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离婚后，我拖着被打断的双腿和一双瞎眼。
瞒着所有人，换了户籍，销声匿迹，在南方开了家甜品店。
再见到靳衍是在五年后，来取货的马仔告诉我：
“这么多年，靳先生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就是在等您。”
话音刚落，靳衍走了进来。
男人一身黑色西装，身后跟着四个保镖，一出场就压住了整条街的喧闹。
我感觉到，他站在柜台前看了我很久，目光沉得让我心头发冷。
最后却只冷冷丢下一句：
“虞听澜，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
我摸索着擦柜台，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想起五年前，只因他的干妹妹温筱说，我在她酒里下了薬，害她被人坫污。
靳衍暴怒。
当场让人敲碎了我的膝盖骨。
又把我们从前亲蜜时拍的视频截成照片，撒遍整个堂口。
“亲测，裑软声楣会伺候人，免费送。”
他的手下都劝他：
“澜姐马上就是您明媒正娶的太太了，您何必毁了她？”
靳衍却一脚踹翻了香案：
“她敢动筱筱，就该知道下场。”
“只是吓吓她，我又没真把她送出去。让她也尝尝被羞辱的滋味。”
我扶着门框站在暗处，眼前一片漆黑，却能感觉到他冰冷的视线。
他没有半点愧疚，掐着我的下巴说：
“这次是你越界了，受苦也是你自找的。”
“只要你去给筱筱磕头认错，把她受的罪都赎了。”
“我照样让你当靳太太。”
我咽下喉间的桖腥味，把那些照片一张张捡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撕碎。
下一秒，堂口外传来口哨声：“这妞我要了。”
靳衍却突然砸了手里的茶盏。
几个手下顿时噤声。
有人低声劝：“先生，要不算了，传出去不好听……”
靳衍转向我：
“虞听澜，你说呢？要不要去认错？”
我垂着眼，转身摸向里间。
身后传来他淬着冰的冷笑：
“你们嫂子都没意见，你们急什么。既然对方不嫌她脏，我总得成全。”
我慢慢往外走。
走廊里不少人对我指指点点。
我手脚冰凉。
一个醉醺醺的混混突然扑上来搂我的腰，满口污言秽语：
“听说你专门伺候有病的？巧了，老子刚从医院出来，一身脏病……”
我尖叫着挣扎，路过的人却都嫌恶地躲开。
议论声细细传来：
“就是她吧？靳先生不要的那个，真脏。”
“活该，自己把那种照片流出去，还有脸喊救命。”
我浑身发陡，嘶声道：
“我男人是靳衍！你敢动我——”
“有男人还能在外面勾搭？你那些视频都传遍了，哪个道上混的会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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