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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解读的书,是作家张赛所写的《在工厂梦不到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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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下晋江的途中,张赛第一次坐火车,身上仅有的钱都塞在脚下的袜子里。和他一样去外地的打工仔都十分生猛,行李箱扛在肩上,仍走得飞快。上了火车之后,人挤人,稍微抬一抬脚似乎就失去了立锥之地。
在他小时候,爸爸总是奔波各地去讨生活,一年也见不上几次面。那时候,还没有“留守儿童”的概念,张赛只记得自己很少见到爸爸。兜兜转转,长大后,自己也成了一个打工爸爸,离开孩子们走进南方的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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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而言,在外的打工人都会默认故乡才是家。而在张赛早期的打工生涯中,他却没有明确的“家”的执念。他将工厂的宿舍称为“家”,把下班后回去的出租房称为“家”,和哥哥嫂嫂一起住的时候,回哥嫂家也说回家。直到他有了妻子和孩子,他才真正明白,对家的感情和思念是无法阻遏的。
工厂时,人们常常称之为“流水线”。在流水线上,人们长时间地站在机器面前,封闭了自己的灵魂,关闭了自己的感觉、思想,人仿佛成了机器本身。人们通过职务互相认识,而不是名字。人们似乎就这样潜移默化地成为了工具人。
工厂也将他们视为工具人,如果有了工伤就自己去治疗,报销或补贴一般是没有的。此外,他们也完全没有职业病的概念,那是一个与工人环境距离太远的词汇。
作为密闭空间,工厂是一个熟人社会。这里进来的工人总是会与老板、老板娘等人有着各种各样的关系。厂里明着有一套规矩,暗地里遵循的是另一套规矩。但熟人社会也有好的一面,里面的人大都关系密切,即使没有血缘或亲戚关系,也建立起了心照不宣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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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管教型的工厂只会让工人感到压抑,想要逃离。生活将它们钉在工厂,忍受着重复劳动一次次的鞭挞。于是,他们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反抗不科学的规定和制度,以自己的方式寻找生命的意义。
他喜欢从第一排书架浏览到最后一排,再挑拣自己要借的书。书籍是他的财宝,图书馆是他可以自由呼吸的森林。在每一个看似庸常的日子里,张赛用语言编织另一重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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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飞经历了学徒、外切工、组长、车间主任直至经理的职位变动,一路向上走,堪称打工人的楷模。成功的背后是他不断进取的决心和把握时机的智慧,他从不掩饰自己的野心,有时宁愿自降薪水去学习新技术。
在城市的高楼大厦背后,无数工人在流水线的轰鸣中付出着青春与汗水。他们不是“冰冷的劳动力”,而是有血肉、有情感、有理想的人,他们中的一些人尽管对工厂感到麻木,却依然对日常生活的改变抱有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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