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凌烟阁二十四功臣,头一把交椅就是长孙无忌。大伙对他的印象,要么是李世民的大舅哥,要么是忠心耿耿的开国元勋,毕竟人家陪着策划玄武门政变,还被太宗托孤,实打实的大唐第一功臣。可谁能想到,这么位极人臣的大佬,最后居然落得个被逼自尽、全族流放的下场。很多人都骂武则天害了他,其实翻完正史你会发现,这悲剧从他攥紧权力不肯放那天,就已经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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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无忌跟李世民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友,隋末天下大乱之后,第一时间就投了李唐门下。玄武门之变李世民能上位,他是最核心的谋划者,提着脑袋帮李世民铺路,这份过命的情分满朝文武没人能比。再加上亲妹妹是贤明的长孙皇后,太宗对她信任到什么程度?凌烟阁排功臣,直接把他放在第一位,这份荣耀谁也抢不走。
长孙皇后其实看得特别透,反复提醒他,外戚身份太扎眼,别贪恋高位,免得招来祸端。他一开始也听进去了,辞过宰相的位置,可太宗实在太信任他,非要给他实权,他也就接下来了。太宗死的时候,把年轻的太子李治托给他,让他当首席顾命大臣,刚辅政那会,他也确实干了不少实事,主持修订了《唐律疏议》,帮新皇帝稳稳稳住了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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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权力抓久了,心态慢慢就变了味道。当时整个朝堂没人能制衡他,元舅身份加上先帝托孤的名分,他说句话分量比年轻皇帝还重。永徽四年出了房遗爱谋反案,本来就是房玄龄儿子房遗爱和高阳公主那点事,株连不到旁人,案子落到长孙无忌手里,直接变成了他清洗朝堂的绝佳工具。
吴王李恪当年文武双全名望很高,太宗还动过改立李恪为太子的念头,长孙无忌一直忌恨他,怕他日后威胁到李治的帝位。借着这个谋反案直接给李恪罗织了罪名,硬生生把李恪拖进去赐死。李恪临死都放了狠话,说要是祖宗有灵,一定让长孙无忌全族覆灭。不光李恪,那些跟他政见不对付的宗室王公大臣,要么被杀要么被流放到岭南,朝堂上反对他的声音一下子就被清干净了。
干完这件事,长孙无忌的权势直接走到了顶点,这时候摆在他面前其实有两条完全不同的路。一条是功成身退,趁早把权力交还给皇帝,安安稳稳回家养老,顺顺当当保全自己和整个家族。另一条就是接着攥紧权力,在朝堂上说一不二,主导所有朝政走向。他思来想去,愣是选了第二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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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受了太宗的托孤,就得帮李治看好李家江山,不能出半点差错。他心里还把李治当成当年那个柔柔弱弱的小孩子,觉得年轻皇帝没经验,必须得自己这个舅舅帮着把关。可他偏偏忘了一件最关键的事,李治早就不是当年的晋王了,人家是堂堂正正的大唐天子,做梦都想把皇权收回到自己手里,不想天天被元老重臣捆着手脚。这矛盾攒着攒着,终于在废王立武那件事上彻底炸开了。
李治想废掉没生皇子的王皇后,改立武则天当皇后,这事绕不开手握重权的长孙无忌,李治一开始也不想直接撕破脸。带着武则天亲自上门拜访,又是送堆积如山的金银绸缎,又是给长孙无忌家的子弟在长孙无忌看来,王皇后是先帝册封的原配,武则天出身不够光彩,改立皇后不合祖宗礼法。说穿了,他怕的是皇帝顺着这事收回权力,自己这帮元老的话语权就保不住了,当然打死都不肯答应。这下朝堂直接分成了针锋相对的两派,元老们都跟着长孙无忌反对废后,李治铁了心要办成这件事,就是要冲破元老的束缚,真正自己说了算。最后李勣一句话点醒李治,说这是皇帝自家的事,问外人干嘛,李治直接就下旨废了王皇后,册封武则天为新皇后。
升官,就想委婉暗示,求舅舅松口同意换皇后。结果长孙无忌装疯卖傻,话扯来扯去就是不接茬,后来武则天母亲亲自上从这事定下来那天起,属于长孙无忌的时代就彻底结束了。皇帝跟元老集团的裂痕已经摆出来了,根本不可能补回去。显庆四年,许敬宗找人诬告长孙无忌谋反,李治连面都没跟长孙无忌见,直接就削了他所有官爵,把他流放到黔州去。他的几个儿子也跟着被流放岭南,家产全部被查抄。
们求情,大臣许敬宗反复去劝,全都被他没过多久,朝廷派人去复查这个谋反案,奉命前来的使者到了黔州,步步紧逼,根本不给长孙无忌留活路。这位当年风光无限的凌烟阁第一功臣,走投无路只能被逼自缢,整个显赫的长孙家族也就此败落。过了很多年,到上元元年,朝廷才给长孙无忌平反,恢复他生前的官爵,允许他归葬昭陵,这点补偿来得实在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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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词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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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世争了好多年,长孙无忌到底是忠臣还是奸臣。其实客观说,他从来没想着要颠覆李唐天下,对大唐的忠心是实打实真的。他就是逃不过权力的诱惑,站到了人臣顶峰,手握大权握惯了,怎么都舍不说白了,长孙无忌的悲剧,不是单单政治对手报复这么简单,就是权力博弈之下必然的结局。人站在高位的时候,最难对付的对手从来不是外面的敌人,就是自己心里对权势那点放不下的贪念。该放手的时候不肯放手,最后只能把自己一步步拖进万丈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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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撒手。他一心要完成先帝的托付,却看不懂年轻皇帝要亲政的大势,硬攥着权力不肯放,偏偏挡住了皇权收拢的路。参考资料:中华书局 《旧唐书》
中华书局 《新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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