受检方对任何交易的解读。“被告仍然可以自由质疑这些记录的相关性、含义、证据分量和法律效力。”
迪奥克诺说,如果双方达成协议,检方可以省去至少10到20名本来要就同样基础事项作证的证人。“我们提出采纳请求,是为了让审判更有秩序、更快速。我们的唯一目标,是确定真正有争议的是什么,而不必在可以承认或并不真正有争议的事项上消耗法庭的时间。”
主持官、参议员弗朗西斯·“奇兹”·埃斯库德罗指示迪奥克诺把拟议的约定写成书面形式,以便辩方正式回应。埃斯库德罗说,即使双方最终达成协议,弹劾法庭仍会解决底层的争议,裁决预计在本周内作出,可能最早在9月29日星期二。
这个提案的背景,是弹劾审判已经进行了三个月,检方仍在呈现第二条“来源不明的财富”的证据。第一条机密资金和第四条严重威胁的证据呈现已经完成,第三条贿赂尚未处理。莎拉的弟弟、达沃市长巴斯特·杜特尔特原定9月28日至30日出庭作证,但当天庭审的重点是银行记录的采纳争议,巴斯特的出庭可能被推迟或调整。
对检方来说,加快审判节奏有利于在参议员法官注意力分散之前完成证据呈现。对辩方来说,拖延时间可以等待最高法院对门槛裁决的介入,也可以消耗检方的精力和公众的关注度。迪奥克诺的提案,等于把球踢给了辩方:如果你们真的想快点审完,就同意这三个基本事实;如果不同意,那说明你们想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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