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对华态度突然出现两张脸：台上说狠话，台下却有人跑北京

高市早苗在台上把话说得很硬，但台下已经有人坐不住了。

9月27日，日本前外相岩屋毅带着大约50名日本企业高管，落地北京。这是他接任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会长后第一次率团访华，行程4天。岩屋毅在羽田机场登机前说了一句很直接的话：“越是日中关系严峻的时期，通过对话探寻改善之路就越发重要。”

而就在同一时间，高市早苗在涉台问题上的错误表态，一个字都没有收回。

高市早苗的对华强硬，不是嘴上说说。

去年11月，她在国会答辩中声称，如果中国大陆对台湾出动军舰并使用武力，可能构成日本的“存亡危机事态”。这是日本在任首相首次明确声称可能武力介入台海局势。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在9月15日的例行记者会上明确表示：“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涉台错误言行是当前中日关系面临严重困难的最大症结。”

高市不仅不收回，还在继续加码。9月16日和17日，她连续完成自民党高层人事调整和内阁改组，核心班底几乎原封不动。 日本陆上自卫队正与美、澳两国陆军在日本境内举行联合演习，并首次引入美国“堤丰”中程导弹系统。

中国人民大学重阳金融研究院助理研究员吴奇聪认为：一个更依赖右翼基本盘、更急于在安全议题上采取激进举措的日本政权，只会收窄与周边国家改善关系的转圜空间，抬升东海、台海方向的战略不确定性。

跟台上的强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台下往北京跑的人。

岩屋毅不是普通人物。他是前外相，在石破茂内阁中担任外务大臣，再往前还在安倍晋三任内当过防卫大臣。今年7月，他接任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会长。

这个协会成立于1954年，比中日邦交正常化还早18年。它是日本“日中友好七团体”之一，长期搭建中日经贸交流桥梁，几乎每年都会组织代表团访华。 协会过去曾多次同中国政府会谈，“一直承担着中日外交的部分职能”。

这次他带来的阵容也不小，约50名日本企业高管，是今年以来日本政经界规模最大的访华团组。

而岩屋毅只是“跑北京”的其中一批。9月14日，日中友好议员联盟的青年议员代表团已经先一步到访。日中友好议员联盟的年轻议员、经团联、关西经济联合会也计划在未来几个月继续访华。

日本经济界急着往北京跑，原因很现实：扛不住了。

自去年11月高市发表涉台错误言论后，中日经济界交流几乎陷入停滞。 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副研究员唐奇芳的分析点出了关键：岩屋此访的核心目的，是在当前政治僵局难以突破的背景下，维系日中经贸领域的沟通。随团企业高管“代表了日本经济界对改善对华关系、稳住两国经贸的迫切需求”。

日本贸易振兴机构北京事务所所长小野寺修此前说过一组数据：在中国开展业务的日资企业约3.6万家。中国是日本在全球范围内不可替代的核心商务据点。 该机构的调查显示，85%的在华日企计划维持现状或扩大业务。

也就是说，日本经济界很清楚一件事：政府层面的政治僵局解决不了，但生意不能断。

中方对日本的“两张脸”看得很明白。

王毅9月28日会见岩屋毅时，话说得很重。他提到今年是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日本“再次面对历史的拷问”。最关键的一句在后面：“对日方而言，紧迫的是尽快纠正本国领导人在台湾问题上的错误言行。”

“紧迫”两个字，直接点给高市早苗。

但中方同时也把国贸促和日本政府做了区分。王毅肯定了国贸促“尤其是在中日关系面临挑战、遭受破坏时，仍然能够秉持对华友好信念”——这话说的是国贸促，但对照的是当下的日本政府。

9月29日，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在《中日联合声明》发表54周年纪念日再次表态：“中日关系再次面临严峻局面，根源就在于两国关系的政治基础遭到严重破坏。”

这个定性的潜台词很清楚：中日关系的问题不在经贸层面，在政治层面。派几个代表团来北京，解决不了高市在台湾问题上的错误表态。

高市早苗的强硬路线，在国内并不受欢迎。日本共同社8月的民调显示，高市内阁支持率跌至50.2%，创上台以来新低。《朝日新闻》9月26日至27日的全国电话民调显示，57%的日本受访者认为高市“有必要加大力度”改善同中国的关系，明显高于认为“没有必要”的35%。

日本前首相鸠山由纪夫在北京香山论坛上直言，高市在台湾问题上的表态“令人极度遗憾”，“和日本以往政府的表态相背离”，“我理解为何这对中方来说是不可接受的”。他呼吁高市撤回涉台错误言论，或者以某种方式“绝对明确地”表明日本继续坚定尊重一个中国政策。

而高市的选择是：继续硬撑。 共同社报道称，她担心“让步会给人‘屈从中国压力’的印象”，因此“无意撤回涉台错误言论”。

他代表的是日本经济界的诉求，不是日本政府的立场。复旦大学日本研究中心副教授王广涛说得直白：日本国贸促本质是民间友好团体，岩屋毅“此次民间层面的尝试在多大程度上获得日本政府的授权，仍是未知数”。

但日本经济界的焦虑是真实的。日中友好议员联盟、经团联、关西经济联合会都在排队往北京跑。这种“政冷经热”的老剧本，正在以一种更拧巴的方式重演。

真正能决定中日关系走向的那个人，不在这些代表团里。王毅在会见岩屋毅时说了一句很有分量的话：“当前的中日关系又一次面临严峻局面，有待再次实现正常化。”

“再次实现正常化”——这个说法本身就在提醒日方：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已经被破坏了，修复需要的不只是对话，是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